这个自称路的女人经过珀西时脚步微顿在金发代行者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太近了。
危琦垂下眼睑摆弄着手中的东西表露出对两人谈话毫不在意的模样,身体却略微倾斜,耳朵向着两人的方向,斗篷包裹下的瘦弱腰身绷得笔直。
“你把她带到首都来是想做什么?”路低声问道:“她很危险。”
“放在黎明前哨站更危险。”金发代行者淡色的眼眸依然平静。
“你我都知道防线被破坏的后果。”
珀西淡色眼眸看了一眼危琦,微笑。
用眼角余光瞥着珀西的白毛幼崽身体一颤。
“当然,那只是最坏的结果,现在远没有到那种地步的必要。”
珀西将手放在路的肩上,感知到身旁这位代行者起伏不定的能量,知道她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
“她现在很稳定。”
路眉头紧皱。
“希望你的信任是正确的。”
“当然。”
珀西目送路离开。
这位黑发战士并没有相信她的话,珀西垂下眼睑注视着危琦手中的东西。
这种刻上特殊符文的恒钢能在一定范围内呼唤符文指定的接收人,是路送给危琦的东西。
“她问过你什么吗?”珀西问道。
危琦摆弄手中东西的动作一顿,抬头冲珀西笑道:“和你之前一样,问我认不认得那个符号。”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给她看了这个。”
珀西指了指自己耳后。
“你上次给我看过后我就想起来,我也有这个。”
很麻烦。
难怪刚刚路并不相信她,珀西明白,看到了这个标记的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弃。
“走吧”金发代行者用平静温和的嗓音轻声询问。
“你还有什么想逛的地方?”
危琦点头,拉着珀西的手向她目标方向走去。
“你这次可看好,别再跟丢了。”危琦用她红宝石一样的双眼望着珀西,笑得很是开心。
“不会跟丢了。”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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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去希格诺了?”身着白色长袍的克拉克停下手上的动作。
“是的,刚收到消息,四位代行者都去了,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艾达将一块湿润的白布递上。
克拉克顺手接过擦拭着双手,笑道:“珀西不会这么蠢,她知道她们所有人加上都奈何不了师傅,那个女人最擅长审时度势,不用管她们。”
艾达点头,接过克拉克递回的布扔回水盆里清洗着。
掠食者绿色的血液在水中晕染开。
“我离开一下,这些交给你处理了”克拉克已经换好了斗篷。
艾达再次点头,目送克拉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