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些板车被推到了荒地上,众多的木箱也随之被打开。
尽管那些士兵也如同贝琳娜一样,声称这些武器只是仓库将要处理的库存残次品。
但是从那些木箱里拿出来的武器和装备,却无一例外都是被精心保养且都能够正常使用的。
见到这些贝琳娜麾下的士兵也如同贝琳娜一样友善,徐卫公和余建明等人就热情地教导他们驾驶那些车辆。
就在一众士兵被众多武装警察热情地教导着驾驶车辆的时候,丁凡就在两名武装警察的帮助下穿上了那身铁甲。
然后,他就将那把长剑的剑鞘挂在了铁甲的腰带上。
在身旁两名武装警察的示意下,丁凡就笑着拔出了腰间的那柄长剑。
这把长剑的造型非常简单,甚至样式看起来都有些简陋,只是长剑入手却并不算太重,丁凡双手挥舞了一下也算趁手。
接下来,丁凡就略显笨拙地将长剑在手中抡了两个剑花,同时又反手一剑朝着前方挥砍过去。
一声隐约的长剑破空声,不远处的两名武装警察就很捧场地笑着给丁凡鼓了鼓掌。
正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一名身材壮实的武装警察就笑着走了过来,然后朝着丁凡朗声说道:“小兄弟,长剑也不是这么用的。”
“你手里的长剑应该是标准的西式骑士剑,这种长剑兼顾了挥砍和劈刺,算是一把非常不错的单手剑。”
“这种长剑一般配合盾牌使用,主要的攻击手段是砍和刺。”
“并且在装备了盾牌的情况下,我一般更推荐挥砍作为攻击手段。”
那个武装警察笑着来到了丁凡的面前,然后就朝着丁凡询问道:“愿意把你的长剑借我一用吗?”
丁凡见到那个武装警察有意指导自己,于是就笑着将自己手中的长剑递了过去。
接过了丁凡的长剑,那个武装警察就一手护在胸前,摆出了一副持盾的姿态。
随后,他就用一边手臂护着自己的身体,一边挥动手中的长剑朝着前方砍去。
“记住,真正的厮杀不是玩游戏一套帅气的连招,也不是影视剧里那一套花里胡哨的对打。”
“一个动作,一个踉跄,甚至一眨眼的瞬间,就足以分出胜负。”
“盾牌护住自己身体的左侧以及正前方,右手长剑随时准备对准敌人发动进攻。”
“另外还可以以盾牌配合步伐调整进攻姿态和方向,甚至可以利用盾牌去格挡的时候顺势冲撞对方。”
“这样的姿态可能既不帅气也不英武,甚至还会非常枯燥,但是战斗就只是为了战胜敌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就够了。”
虽然那个武装警察只是简单地教导了一下丁凡几个基本的防御和进攻动作,但是详细的讲解和清晰的表达却让丁凡对于持剑战斗有了最基本的了解。
然后,那个武装警察就笑着来到了丁凡的面前,用双手将那把长剑还给了丁凡。
这个时候,一旁的两名武装警察就笑着说道:“小伙子,郭队可是咱们支队的格斗冠军,你听他的准没错。”
另一个武装警察也附和着笑道:“郭队,接下来咱们就要看你跟那些怪物来个七进七出,也算是圆了你银盔银甲一杆亮银枪的梦想了。”
听到了同伴们的调侃,那个武装警察就笑着摆了摆手,同时朝着丁凡伸手说道:“郭延坤,涂山市武装警察一大队队长。”
丁凡则急忙伸出手跟着郭延坤握了握手:“你好,郭队长,我是涂山市的一个普通市民,丁凡。”
向着丁凡点了点头,郭延坤就笑着继续说道:“丁凡小兄弟,你可不是一个普通市民。”
“如果不是你带领阿尔托纳的部队找到了白湖公园里的幸存者,他们也不会用对讲机跟我们联络,我们也更不可能找到坐标后撤退到这里。”
“如今,你又帮我们搞来了这么多的武器装备,更愿意与我们一起去收复被魔物占据的领地,你已经是一个英雄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向着郭延坤摆了摆手,丁凡就笑着答道:“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尽我所能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远方就突然传来了一阵哨声。
听到了那阵哨声,郭延坤和两名武装警察就立即朝着哨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跟着他们一起循着声音望了过去,丁凡就好奇地问道:“郭队长,这是……什么哨声?”
侧过头看了一眼丁凡,郭延坤就向着丁凡说道:“这是集合的哨声。”
“小丁,你最好快点去找一面趁手的盾牌,我想,我们很快就要出发了。”
接下来,那些武装警察就在剩下的装甲车和运输卡车前被集结了起来。
跟着他们一起集结的,还有丁凡以及一些被临时征召的华夏青年和男人们。
戴着头盔、身穿着防弹衣还挎着一支冲锋枪的徐卫公看着面前集结起来的众人,然后就朗声说道:“接下来,我们会给你们分发武器和装备。”
“我知道,很多人在此之前甚至都没有杀过任何的活物,但是现在的情况下,我们就只能一边战斗一边让自己成长了。”
“华夏没有时间等待,我们在这里居住的民众也没有更多的时间给我们。”
“而那些正在迷雾区域的民众,以及在迷雾区域里厮杀的是士兵和警察,他们也都在等待着我么。”
“现在,祖国需要我们去夺取一个属于华夏的领地,好让他们有地方可以引导更多的幸存者撤退。”
“其他的,我都无法答应和许诺你们,但是我只承认一点,如果我们失败,我一定会战死在你们的前面。”
“好了,废话不多说,所有人开始分发装备!”
站在阿尔托纳巍峨的城墙上,贝琳娜就和身旁的布莱兹一起眺望着远方在荒地上集结的数百人。
随后,贝琳娜就朝着布莱兹问道:“布莱兹先生,你觉得……”
还未等贝琳娜说完话,布莱兹就轻声答道:“我不是能够预言的先知,所以我并不知道未来将会发生的一切。”
“我只看到,一个勇敢的家伙正在用自己年轻莽撞还有些没头脑的热血,让自己失去希望的同胞又一次振作了起来。”
“我如果再年轻十岁,不,再年轻五岁,我也一定会跟着他们一起去的,年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