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的不像样子,双臂捂住面容,不停低声啜泣,似乎已经失了声。 乔恩在安慰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跟她说没关系,都是小事。 就像一个言语过激的父亲,在安慰不成器的孩子那样,因为玛柯莉实在是绷不住了,打一个最直观的比方,你是一只兔子,在给狮子剪指甲。 然后把,你一个失误操作,把狮子的爪指剪掉了三根,你哭不哭? 尽管他嘴里说着没关系,但玛柯莉每次见到他,都是那种非常不开心,马上就要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