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同伴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的抗争而燃起反抗的火苗,相反的还盯上了自己的神之眼,王鄂手持长枪,默默的站在了梦安的面前,身上厚重的土元素为他凝结而成一套虚幻的铠甲。
“所以真的不能加入我吗?”
听着这轻佻的话语,王鄂冷笑一声,“只要你赢了我一切都好说。”
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亮出神之眼以后会输。
你一个连神之眼都没有的人拿什么跟我拼?
在提瓦特,有神之眼的人都是人上人,这个事实已经潜移默化地印在了所有人的脑海中。
能掌控元素的力量,挥手之间便能放出巨大的能量,强者说移山倒海也算不得过分,甚至其中在璃月部分从魔神战争中活下来的强大神之眼拥有者可以被称为“三眼五显仙人”。
纵观整片提瓦拉,历史几乎都是由神之眼的拥有者书写的。
你立志成才妄想改变这个事实?
恭喜你,如果你的愿望足够强烈,那么你就会获得一枚神之眼,成功站到对立的阶级去。
敌人竟是我自己!
总之在这种很神奇的机制作用下,神之眼逐渐成为了另一个世界的标志。
但普通人通过坚持不懈的锻炼,未必不能击败某些弱小的神之眼拥有者。
但仅此而已。
凡人的道路,也就止步于此了。
“是吗?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那就一言为定了。”
梦安看着撇了撇嘴的王鄂微微一笑。
“契约已成,违令者将受食岩之罚!”
?!
王鄂满是不屑的脸瞬间惊疑不定,他看着梦安心中思绪不断。
居然用契约的方法限制他……对面的也是璃月人?
不过既然这样说……那么就代表着契约成立了啊……
王鄂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他是一个正宗的璃月人,对他来说岩王爷就是天。
如果只是口头约定,他不屑一顾,但如果向岩王帝君起誓的话……他不敢违背!
代表绝对公正的契约之神在人间注视着每一个璃月人!
王鄂将长枪轻轻靠拢在胸口上部,做出了一个璃月千岩军常用的礼节,双眼死死的盯着梦安,可是他不断下撇的嘴角依然说明了他的骄傲与不屑。
“嘁,被看不起了呢。”
梦安微微一笑,挠了挠头,看起来是那么的和煦,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少年一样。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在王鄂眼中毫无威胁的人物,就在下一秒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见!
大变活人?!
王鄂瞳孔微缩,下意识打开了元素视野。
“不对,没有任何元素的波动,这确实是普通人在依靠纯粹的体能在进行运动……”
“喂,和人对战的时候起码要专心一点吧。”
王鄂一脸惊悚的感受着自己肩膀处的那抹暖意,感受着那吹拂到后脑勺的热风,可心中却一片冰凉。
什么时候……已经到我背后了吗?!
呼!
长枪向身后横扫而来,可是仅仅扫起一片风雪。
王鄂低头望着地上,洁白的雪地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脚印。
他来过这里,就在刚刚他还在自己的身后,这些脚印就是最具权威性的证据。
可仅仅不到半秒,他就像幽灵一样,再次无影无踪!
呼!
又来了!
王鄂眼神一凝,长枪刁钻的向后刺出。
嘭!
并非是扎中了实物的声音,相反的,王鄂感到一股浩瀚如山的力量从他的对面传来,不管自己用上多大的力量,都宛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鄂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冰天雪地之中那一张通红的脸显得分外突兀。
再大点劲儿,只要再大点劲儿,我就能把枪拽出来……该死的!他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他是吃着丘丘人暴徒长大的吗?!
“这场小孩子般的玩乐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梦安看着王鄂,那漆黑如墨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屑,在冰天雪地之中,王鄂似乎隐隐约约看见他的背后有一个手持双斧的沉默高壮熊头少年。
“我不屑于与弱者将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玩乐上。”
呲鈕~
刺耳的声音响起,在王鄂惊愕的目光中,他手中的千岩军制式长枪,就像玩具一样被攥成了一块不规则的黑色铁球。
“你!”
王鄂当机立断,松开了手,抛下手中长枪,狂退数十步,拉开了一个他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是谁给了你勇气,让你离我不到百米之内就自认安全?”
在这漫天的风雪之中,王鄂只听见这一句冰冷无情的话语。
以及相隔近百米仍然能看见的猩红眸子。
那是一对什么样的眼睛啊……
王鄂自认胆量过人,那怕是被丘丘人暴徒追杀,也从来没让他胆怯。
可当他对上那双凶戾无比的眸子时,还是忍不住低下了头,尽量不与他对视。
那黑色的瞳孔不知何时已变得深红,宛如一片翻涌的血浪,来自蛮荒的兽性与狂野充斥其中。
这些一头披着人皮的恶兽,正向世人显露他锋利的爪牙!
呼!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场景,那猩红的眸子,消失不见,隐约可见因为速度太快在空气中划过的那两抹红光。
咔……
在王鄂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一只硕大的拳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他那坚不可摧的岩铠裂开了一道缝隙!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人仅用肉体的力量就击碎岩元素的防御?!!
而且还是仅仅一拳!
这种身体素质,这种体魄,远远在丘丘人暴徒之上!
王鄂看着梦安,惊悚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只行走的丘丘岩铠王。
“怎么样?这一拳能入得了你的眼吗?”
梦安灿烂的笑容和他那猩红的眸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会妥善使用暴力,以此来纠正你错误的判断。”
“话已至此。”
“强手裂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