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忙自己该做的事情吧,身为救世之光,你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做吧?我确实也没事,这是我自己选的路。”
秦诚当初对秦初瑾说过这么一句话,然后秦初瑾的态度就立刻出现了反转式的变化。
秦初瑾当时说了——我不会走的,因为我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
当时秦诚听不懂,现在回想起小时候的那些事了,他多少算是听懂了。
他小时候虽然没有听秦初瑾说过类似的话,但是以秦初瑾的性格和当时的一些情况来看。
不难判断出大致的事情经过。
应该是,她曾经对父母说过这种话。
不难理解不是吗。
父母很忙,又担心小姑娘一个人太孤独,而懂事的小姑娘告诉父母自己没事。
实际上,小姑娘确实很孤独。
而这个时候他出现了,一上来就把秦初瑾拉走,成为了陪秦初瑾玩的人。
解开了秦初瑾内心的孤独。
现在,秦初瑾认为他也是这样。
嘴上说着不需要、不想和任何人接触,但实际上很渴望有个人能陪他。
但是——
“我不一样,我是真的不想和任何人接触,这并不是口是心非。”
秦诚很认真。
他希望能够说服秦初瑾。
于情于理,不管是出于对秦初瑾的好印象,还是因为秦初瑾对自己的善意,他都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更何况秦初瑾是救世之光,人家是大佬。
不能因为人家对你好,你就得寸进尺不是?
要时刻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啊。
自卑不可取,但心里也不能没有b数。
“.......”
秦初瑾看了一会儿秦诚的双眼。
“为什么?理由呢?”
“理由.....”
秦诚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不太想说这些东西。
“那种东西,你随便调查一下就能查到吧。”
直接自暴自弃。
“没有小诚的允许,我不会调查小诚的。”秦初瑾摇头。
“我现在......”允许了。
秦诚张了张口,最后三个字始终没有说出来。
太难说出口了。
那些是黑历史,集合了丢人、羞耻、失败等等。
察觉到这点的秦诚在心中叹气。
他还是不够摆。
要是足够摆烂,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秦初瑾似乎是看出了秦诚的犹豫和迟疑。
不等秦诚继续纠结,她直接体贴地说了一句:“我不会去调查的。”
“.......”
秦诚眼神略显复杂,但却是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反正,我并不是口是心非,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是吗。”
秦诚的话显然没有说动秦初瑾。
“小诚应该不知道吧?”
“不知道什么?”
“我其实有看破人心的能力。”
平心静气的一句话,直接让秦诚的心猛地紧了一下。
“我......”
秦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是在紧张....?心虚....?我为什么要紧张和心虚。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说所言绝无半分虚假!
“既然你有看破人心的能力,那更能明白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秦初瑾只是摇头。
然后——
“早饭吃了吗?”
“......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愿意走?”
“早饭吃了吗?”
“.....吃了。”
秦诚有些憋屈地回了一句。
“不许骗我。”
秦初瑾那平静的双眸似乎一眼就看穿了秦诚。
“....刚睡醒。”
秦初瑾微微蹙眉。
“下次记得吃。”
她又扭头看了一下四周。
“午饭的话....就去外面吃吧。”
就这廉价旅馆,房间里显然是没有厨房的。
说罢,她就起身了,显然打算现在就动身去吃午饭。
“等等啊,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愿意走?”
“没有这个可能。”
秦初瑾缓缓摇头。
“不是,咱们讲道理啊。”
秦初瑾转过头了头盯着秦诚。
樱唇轻启,檀口只吐出两个字。
“听话。”
语气和平常并无区别。
没什么情绪波动。
但是感觉到了不妙,感觉要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了。
温和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威胁、压迫。
可恶啊....
秦诚直接起身,潇洒地拿起外套披上。
“走,吃饭。”
两人一起走出了旅馆,然后坐上了不知道秦初瑾什么时候叫来的车。
车驶向了市中心那边,最后两人在一个极为繁华的街道下了车。
秦初瑾在前面走,秦诚就在后面跟着。
秦初瑾要带他去吃饭,他又不知道地方,当然只能跟着咯。
“小诚中午想吃什么?”
秦初瑾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轻声询问秦诚。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忌口有吗?”
“没有。”
“好。”
秦初瑾颔首,稍加思索就决定了一个去处。
只是他们俩没走几步,周围的议论声就传到了两人耳中。
“是救世之光大人.....”
“今天的秦仙子依旧那么美.....”
“那个跟在剑仙大人身后的男人是谁?”
“他凭什么跟在救世之光大人身后啊?”
“刚才秦仙子好像跟那个男人说话了?”
“为什么?那个男人好像就是个普通人吧?”
“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
秦初瑾微微拧眉,心念一动,一股力量笼罩了她与秦诚。
在其他人眼中,两人就属于是直接消失了。
做完这些,秦初瑾还小心隐晦地用余光配合感知看了秦诚一眼。
秦诚这时候就没什么反应。
还是那副颓废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把刚才那些议论声放在心上。
有没有听进去都是个问题。
他一个摆烂人,还真不在乎这种小儿科般的议论声好吧。
倒是秦初瑾——
“这种事情难免会发生的,再这样下去小心被影响到名声哦。”
“......”
秦初瑾停住了。
她的性格观念更接近古人,自然她也确实挺在乎作为女子的名声的。
但是——
秦初瑾扭过头看着秦诚。
“刚才,是担心那些闲言碎语影响到你的心情。”
解释完,她还叮嘱了一句。
“不要多想。”
这是叮嘱,而非解释。
她不是在担心自己在秦诚那里的形象,而是担心秦诚会因为胡乱脑补而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