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云取山,被大雪覆盖着,落得一片白茫茫。
山脚的一间木屋内,年长的男人心绪不宁架着烟枪抽着烟,时不时透过窗户看向远方。
“那个小子,怎么就不听劝,真以为有点本事就那么莽撞,而且非要一个人去。”
吐了一口烟雾后,男人前往拿起斜放在角落的钢叉,准备出去一趟的。
这年头的年轻人真不让人省心。
当时就应该狠下心把那小子拦住的,野猪可没那么容易杀。
更别说现在还是冬季,在野外行走对体力的消耗更为严重,即使狩猎成功也容易发生其他意外,一不小心死在山上都有可能。
难得有个可以说话的人,三郎可不想自己从雪地里捡回来不到一个月的年轻人就这么挂掉。
“我回来了,三郎叔。”
木屋外温和的声音传来,让男人行动一顿,将钢叉放下。
只见一个年轻的男人单肩扛着一头巨大的野猪,以三郎初步的估算,这只畜生至少300公斤起步。
要是再长大一些,怕不是又一只野猪王。
这样的畜生,哪怕七八个老猎人也要做好准备才可能狩猎成功,如今却被轻松狩猎。
年长男人看着野猪额心的血洞,心里十分震惊。
他望着青年腰间的平平无奇黑色佩刀,以及青年脸上和洵的笑容。
看样子,他捡了个了不得的人回来啊。
这个名字是木夜的年轻人,让他想起了过去自称为鬼杀队的人。
或许木夜,就是当年他见过的鬼杀队的一员。
.......
“有了这头野猪,这个年也能好好过了。
吃完饭后,木夜笑着和这位孤寡老人提议道。
通过这段时间,他知道这位三郎叔很早之前就失去了家人,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间清冷的木屋内。
和他关系不错的,也就山上的灶门一家,也就是鬼灭之刃的主角一家。
“不用了,我的衣物足够了。
倒是你,需要买几件新衣服。”
三郎叔摇了摇头,他一大把年纪了,不需要浪费这个钱。
“至于猪肉......,明天给灶门家送三十斤上去,剩下的卖了的钱你自己留着。”
灶门家以卖碳为生,自从当家的灶门炭十郎一年前去世后生活越发艰难,而长子炭治郎还未到可以独自支撑家庭重任的年龄,能帮一把算一把。
“好。”
既然三郎叔这么决定,深知对方倔脾气的木夜也不再多提。
不过对方好歹收留了他,在祈愿完成前,多留些东西吧。
夜晚,屋内通火通明,三郎叔拿着一本古朴的书籍阅读着。
离木屋背面的不远处,木夜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他回忆起继国缘一留下的模糊过往记忆,挥动着日轮刀,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日之呼吸·壹之型 圆舞”
手中的日轮刀刀刃由黑色变得通红,一道燃烧着烈焰的弧形气焰被挥出斩向前方,照亮了幽黑的雪山,被气焰接触到的数棵树木一分为二。
而随着他的动作,木夜的外表开始波动,变得模糊不清。
刹那后,木夜变成另一副面貌。
原本黑色的碎发转换成高马尾,头发边缘为赤红色。
眼睛里褐色的虹膜变为赤色,额头上浮现一块疤痕印记。
没错,他这次穿越的身份正是国缘一。
只是时间点并未是继国缘一生前的战国时期,而是数百年后的大正时期。
当初在注意到这一点时,木夜还有些懵逼。
这个时间点继国缘一都凉了好多年了吧,他这身份算死者复生?
不过他终究不是继国缘一,拥有模糊的记忆,却没有天生的斑纹,也不能开启通透世界。
不过这并不是问题,木夜瞄了眼自己的继国缘一人物体验卡,干掉无惨不是问题。
当然了,拥有继国缘一的模糊记忆以及自身的体质,木夜想要领悟日之呼吸跟喝水一样,开启斑纹和通透世界也绝非难事,就是有些耗命。
如果必要,木夜并不介意开启斑纹和通透世界,但无惨还远远不够格。
不得不说,继国缘一的天赋简直令人发指,和鬼灭世界的其他人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属实是世界所宠爱的存在。
木夜继续挥动着日轮刀,施展着日之呼吸。
算算时间,距离无惨来临的日子也快了,这段时间就挥挥刀活动下筋骨。
木夜对这位鬼之始祖可是想念的紧呢。
想到对方可能会出现的表情,木夜心中的期待愈发浓烈。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无惨活着离开云取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