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栗可瞪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手反复看了好几遍。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于是她又重新拿了一个出来捧在手里,张开嘴巴刚要开吃。
可眼前突然嗡的一下,饭团又没了。
“咔!”
这下是牙齿结结实实咬在空气上的声音。
“唉唉唉!什么情况!”
麻栗可挠着头环顾四周,这个擂台上现在只有她一个活人,总不能这饭团是被擂台给吃了吧?
她不甘心的趴在地上,用手锤了地面两拳。
“我还就不信了!”
接下来就是麻栗可和空气斗智斗勇的个人秀,观众们可以看到,她变着法子掏出饭团,用不同的方式去吃,但最后的结果都是饭团莫名其妙的消失在手中。
“可恶,还我饭团!”
她高举着大剑,也不知道该对谁发作,只能发泄似的怒吼,这会她却是一点也没公主的样子了。
麻栗可忽然又很悲伤似的,再次掏出了一个饭团,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瞪大了眼睛,也不敢乱动,生怕它下一刻又会不翼而飞。
“这是我最后的饭团了( p′︵‵。)”
她目光呆滞的看着饭团,饭团好似也在看着她,不过这一次饭团并没有消失。
兴许是这擂台吃饱了。
麻栗可一点一点的把饭团往嘴边送,动作十分的小心谨慎,像是在湿滑的马桶上倒立一样,生怕惊动了那个喜欢抢她饭团的鬼东西。
直到她看见一只手突兀的挡在了她面前。
“什么...”
没有任何悬念的,饭团又消失了。
她楞楞的抬起头。
“是你!”
“当然是我,你该不会忘了你在和谁打架吧?”
夏美玲一脚踢开了水晶大剑,俯下身子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麻栗可。
“可是你怎么...”
这位陷入了极度懊恼中的小公主,还很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赢下了比赛,一点也不相信对方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事实。
“你输了。”
没有想为对方解答的意思,夏美玲很直截了当的提醒道。
麻栗可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但她爬起身像挠痒痒一样捶打了夏美玲几拳后就立刻放弃了继续战斗的打算。
“我...我认输。”
裁判很适时的走进来,举起看夏美玲的手。
“这小姑娘倒是有些傻的可爱。”
抬手摸了摸已经变回那个普通女孩的麻栗可的脑袋,又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小熊饼干,丢进了她的手中。
“唉...”麻栗可有些不解,她不明白刚刚的对手为什么这会就突然送了她东西。
“怎么,没吃过饼干啊?”
夏美玲摆了摆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谢谢!”
身后传来了麻栗可感激的声音。
“这小姑娘的饭团做的还挺好吃的。”
信步回到了观战室,夏美玲一手一个饭团嘟囔着,见到海绵兴高采烈的迎过来,她便伸手扔了一个过去。
想到麻栗可在另一边抱着一盒小饼干啃着,夏美玲就忍不住发笑,估计这小姑娘真以为自己给她饭团都弄没了,这要是知道自己拿一盒饼干换了她这么多金枪鱼肉松饭团,不得拿着大剑追着砍啊。
“真棒啊小玲!又赢了一场!”
海绵接过饭团,虽有些疑惑,却也没多问,只是有些嗔怪的又说了一句。
“喜欢吃饭团就说嘛,我做的可比这个好吃多了!”
“害,不是,这白嫖的不香吗这,再说我也是体谅您辛苦是吧...”
俩人有说有笑的便启程回家。
今天早上海绵的车子出了点问题,虽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明天之前大概是没办法再开了。
因此俩人也是像早上一样散步着回家去,好在竞技场离家并不是特别远,就当做是散步了,正好在路上也能多聊聊天。
“你今天赢的很轻松啊!”
海绵很是欣慰的说着。
“啊,哪有,我那也就是侥幸,论力量她确实比我强一些的。”夏美玲挠挠头。
“哎呦!咱们小玲也学会谦虚了啊?不过我看你完全没有谦虚的必要,战斗可不是说看谁力气大就能赢,综合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是是是,那我就小小的骄傲一下?”
正当俩人聊得起劲时,夏美玲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
“小玲...”
“谁?”
像是心里被挠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她一定是认识,而且是很重要的人。
但她回头去看时,却什么人也没看见,反而听见了身边又是咚的一声。
是海绵倒在了不远处。
而她的旁边,则是冷冷的立着一个黑袍人。
这人夏美玲也认识。
“是你这家伙!你对海老师做了什么?”
“别紧张,我只是让她睡了一觉。”
那黑袍人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下,难以让人察觉他的面容和神情。
夏美玲眯着眼睛朝海绵看去,见她虽然倒在地上,但胸前仍有起伏,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又看向那个黑袍人,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这个黑袍人她只见过一次,那次也是他在路上挑衅,结果就是自己被人家几招打趴下了,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这吃瘪不是重点,这人的相貌当时她也看见了,并且很确定自己之前并没有见过他,可他却能轻易道出连夏东海都很少提起的,属于这个身体的母亲的名字。
甚至在最后还说自己根本比不上夏东海的一半实力,虽然这句话的真实性还有待考究,但那黑袍人当时说这话的语气,确实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这么一想,以他的实力,当时如果真的想杀了自己,恐怕也没人能拦得住。
结合了葬礼之前医院和火葬场传来的消息,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夏美玲的脑中。
“你是夏东海...什么人?”
“咳...”小巷之中好像有谁咳了一声。
只见夏美玲眼中的黑袍人明显一怔,她意识到自己猜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便大着胆子,朝着黑袍人走了过去。
“等等!”黑袍人似是有些慌张,他伸出苍白干枯的老手,叫住了夏美玲。
“站在那就可以了。”
夏美玲是那听话的人嘛?当然不是。
于是她又往前走了两步。
黑袍人见状,也不由有些心虚的退了两步。
看见他和躺在地上的海绵拉开了距离,夏美玲才缓缓开口说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