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
轻轻敲了两下屋门以示自己的到来,随后凯诺便推开门走入了屋里。
“嗯?哦,凯诺吗,你来了啊。”
屋内,神父正端坐在一张桌子前在捣鼓东西,听到开门声后侧过身向后开去。
也正是因为对方侧过了身,所以凯诺得以看到对方正在桌子上捣鼓的东西。
一个金色的盒子。
“神父,虚空万藏还没有修好吗?”
凯诺认得那个盒子,神父和他说过,这是一把神之键。而且按照对方对这个神之键的介绍,将其修好之后很有可能得到凯诺会到达这个与他相距五百年的地方的原因。
“还没有,侵蚀之律者再度被封印前的反扑一击对它造成的影响,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
说到这里,神父不自主地叹了口气。
“倘若是它的制造者或者是对侵蚀律者有足够了解的人的话,那解决这个问题应该并不难。但我毕竟不是,而且它所蕴含的技术水准太高了。”
“虽然能靠着你圣痕的力量来进行解析,但这依旧是一项漫长的工程。”
“那神父你叫我来是要对它继续进行解析?可我记得你上次说过,继续解析也不能了解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凯诺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看起来有些诡异和渗人。
不过虽说外形不太讨喜,但是这一道给凯诺带来的好处却是不可思议的大。
虽然因为孤儿院内没有太过专业的设备,以至于无法检测凯诺的崩坏能抗性和适应性到底有多高,但是当崩坏能存在于体内时不仅没有给凯诺带来一丝丝的不适,甚至还让凯诺感觉有些舒服。
仅从这一点来看,凯诺的这两项素质就高的离谱。
这倒是可以理解为圣痕将本就属于凯诺的天赋还给了他,倒是能够理解。
而圣痕接下来的能力就让凯诺感觉无法理解了。
简单来说,就是第一至第六律者的能力,以及所有律者都具有的,汲取崩坏能的能力。
在表演话剧时,天上的聚光灯以及最后降下的幕布便是凯诺用第一种能力构造的。
当然,虽说是具有第一至第六律者的能力,但是圣痕实际上的能力却也和它们有着微妙的不同。
比如说强度问题,按凯诺的感觉,对应着第一至第六律者的能力并非强度一样,而是第一与第六种能力强度最大,第二至第五种的强度逐次递减。
——这里的强度指的是最大出力以及对崩坏能的利用效率。
不过因为没有对照物,而凯诺自身也没有真正地以最大功率运转过那些能力,所以凯诺也不知道他的那些能力与真正的律者相比孰强孰弱。
至于为什么从未以最大功率运转过……
神父开口问道。
“没有,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长,”凯诺叹了口气,“托它的福,我现在无论是哪一种权能,都做不到最大功率输出。”
圣痕能够使得凯诺无视周遭的崩坏能浓度,和律者一般直接稳定而又快速地从虚数空间汲取崩坏能。
但似乎正是因为多了这么一条稳定地获取崩坏能的途径,凯诺即使泡在崩坏能反应池中,对崩坏能的汲取速度可能还没有别人在正常环境中汲取的速度快。
这就使得凯诺现在很适合中高强度持续性作战,但对上顶端敌人很可能会直接歇菜。
“你已经十四岁了,而且身上还有六种权能,即使自己独自一人外出行动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神州?”凯诺不解。
“对,神州。”神父点点头,“和天命所在的欧洲不同,神州对崩坏能在科技上的运用并不强,但是对于如何从外界汲取、储存和使用崩坏能却有独属于自己的一套体系。当然,他们那里称呼崩坏能为‘真气’。”
“如果你能从神州学到一些对崩坏能较高的利用方式,亦或是较高的汲取方式,那么对于你个人来说非常有益。”
凯诺犹豫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虽然在孤儿院的几年虽然和这里的同伴们有了不浅的感情,因此而有些不舍,但他终究要离开,踏上回家的路。
那么早走晚走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那我明天就走?”
“……至少留些时间和孩子们道个别再走吧?”
神父笑着摇了摇头。
“啊哈……我这不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嘛?我也没真真正正地和谁道过别。”
凯诺尴尬地笑了两声。他这次一走还不知道要离开多久呢,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孤儿院里除了德丽莎之外的孩子估计也都被领养走了。
不过倒是也不一定?毕竟卡雷尔他们几个好像是和德丽莎一样有一直在孤儿院待下去的想法。
“赤鸢仙人?”凯诺眨眨眼,“我记得《圣女卡莲》第一幕里就是圣女卡莲面对神州仙人赤鸢战败……”
“不仅如此,据说赤鸢仙人活了很久很久,那么见识大抵也不会低。”
神父道:“虚空万藏的恢复遥遥无期,但赤鸢仙人说不定也能帮助你找到回家的路。”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将其放在心上,能找到最好,找不到就算了。”
说到这里,神父叹了一口气。
“最后,我和圣女只能靠自己解决那个律者,以至于圣女在两年后就逝去了,虚空万藏也是因此而受到损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