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王宫的皇帝寝室内,阳光从窗外投射到了寝室内,直接照到了那张摆放在寝室最中央的大床上。
“呜喵~”
只见躺在床上的索涅丝被阳光照到了脸上,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逐渐露出有些许不适的脸色,渐渐睁开了自己那漂亮的眼睛。
她忍着浑身的酸痛从床上起来,目光陌生的打量起了四周,可忽然发现这里好像并不是她家,好像是..... 王宫里,陛下的...寝宫?!
一瞬间,昨晚的记忆忽然涌上了她的脑袋,她的脸色顿时涨红,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羞耻的内容,头上似乎还在冒着烟儿。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昨晚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来的?”
索涅是抱着自己的脑袋,有些痛苦的回忆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
那时,她刚刚调查完国库的空缺方向,转而正准备将目标放到另一个关键人物的身上,可没想到,就在她路过了一条漆黑的街道小巷子时,却发现有人似乎在跟踪着她。
她以王宫骑士团长敏锐的感知能力竭力想要躲开跟踪,可没想到对方却是跟的非常的紧。
等到把她逼入了一条漆黑无人的小巷子里面的时候,才渐渐露出了真身。
一个... 两个... 最后现身了数十名穿着秘银材质甲胄,手拿着秘银武器的黑衣刺客,他们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直接朝着她冲杀过来。
彼时,手中只有一把长剑的她,在多番血战之后,以微弱的优势在数十名条件优胜于她的刺客下,带着满身伤脱离了跟踪追杀。
最后在不知不觉中到了王宫,在经过了一系列陛下的询问后便什么也不知道的沉沉睡去了。
她的记忆也只到了这儿就戛然而止了,并没有其他相关的记忆。
而正当她苦思该怎么和陛下解释其他事情的时候,寝室的门却是被缓缓推开。
“哟,醒了?孤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王宫的御医说,你身上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可还是需要静养,这段时间你就暂且在家中养伤吧,不要再继续追查下去了!”
苏洛缓缓从外面走进了禽兽,见索涅丝醒来,面色由最初的担忧变成了喜悦,开口缓缓说道。
“既如此,那便谢谢陛下了,昨夜却是凶险,差点就死在了那帮人的手中,多亏我及时逃脱,否则臣就没有办法将所查到的如数禀报陛下了!”
索涅丝听完苏洛的话,慢慢点了点头,想到昨晚的遭遇也是心中一紧,她回忆昨晚那场暗杀,确实想来凶险。
她的的确确是靠着几分运气才活着逃回了王宫,不然今早她就不会活着躺在王宫的寝室了,而是尸横大街了。
“你放心,这件事,孤会给你一个交代,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刺杀孤的王宫骑士团长,孤的确是料定他们会有所反应。
可孤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出动了刺客截杀你,这的确是难以预料。
而且如此舍得出钱买凶杀人,对方看来是真的被你掌握了软肋!”
苏洛笑着走到了索涅丝的身边,随即一屁股做到了床上,面带些许冷意的看着索涅丝原本白净的手上多出了数条伤痕,口中冷冷说道 。
“臣没事,倒是这贼子们确实丧心病狂,他们的罪证,臣掌握了尽半数,就算除掉了那些被他们毁灭的,也足以将那位宰相大人拉下马了。
陛下何不趁此良机,一举拿下他,这样朝堂就该干净许多了!”
索涅丝深吸了口气,面色严肃的看着眼前的苏洛,心中虽然有些踌躇,可如同她所说那般,她手里的证据,的确是能够将那位帝国首席宰相拉下马了。
可没想到苏洛闻言,低头沉思片刻,却是有些犹豫的摇了摇头。
“不,时机尚未成熟,这些证据虽然可以定他罪名,也可以剥夺他的爵位,可无法牵动的起来他身后的势力,他所代表的是南境的藩爵和商人联盟,以及王都的贪墨者。
他若是被拉下马,对方一定会被惊动,届时,要么对方起兵谋反,要么投靠敌国,孤可就陷入两难的境地了。”
苏洛仔细沉思了片刻,还是觉得现在依旧不是将对方拉下马的好时机。
而索涅丝在听到他的话后,也是犹豫片刻,只能是认同了对方的话。
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的宰相卡斯尔对于苏洛来说,就是一根生锈的钉子。
如果是贸然的拔去,会在木头中留下大量的残渣,这些残渣清理起来很麻烦,而现在的苏洛还没有时间和能力去处理掉他们。
若是处理了宰相卡斯尔,这些残渣就是附在帝国身上的疥癣,轻则伤筋动骨,重则让帝国陷入内外交战的两难境地。
要动他,也只能说等到他自己爆发或者在帝国解决了那些窥视帝国疆土的敌国军队后才能放开手脚他,此时... 尚且不能动。
“可陛下,他运作国库给敌国军队一事,已经算得上是叛国之罪了啊,要是不尽早处理了他,如若是他到时候将我帝国的军事情报倒卖给敌国,那又该当如何?”
索涅丝看着眼前的苏洛,眉头逐渐皱起,她很清楚对方究竟干了什么,对方所做的要比苏洛所想的还要可怕,还要令人愤怒。
“不会有第二次了,孤不会再让他继续触碰这些掌管着帝国的命脉,虽然在解决外部势力侵扰的前提下孤不会动他,可不代表他可以继续肆意的用我帝国的血肉去喂食敌国的狼!”
苏洛闻言,缓缓得摇了摇头,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笑容,仿佛真如他所说那般,这些都已经不是问题了。
“陛下的话是?”
索涅丝有些好奇的盯着面前的苏洛,心中却是不懂眼前的陛下怎么会说出如此有信心的话,难道是昨晚又发生了什么变故吗?
可苏洛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缓步走到了窗户的边上,看着王宫外的远处,面色依旧是那般,那神采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鱼饵丢下了,鱼总归该上钩了,孤,也是时候该收网了!”
他将拳头狠狠地攥在了手心里,直至流出鲜血,口中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