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姜二心里知道自家妈姆非常重视这些名为‘菰米’的古怪野草,但他知其然却不知其所以然,他有些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们明明已经有吃不完的鱼和肉了,妈姆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既辛苦又麻烦地去种植这些小东西呢?”随手抓起一把湿漉漉的长粒菰米,想到部落农业队的同胞每日那般辛劳的照顾作物,姜二眨了眨眼睛,顿感困惑,“为什么我们不去自由地射猎捕鱼,却要被这种小东西束缚到田边呢?听说共工部落那边妈姆划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