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吃完香菱专门为自己做的早餐,袁丕便和香菱一起,准备去城门处看看,观察一下本地的风土人情。
那叫白凝的女子也跟了上来,明明没有走在袁丕他们前面,却总能精准的给他们带路。
酒馆离得城门并不远,大概也就是半百的距离,到了现场,袁丕才觉得这个局势要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现场大致分为三群人,一群堵在门外,事很明显就是他们挑起的,他们统一身穿黑色的长袍,胸前挂着一个岛屿一般的徽章,手上并没带什么兵器。
第二群人大概是本地需要出城干活的人,樵夫渔夫和猎人之类的,正和那群黑袍人大声争吵怒骂,手里不停的挥舞着利器,却也不敢上前,仿佛知道这群黑袍人的来历,不敢真的招惹。
最奇怪的还当属第三群人,他们衣着各异,有人衣衫褴褛,也有人锦衣华袍,完全不像是能聚在一起的人,而且他们共同跪拜在地上,默默不出声,但看黑袍人那边的反应,这群人也是给他们压力最大的。
“那群人是怎么回事?”本着不耻下问...咳咳,求真的精神,袁丕向着白凝询问道。
见着袁丕和香菱都好奇的望着自己,白凝也不再沉默不语。
“他们是从这里经过去朝圣的信徒,从这里出发,大概明年这个时候就到圣城了。”
“?”
那这不是妥妥的人力资源浪费?呵,迷信!
“经过这里?城外边不是一座危险的森林吗?这么大一群人,想要穿过森林很麻烦的吧。”
香菱和袁丕的关注点显然不太一样。
“他们是从国家中心来到这里的,从各个地方来到边界城池,再从边界一路跪拜到圣城,向来如此。”
“这样的吗,那地方在他们心中一定很重要吧,就像...嗯...”
“岩王帝君在璃月人心中一样!”香菱打出了一个比方。
“岩王帝君?”白凝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这个名字,却没有任何印象。
“不过圣城确实对他们很重要,那是人类被黑兽逼退后的最后一座城池,也是人类反击的开始。”
而一旁的袁丕,听到香菱都自报家门了,稍微有些紧张的问道:“你就不好奇璃月是什么地方吗?”
白凝看了他一眼,才缓缓说道:“不用紧张,每年从各个地方来的外乡人数不胜数,很多地方的空间都相当脆弱,你们突然出现在这里,想必是森林的哪个地方出了问题吧。”
“很多情况下,外乡人都是相当有能力的,就比如香菱女士,所以我们对待外乡人是相当友好的,只要不违反规矩,我们都热烈欢迎。”
说着还看了袁丕一眼,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诶嘿。”被人这样夸了,香菱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你可不要跟隔壁那个摸鱼神学坏了啊!
被白凝隐形嘲讽了一波袁丕有些不爽,但看在她长得好看的份上,决定不给这人一般见识,走到城门口处,想要了解黑袍人堵门的原因。
却不想,还没走到门前,原本井然有序的堵门人看见他后,稍微混乱了一下,然后又重归平静,如此反常,哪怕 是瞎子也会感觉不对劲,更何况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袁丕。
二话不说,袁丕立马顺原路返回。
而那堵门人看见袁丕跑了,哪还坐得住,当即也不再堵城门了,立马一窝蜂的冲向袁丕。
显然,堵城门不是他们的目的,袁丕才是。
但事情却没他们想得那么顺利,那跪在地上一上午的信徒们看见原本堵城的黑袍人想进城,当即站了起来,反过来把进城的路给堵了。
想堵就堵,想进就进,你当我们没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