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呀?不列颠的国王吗?”
Rider也许是对Saber的宣言产生了兴趣,吊起了他那粗厚的眉头:“这太令我吃惊了,大名鼎鼎的骑士王竟然是一个小姑娘。”
“怎么——那你就试试你口中这个小姑娘的一剑吧,征服王!”
本来就对征服王没什么好感的Saber这下彻底被激怒了。Saber在压低声音的同时,也举起了圣剑。只不过左手依然无法握剑,左手不过是搭在剑柄上而已,但整个身上逐渐升起的斗气,比起在和Lancer战斗时更为庄严。
“那我们的交涉就决裂了,太可惜了,真遗憾。”Rider低下头嘟囔的一瞬间,看见了韦伯那充满怨恨的眼神。
“啊、疼...啊......”
不过比起额头的疼痛,而比头上的疼痛更悲催的是后悔,韦伯的叫声低低掠过了低空。
“怎么办啊。口口声声地说什么征服,到最后不还是被人厌恶吗......你真的觉得自己能打得过Saber和Lancer吗?”
身材魁梧的征服王面对自家Master的提问,没有任何愧疚的神情,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不,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嘛,‘百谈莫若一试’。”
对于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语,韦伯都要哭了,用毫无力量的拳头,朝着挺立着的Rider胸铠甲连续捶打着。
不愧是征服王的“宠妃”,这如同小媳妇受气的模样毫无违和感。
“是吗,原来如此?”
原本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道夹杂着怨念和愤怒的声音。
原本还在生着征服王气的韦伯突然一激灵,躲在征服王身后紧张的四处张望着。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韦伯怎么会猜不到声音的主人?
毕竟是魔术师豪门,时钟塔的讲师,即便是征服王的圣遗物被盗了,但别的圣遗物还是能搞到的。
这么一来,在这远东之地,即使肯尼斯作为韦伯的仇人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韦伯因为害怕已经全身颤栗。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圣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
“如果是因为你那无聊的自尊心使你竟敢大胆地偷取我的圣遗物,那么就让我这个导师来教导你人生的最后一课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酷的厮杀与恐怖的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教授于你。”
“你应该会觉得很光荣吧!”
带有魔术暗示的声音一次次冲击着韦伯的心理防线,韦伯此时都要被吓得瘫倒在地了。
所幸,征服王那张巨大的手一把将韦伯小小的身子拉起,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颤抖不止的肩膀,韦伯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在肯尼斯话语的恐惧之中给拉了出来。
韦伯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从者。
不过征服王并没有理会自家Master,反而是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喊道:“喂!喂魔术师,据我了解到的,您好像是想取代我的小Master,成为我的Master啊。”
征服王向着不知隐藏在何处的肯尼斯发问着。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是可笑至极。成为我的Master的男人应该是跟我共同驰骋战场的勇士,不是连面都不敢露的胆小鬼。”他的脸上挂满了怜悯的笑容,是他的脸的都笑歪了。
肯尼斯沉默了,可是谁都可以感受到空气之中那位魔术师的怒火在传播。只有征服王毫无感觉的继续哈哈大笑的继续嘲讽着对方。不过显然他们还是太小看了这名为伊斯坎达尔的从者了,只见他转了一个方向,对着空无一人的空处大声喊道。
“出来吧!还有别的人吧。隐藏在黑暗中偷看我们的同伙们!”
Saber和Lancer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他们都没想到还有人在窥视着。
“被Saber还有Lancer战斗之中的剑戟碰撞所发出的清脆声所吸引的从者肯定不止一位吧!”征服王想要将震耳欲聋的声音送到周围的每一个角落,看到自己喊话无果的征服王再次大声喊道。
“可怜,真可怜!在冬木聚集的英雄豪杰们。看到Saber和Lancer在这里显示出的气概,难道就没有任何感想吗?具有值得夸耀的真名,却偷偷地在这里一直偷看,真是懦弱!英灵们听到这里也会惊慌吧!嗯!?”
在放声一顿大笑之后,Rider轻轻地歪着脑袋,嘴角露着无畏的神情,最后用极其挑衅的目光眺望着四周。
“被圣杯战争邀请的英灵们,现在就在这里聚合吧。连露面都害怕的胆小鬼,就免得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侮辱你们,都给我做好觉悟吧!”
这一刻,征服王就如同开了嘲讽技能一样,肆无忌惮的笑道。
“啊这......”一直在一旁摸鱼吃瓜的白图也稍微被激怒了,不过刚想出去,却被别人抢先了一步。
征服王话音刚落,一阵金色的光芒开始聚集,不一会在离地数米高的路灯顶部,出现了一名身穿金色闪光铠甲的英灵。
唉......果不其然啊!我们的金闪闪先生第一个沉不住气率先现身,毕竟以他那高傲的性格,被别人怎么嘲讽又怎么可能忍得住自己的脾气呢!
“哼!不把我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就称为王的人,一夜之间就出现出来两个啊!”
刚一开口,黄金的英灵就极为不快地撇了撇嘴,露出了对眼下对峙的三个从者的鄙视之情,口气跟征服王的妄自尊大如出一辙,不,倒不如说是比征服王更为高傲。
Rider也没想到会有人比他态度还要强硬的人,颇为慌张,一脸无奈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在世上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地之间唯有我一个人,剩下的不过就只是一些杂种罢了。”
金闪闪干脆地说出了比侮辱还有过之无不及的宣言。就连骑士王也愤怒到面无神色,但征服王却宽容无视之,有些吃惊并叹了一口气。
刚想反驳对方,但还未开口说话就被打断了。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