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云瑾舒舒服服的从床上爬起来,甘雨面色稍微有点疲惫。
对于一名实力极强的半仙之人来说,简简单单一晚上就感觉到疲惫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别想歪了,云瑾只是让甘雨给她按摩了一个晚上,以她的体质,甘雨想给她按摩出一点感觉就只能靠大力出奇迹。
一晚上过去,云瑾是舒服了,甘雨差点累得上不来气。
“师傅啊,你的实力是不是变强了不少?”甘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气喘吁吁的躺倒在大床上。
她的实力近五百年来几乎没变过,五百年前她给云瑾按摩的时候远没有现在吃力,差距真的很大,大到甘雨差点以为自己的实力倒退成原本的十分之一。
“可能吧。”云瑾趴在阳台上,用胳膊撑着脑袋,略有些敷衍的回答,反正她现在实力已经没啥用了。
以她现在的实力,终焉能量如果全力爆发,先没的可能不是天空岛那群“神”,先没的反而大概率是提瓦特大陆本身了。
摸摸鱼吧,摸摸鱼,后人自有后人福,更何况命运的轨迹被她强行扭曲了一点,现在更容易完成任务才是。
“对了师傅,帝君……”甘雨有些欲言又止,对于帝君的死,她本能的感觉不对劲,因为她并没有从仙祖法蜕中感受到神之心的波动,甚至只感觉到了一丁点神力。
甘雨目前的实力不输魔神战争时期的某些实力较强的魔神眷属,实力冠绝众仙,自然能看出些许端倪。
“别担心就好。”云瑾的笑容在甘雨看来怎么都有种故弄玄虚的味道。
一听云瑾这么一说,甘雨也松了一口气,在她看来,师傅和帝君关系不错,帝君如果真的出事了,师傅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云瑾对甘雨投去一个微笑,“你去工作吧,我们要不了多久还会再见的。”
“要是能有个传送的东西,或者有让人在很远的地方也可以互相联系的东西就好了。”甘雨嘀嘀咕咕的走了,她说的话却令云瑾陷入沉思。
好像,可行。
之前她没时间做这些东西,现在还能没时间吗?
算了,暂时弄不出来。
云瑾想了半天,没想到该怎么弄,索性没有继续思考,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直到离开月海亭,云瑾才想起来她好像还没问甘雨《关于魔神战争》这本书的事情,然而现在已经走远了,云瑾不想回去,那就下次遇到了再问。
现在的荧大概已经在前往绝云间寻找仙人的路上,荧如果不追求舒适,选择全力赶路的话,她在尽可能保持体力的情况下,全力赶路的速度可比马车快多了,大概有两倍到三倍的速度,用具体数据来说就是一百二十千米每小时左右。
这是实力较强的神之眼拥有者的速度,自然还能更强,比如金鹏“扶摇直上九**”可不只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能做到。
云瑾没用感知扫描,她本就是来体验生活的,什么事都要靠感知的话就没意思了。
清晨的璃月港同样别有一番韵味,夜晚清冷的气息还未散去,云瑾随手摘下一片叶子,随着晨露在手心缓慢蒸发,带走深夜的那一抹孤独。
云瑾突然来了兴致,把叶子放到嘴边,奇异的音符汇聚成一曲古老的歌谣,被一片普通的树叶完美演绎。
云瑾一路走,一路吹着歌,引得行人纷纷驻足,行注目礼。
无人敢鼓掌或者欢呼,更无人敢上前搭讪,四周一片静悄悄的,仿佛整条大街上空无一人。
一直到云瑾的背影远去,大片大片的人齐刷刷的松了一口气。
不知为何,云瑾身上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气质,远看清幽,近看却有点奇怪,而那音乐却有种特殊的魔力,当云瑾走过大街,所有人都如同被扼住了喉咙一般,断断续续的说不出话。
执一片绿叶,奏一曲古谣。
云瑾消失在街头巷尾,等到再出现时,她的相貌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她在刚才看到她的那些人的记忆中的容貌也变得模糊不清。
万民堂。
“香菱。”云瑾走入万民堂,和正在炉灶前摆弄着不知名食物的香菱打个招呼。
“云瑾,你来了,荧好像被通缉了,昨天请仙典仪的时候你们在现场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瑾哑然失笑,涉及到这些特殊的问题,香菱也变得有些话痨了。
“那位旅行者不是被通缉,只是千岩军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找她。”一旁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插嘴。
“这位姑娘,我是香菱的父亲,叫我卯师傅就行。”卯师傅笑容温厚,有股浓浓的烟火气。
“行,卯师傅好~”云瑾笑着对卯师傅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了。
紧接着,云瑾把昨天在玉京台发生的事情讲给香菱父女二人听。
“帝君可是武神!……”卯师傅猛的一拍桌子,差点把桌子拍散架,下一瞬他就收获了万民堂内几十道食客的目光。
怒发冲冠的卯师傅老老实实的压下心中的怒火,悻悻的坐了回去,一言不发。
其他看好戏的食客见无戏可看,逐渐百无聊赖的收回目光。
“帝君可是武神,最强的尘世七执政之一,他怎么可能被别人暗杀?”卯师傅压低自己的声音,却怎么都掩盖不开口自己样子的震惊。
“谁知道呢。”云瑾无奈的摊了摊手,她能感觉到卯师傅对帝君无与伦比的崇拜。
众所周知,璃月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帝君厨,一种是狂热帝君厨。
“算了,好好吃饭吧。”云瑾率先夹起来刚刚被端上来的包子,拿起一碗看似是豆浆的东西。
开吃!
香菱和卯师傅心中虽然有万般疑惑,但既然方转移了话题,恐怕是不想回答,自己的疑问注定暂得不到解答。
“卯师傅,老样子。”英俊青年充满磁性的相应传入三人耳中
除了卯师傅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之外,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青年和旁若无人的吃着早饭的云瑾对视,也当不认识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开始等待自己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