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觉得我轻浮,现在却想跟我成婚..姑娘这么前后不一,不觉得矛盾嘛?”
顾锦书歪了歪头,语气轻柔地说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啊...形势是随时会发生变化的嘛。相比你来撩我,我更喜欢掌握主动的感觉。”
听完顾锦书的话语,叶秋白不觉有些尴尬,赶忙换了一个话题:“我真的很奇怪...我们明明只是道左相逢,姑娘为何要痛施辣手,加害于我?”
“之前就说过了,我们是见过两面的。其实在苍莽山脚的酒肆,我就远远见过公子一次。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时阿枝姑娘还送给了公子一份记有千年朱果的舆图呢。”
叶秋白听她这么一说,心里顿时明了。
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眼前的这个顾锦书十有八九是冲着千年朱果而来..
当时的酒肆人声嘈杂的,自己也没有多注意周边环境,不想自己和阿枝互赠礼物的时候,就被顾锦书这个有心人给盯上了。恐怕自己和阿枝分别之后,顾锦书就暗自跟随自己,企图谋夺舆图。
想明白事情原委后,叶秋白不觉恼怒:“所以你是冲着那份舆图而来?”
被叶秋白道破了目的,顾锦书倒也不慌乱,而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下来:“确实如此,只要公子乖乖交出那份舆图,那么一切好说。”
“如果我要是说不呢?”
“如果不听话的话,那么只好请你吃点苦头咯。”
顾锦书用玉指轻点朱唇,盈盈笑道:“等会我要是催动起蛊虫来,公子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恰意了。你会感受到万蚁咬啮一般的痛楚。”
“随便你,我倒要看看你的蛊虫有多厉害。”
顾锦书见叶秋白心如铁石,知道不给他一点苦头尝尝,他是不会就范的。
当下少女也不再多话,而是挥动系在皓腕上的铃铛,发动蛊虫。
铃音清脆,蛊虫顿时发作。
叶秋白只觉得身体里气血流动,整个人都好似泡在热水中一般,暖洋洋,热烘烘的。
“这怎么可能?”
看着叶秋白安之若素的样子,顾锦书脸色微变,再难保持镇定。
正当她打算再次驱动蛊虫的时候,叶秋白双目湛然,低声诵咒。
夕阳晚照,风声呜咽,雷音乍起。
但听一抹巨响自天边响起,夺目电光便噼里啪啦地席卷而来。
顾锦书见势不妙,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秘法,转身一跃,竟然乘风凌虚,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可隆隆的雷声连绵不绝,汹涌澎拜的蓝紫电焰瞬睒间将顾锦书的身影淹没。
雷光消散,衣衫破败,顾锦书狼狈地自天空坠落。
坠落而下,剧烈的痛楚紧随而来,感受到身体上翻涌来的痛感,顾锦书的眉头不禁一蹙,她本想起身,但叶秋白却缓缓伸出了大手,重重一拍。
啪!
少女最丰盈翘挺之处挨了一记痛打,娇柔的身躯瞬间如触电般绷紧。
粉唇轻启,轻吟声从喉间吐出,原本白皙的小脸在此刻绯红不已。
顾锦书本想克制,但那种身躯里异样的电流感让她失去了女儿家的矜持,只觉得身体酥软,难有余力。
叶秋白迈步而来,惶惶雷电在他的手中流转。
手托雷霆,紫光在掌心间生灭不息。
叶秋白居高临下地望着跌落到尘埃之中的魔教妖女。
她的衣裙有些破碎,修长的双腿从裙摆间露出。
发鬓散乱,身姿横卧,明眸散媚。
望着之前还趾高气扬,攻气十足的魔教妖女,落得眼下如此狼狈的模样,叶秋白的心中不禁有些畅快。
顾锦书侧卧在地上,曼妙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胸前的饱满随着挤压有些变形,一头乌发如墨溪般流淌在雪背上,勾勒出窈窕的曲线。
晚风徐来,残阳如血,映照着叶秋白英武的神态。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已经落到了公子的手上,那么我自然任你采劼。”尽管处境不妙,但顾锦书的声线依旧舒缓清澈,就像流淌在山野间的小溪。
叶秋白闻言之后,心中一挑,反倒是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任我采劼是什么意思?”
“明知故问。自然是你做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叶秋白听到她的这句话,只觉得眼皮一跳,没好气地回道:“你少想些有的没的....我绝无这种心思。”
顾锦书美目低垂,睫毛微颤,语气幽幽地说道:“公子现在想做什么...还需要问我的意见嘛?毕竟我都这副样子了,完全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更何况处在这种荒野之地,我就算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我的吧?”
这个家伙,怎么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希望自己对她做些什么?
叶秋白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锦书:“我做什么都可以嘛?”
“你放心..让别人把说完是基本的礼仪,我不会随便插你嘴的。”
顾锦书觉得叶秋白似乎有些误会,不过她想了想后,没有开口纠正。
有些事还是将错就错比较好...
叶秋白又注视了顾锦书一眼后,下定心思,决定对眼前的妖女实展禁制。
他张开大手,伸手掐了一个法诀,随着真气的汇聚,他的指尖透露着阵阵金光。
金光疾驰而来,融入顾锦书的身体里,顿时妖女就觉得灵台一暗,她原本白皙的脖颈上也渐渐浮现了一道叶状刺青。
“你这个妖女危害极大,我思前想后,决定牺牲自己,将你留在身边。你脖颈间上的刺青便是我给你下的禁制。待你诚心悔过后,我自会放你离开。”
“公子说得好听...如果你这么怕我危害人间的话,干嘛不一刀将我杀了?我看你分明就是窥伺奴家美色,想要把我收到身边,成为你的禁脔。”
顾锦书抬首看他,卷翘的眼睫染上泪意,让人看着好不怜惜。
“姑娘你对自己的姿色误会颇深啊,做人还是不要太过自信了。如果我要真想对你做什么的话,还需要靠禁制嘛?”
“谁知道你有什么特别的情趣啊?说不定给我下了禁制后,你会觉得更加兴奋呢?”
“是真是假,日后就见分晓。”
叶秋白留下这个妖女,倒不是单馋她身子,而是另有用途。
不过他心中的心思,自然不能向顾锦书言明。
说完这句话,叶秋白又俯下身来望着那双白如凝脂的玉腿,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叶秋白的举动,让顾锦书有些不安,她摩莎着双腿,嗔怨地说道:“你又想干什么啊!?”
“你腿受伤了啊...我虚空发功帮你治疗、放心..不会碰到你的肌肤的。”
听叶秋白这么说了后,顾锦书不禁有些半信半疑:“真的?”
“当然。”
叶秋白话音刚落,他的手便隔空对准了顾锦书白皙的小腿。
叶秋白的手明明隔着一尺多距离,但顾锦书的腿间却忽然翻涌起一股痒丝丝的热流,先是无比受用,但不多时身体便泛起一股酥麻的感觉。
这酥痒快感自下而上直冲脑海,如玉修长的腰脊一阵战栗,原先心中抗拒的念头也在这样的冲击下一层一层地被拨开。
一番治疗后,顾锦书双眼迷离,微微启着水润的红唇,不自觉地发出呜呜咽咽的嘤咛声。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嘛?”
“好多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奴家的心口也有些痛,公子你能帮我揉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