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越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头巨人似乎会某些魔法,当他看到苏越竟然打算转身逃走的时候,他就怒吼着发动了一种类似空气墙的灰雾魔法,竟是没有让苏越离开他所能活动的范围那怕一步。
“卧槽!”
于是,巨人背着枷锁,强拖着墓碑,追赶到苏越面前,随后立即大手拍下,即使是被锁链封闭,巨人仍旧大喊着: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
他怒吼着,挥舞着手臂,可苏越却灵活的闪过了巨人的拍击。
毕竟,那些锁链和墓碑对于巨人来讲实在是太碍事了
“啊啊啊啊啊啊!!”
但这毫无意义,巨人只是用力将右臂顺势往左一挥,就又是打中了苏越。
苏越慌忙举盾格挡,可惜盾牌的防御根本没有起到任何意义,此时完全恢复全盛时期的苏越立即就被巨人的手臂给锤的浑身剧痛。
然后,他跌撞在巨人制造的空气墙下。
“咳咳...该死...”
又遇到了会用魔法的敌人!
苏越面色苍白,奋力的站起身来。
“哼!”
他把盾牌扔到地上,双手持剑,竟是向巨人冲来。
“嗷嗷嗷嗷嗷嗷!!”
巨人大叫连连,拖着沉重的身躯就向苏越奔来!
可这一瞬间,当他就要抵达苏越面前的时候,那缠绕在巨人身体上的锁链却突然紧绷了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它们限制住了巨人的行动!
“啊啊啊啊啊啊!!”
他怒吼着,咆哮着,努力挣扎着!
然后,他跌倒向地面,但仍然向苏越伸出了腐败的巨手!
而苏越此时也十分清楚巨人的想法,他想要握紧他!蹂躏他!杀死他!
但他却无所畏惧!
于是,苏越再一次奔向巨人!
巨人骷髅则撑起上半截身体对苏越咆哮着!
“吼噢噢噢哦哦!!!”
浓郁的口气携带着巨大的声波和黄褐色的口水,如同小山般的巨人即使只是撑起半边身体也有三米多高!
——“来啊!!”
电光火石之间,巨人的重拳奋力挥舞,它将拳头砸向地面,而苏越也同样挥舞剑刃砍向巨人的身躯脖颈!
咔嚓——嗦啦啦啦啦啦…
墓碑和锁链在巨人的巨力之下开始变得倾斜,泥土与烟尘之中,苏越以不知死了几次。
“再来!”
他怒吼着!不论是军人的血腥还是男儿的骨气,此时都被苏越发挥的淋漓尽致!
挥剑!挥剑!挥剑!
终于,巨人的锁骨被苏越砍出了些许裂纹,颈部的皮肉更是血流如注。
能行!
苏越刚产生了这个想法,他就听来耳边传出的破空之声。
原来是巨人的腿部跪了起来,他四肢着地,仿佛神话中的怪兽!
他携带着锁链和吼声竟是不在防御苏越的进攻,而是专心破坏石碑上的封印!
“啊啊啊啊!!”
紫蓝色的,如同火焰般的气体浮现在巨人的身躯之上
因为巨人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苏越又一次在空中完成了一道完美的自由落体动作。
但巨人竟然也因为自己的力量而跌倒在了地面之上。
显然,刚才的魔法,让巨人精疲力竭…可是,那锁链却狠狠的将他锁住,封锁!封锁!
“噢噢噢哦哦!嗷嗷嗷嗷嗷!!”
巨人发出了急切的声音,他拼尽全力,用尽一切手段试图挣脱锁链的束缚,但都毫无作用!
于是,他被锁链重新拉入地底,只留下在土块中不断传出的闷声怒吼…
苏越的头晕乎乎的,但是此时他却没有死,虽然浑身酸痛,但他仍旧有哪怕些许的力量,足以握住手中长剑。
“呵..咳咳...”
他吐出血来,看着这把骑士直剑,他现在不清楚巨人的情况,可他竟然目光一凌,直接向自己的心脏刺去!
于是,白色的光粒再一次出现在苏越的尸体之上,而完全复活的苏越则又出现在了石碑的前方。
“!!”
然而,苏越发现,此时的巨人又一次被锁链封印。
可他现在气血上涌,正在极度兴奋及恋战的状态!所以竟是跑到墓碑面前将剑刃插入地面。
“来战啊!畜牲!”
可他无论怎么将长剑刺入泥土,巨人都没有半分回应。
他以被锁链拖入地底,而且封印也让巨人陷入了休眠之中。
可唯独苏越却失去了目标,所以他在原地无能狂怒了一阵之后,见空气墙的法术似乎消失了,也只能叹息一声,随后重整行装,去往可能是森林出口的方向。
可是苏越不清楚,他此时应该最好停在原地等候一阵,如果他真那么做的话,将会很快得到一个助力!
——巨人的墓碑所在之处,也就是苏越离开数个小时后。
一位身穿巫师法袍的少女骑着一头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骡子?来到了这里。
“别担心...托雷特..艾鲁夫大叔的封印虽然又松动了一次,但不朽的巨人已经重新回归独属于它的封印…”
她说,她双目紧闭,依靠着魔力感知着几个小时前的那场战斗。
“黑暗的时代即将到来…唯一能帮助我解决这个危机的异乡者大人啊…如果你我有缘,请让我早些遇见您吧!”
她祈祷着,随后跟随着苏越的方向继续前进。
……于是,又是一轮明月
苏越在篝火旁卷曲着身体,他在休息。
是人就都会有累的时候,今天他试着吃了一些看起来应该能算得上正常的野菜和野兽身上的肉。
并用钻木取火的原始办法来在夜间制造了一个简易的篝火据点。
他在吃完了晚饭之后一直在这里等待着昨夜钟声的响起。
“我不确定我距离目的地到底有多远,也不确定我是否会迷路,但是,我不能放弃,那怕是见到还算鲜活的尸体也好,至少它能告诉我,在这个世界还有人类生存。”
他自言自语,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色看起来至少还算正常..
他确实是名军人,但却也是一名平凡的青年...
他十八岁捧起钢枪,二十六岁来到此地,年以奔三,本想着,在干四年,在干四年就回到家里。
因为祖国在战斗,他不能退缩...
可是,为家人尽孝的时间没有了,为国家尽忠的时间也消失了。
此世界仿佛只剩下他孤单一人,对月叹息..
“不过..这个世界的语言似乎是英语...这样到是比较方便..”
他苦中作乐般呵呵笑了两声..暗夜寂静,晚风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