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美琴射出的电磁子弹携着劲风冲向一方通行,但在接近他的一瞬间却连一点波澜都没掀起就被射到别处。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方通行有意为之,数发子弹中又有一发正好被射向御坂美琴的方向。
“除了那个刺猬头竟然还有人能这么轻松就化解我的攻击?!”御坂美琴凭着强大的直觉躲过了这发光柱,看着身后巨大的熔融弹坑她不禁流下冷汗。
平时把电磁炮往别人身上射确实很爽,但是如果被射的对象是自己那就有点恐怖了。
“既然单方面的攻击没有效果,那就试试这招吧。”御坂美琴双手贴地,地面中的铁砂瞬间被抽出并形成了巨大的铁砂风暴将一方通行卷入其中。
铁砂就像是锐利的匕首一般不断在一方通行身边环绕着,但是即使声势再大也完全无法伤害他分毫。
在风暴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后,御坂美琴一咬牙把铁砂汇聚为一只巨手向一方通行抓去。
韩辑则漂浮在铁砂之手上方观察着它,这只铁砂巨手倒是和兵藤真纪的石油巨人有着相似之处,只不过御坂美琴的能力实在太弱了点,只汇聚成一只手就消耗了她的全部精力。
随着巨手将一方通行紧紧握在里面,一声巨响从其中爆发,原本还如绞肉机一般切割着其中一切物体的巨手瞬间化为稀碎的铁砂飞向四周。
“连这样都没有作用吗?第一位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御坂美琴立马撑起电磁护盾挡住来袭的铁砂,毕竟这些被击碎的铁砂也能毫不费力的把她打成筛子。
“看来你并不是那些羸弱的克隆体,你就是超电磁炮对吧?”铁砂散去后,一方通行毫发无损的身影露了出来,他似乎对和御坂美琴战斗产生了兴趣。
“我就是‘超电磁炮’,你准备好为自己的罪行赎罪了吗?”御坂美琴的手中缠绕着大量的电光,她刚刚又看到了御坂9982号已经惨不忍睹的尸体,这让她心中的怒火再次上涨不少。
“赎罪?我可没有什么罪过,比起这个我更想和你打一场。”一方通行否认了御坂美琴的说法,杀死御坂妹妹对他来说已经不能算是罪恶了。
在一开始试图教会她们反抗但是失败之后,一方通行就彻底把这些有缺陷的克隆人当成实验动物一般的存在了。
他轻轻一跺脚,周围的桥面就崩裂开来并形成巨大的棱锥向御坂美琴刺去。
“这种力量,好恐怖…”御坂美琴靠着电磁悬浮在空中躲过了这记攻击,她看着地面上还闪着寒光的地刺打了个寒噤,被这种东西刺中至少也要没半条命。
不过她虽然害怕,但还是颤颤巍巍的为手中的手枪换上子弹,现在她心中的怒火就像是烈酒一样驱使她发动攻击。
“你明明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为什么还要参加这种惨绝人寰的实验?”御坂美琴永远无法理解一方通行的想法,当然她也没必要理解。
她只需要把自己认为正确的价值观强加在别人身上,并用自认为合理的方式去击碎别人的梦想。
这就像芙兰达那么爱吃鲭鱼罐头并一直想让所有人一起和她吃鲭鱼罐头一样,不过芙兰达显然没她偏激。
“你问我为什么?为了获得不容挑战、绝对无敌的力量,为了以凡人之躯上听诸神之意!”一方通行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他用手指着天空回答道。
“呃,虽然我已经差不多是神了,但不是我的教徒就算跪拜我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的。”飘在天上的韩辑立马往旁边挪了挪,他发现一方通行正好指的是他。
这让他立马感到一阵恶寒,他最讨厌的就是明明行着恶人之事却还想要赎罪的货色,一条路走到底才是他欣赏的。
而一方通行显然就是所谓的“伪恶”,韩辑这种大恶人是不可能看得惯他的所作所为的。
一方通行的回答不仅引起韩辑的厌恶,还顺带的让御坂美琴更加愤怒,她气的几乎难以握住手里的枪。
“你说什么?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你就能杀死将近一万条活生生的生命?为这种事杀死了9982号?”她一连使用三个问句,这更代表她几乎要失去理智的状态。
紧握着的手枪毫不留情的把子弹倾泻在对面的人影上,御坂美琴已经丝毫不打算留手了,她枪枪都是为了一击毙命。
“无聊的废物,如果你的攻击只有这种程度那就可以去死了。”一方通行动都没动就等着自我防卫反射御坂美琴的攻击。
在电磁子弹擦着御坂美琴轰击到她身后的铁轨上时,他才开始缓缓的移动自己的脚步向御坂美琴的方向走去。
“动啊,给我动啊!”御坂美琴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水打湿,在短暂的愤怒行事后她才体会到由一方通行实力带来的深深的恐惧。
她现在浑身的肌肉都因极度恐惧变得僵硬不能动,她只能像是看到车前灯而傻站着的小鹿一般等待自己必死的命运。
“你问我为什么身上不会有罪孽,因为她们不是人类,她们只是用机器制造出来的实验动物罢了,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手上多一条人命。”一方通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御坂美琴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随着脖子上传来一阵窒息感,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提着脖子吊在了空中。
“身为lv5竟然是这种废物吗?那看来你已经丧失让我玩一玩的兴趣了。”一方通行原本打算把御坂美琴丢到地上就离开这里,但心中突兀产生一阵“这种废物也敢挑衅我?”的情感。
这种莫名的愤怒使他不由把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三分,被掐着脖子的御坂美琴几乎要昏死过去。
就在御坂美琴的双腿慢慢停止挣扎时,一阵温和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这不是一方通行吗?真是好久不见,请问你在对我的学生做什么?”御坂美琴即将消散的意识因为这句话再次焕发出活力,她知道自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