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迪，快说说你对秘法的看法吧。”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这么快学会的。”
卡特医生眼中满是对张帆的欣赏。
她现在越发好奇秘法在张帆这种天才的眼中究竟是一种什么样子。
可她完全想错了，张帆不但没有和她们不同的理解，甚至都没去理解过。
他看见到的不是秘语，不是施法需要的吟唱。
他只看见了需要消耗的法术值，还有施法的效果。
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
如果不是这游戏的设计者，估计连这股力量的来源都不知道。
可卡特医生和克丽丝她们期待的眼神，让他只能想办法编造一些领悟。
“我在见到这些秘法之后，能看到的不是这个秘法需要的秘语，也感受不到力量的来源。”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一些模糊的数值，比如说这种火焰创造秘法，我需要20点的精神上限才可以学习，需要消耗35点的法术值才能使用。”
“所以与其说我使用这些能力是通过祈求神灵，倒不如说是等价交换，我付出相应的消耗，使用对应的能力。”
他的每一句话都很简单，但却代表着玩家和本世界土著本质上的不同。
“不通过祈求？这怎么可能？”
克丽丝的反应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激烈，那满是不可思议的慌乱让张帆有些不理解，就如同克丽丝不理解他一样。
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为什么张帆施法不需要和神灵建立沟通。
要知道这世界可是真实存在着掌握世界规则的神灵，每一个神灵都有着特殊的力量，辉映着人类的祈求，给予人类力量。
就连那些所谓的邪教，也都是通过借助邪神的力量才可以释放那些秘法。
自从上古的战役以后，神灵们放下了对人类的轻视，愿意和人类共享这个世界。
现在，人类给出祈求，神灵给与回应已经是每个人的思维定式。
可张帆的话却意味着他无法与神灵沟通，意味着他可能和那个时代有关！
难道说自己的儿子，继承了那个时代的印记？
克丽丝抓着张帆的肩膀，身体不受控制的抓住了他的肩膀。
秘法纹路滚烫着影响着她的身体，她的意识有些混乱。
张帆没想到克丽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搭在他肩膀上手差点没把他肩膀捏碎。
张帆强忍着疼痛，才没叫出声。
他知道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但是他阻止不了克丽丝。
神灵维持神位需要一种维持自身存在的锚点，他们需要有人证明他们的存在，所以创造了秘法纹路。
这是他们的一场投资，换取的就是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影响和监视。
实在是神灵在那场战役中被打服了，重视起了人类，不敢像之前那么奴役人类。
现在他们做的是通过给人类植入神灵是秘法提供者的概念，消灭一切可能再次掀起反抗活动的火苗。
因为经历过那场战争后，和那些神话中无法抵抗的神邸相比，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神灵已经不再有着纯粹的碾压之力，只能靠着信仰积攒力量。
而他们在提供力量的同时，也会影响到拥有秘法纹路的人。
越是信仰着神灵的人类，越会拥有着超越常人的力量，但同时，也会被影响的更深。
游戏中也有这种剧情。
在发现孩子不和神灵沟通就会使用力量的时候，家长突然被影响失去意识，醒来后就发现已经把孩子杀掉了。
这些大人或是发疯，或是自杀。
他们会被人议论纷纷，但没有人能想到这是神灵的手笔。
是他们，在扼杀这种人类。
这其实并不是他们的错误，而是被神灵掌控了身体。
只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信仰入侵，没人会怀疑到神灵身上而已。
张帆抬起头，咬紧牙关才没晕过去。
他身边的流速好像也在什么时候暂停住了，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下一刻，他感觉到了天空中那无数的恐怖巨眼看向了他，每一双颜色不同，大小不同的，甚至数量都不同的眼睛盯上了他。
“＃@！%@＃！”
“￥＃@￥！@＃！怒！”
那些巨大的力量马上就要撕裂他的身体，甚至要吞噬他的灵魂！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张帆感觉意识开始脱离身体，灵魂如同要被拽出身体一样马上要爆裂开来。
他好像，是又要死一次了啊。
虽然说之前不确定是不是死掉了才穿越的，但估计他穿越以后还是会被判定为死亡吧。
至于这第二次死亡，好像也就这么到来了啊。
反正这身体这么弱，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就是早死一些嘛。
可要是就这么被自己创造的程序杀死的话，会不会很丢人？
对啊，他可是还有一个能掀翻桌子的代码啊！
既然你们想我死，那就都别活着了。
碾碎他的灵魂还需要几秒，但已经足够了。
【close the game appica...............co.........】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幻，可是随着他每吐出一个字符，遮挡天空的云雾都会大片的破碎，那些高高在上的眼睛中无不透露着震惊和畏惧。
似乎斟酌了一下让张帆说完的后果，这些神无一例外的选择了停手。
不需要计较得失，他们用比碾碎他灵魂还要迅速的速度，完美还原了张帆的身体和灵魂。
等张帆恢复思考的能力的同时，他看到了漫天云雾消散，裸露出了隐藏在云雾中的“神灵”本体。
这些神灵受伤严重，无数数据化的躯体跪在地上，祈求着张帆的原谅。
看着那些神灵摆出的祈求动作，张帆不屑的切了一声，念出了恢复的代码。
众神的身体逐渐恢复，张帆也回到了现实世界。
一切都像是倒带一样，回到了最初询问张帆理解的时候。
于此同时，系统内一排成就亮起。
拍在首位的赫然是闪着金光的文字。
超越，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