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加玛丽并没能拿瑞怎么样,她仅仅是深吸几口气来缓缓自己的血压,然后回忆起当时讲座的内容,尽可能地将其详细地复述给瑞。
当然,这也是瑞去世以来听得最认真的一节课。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时间点糟糕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会被那个叫做‘抑制力’的神给分离出来,是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大家都会好好的吗?
瑞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些许羡慕的眼神,但这种眼神没人能读懂,包括奥尔加玛丽。
毕竟一直盯着骷髅的发光眼眶是什么都看不出来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你这么理解也行。”
虽然奥尔加玛丽并没有对瑞的复述总结有很大期待,但直到现在为止,瑞都没从嘴里蹦出那怕一个专业名词让奥尔加玛丽的眼皮跳了跳。
“啊?这么厉害?能挡住几波混沌啊?”
瑞下意识的质疑收获了奥尔加玛丽不明所以的眼神。
“瑞先生,虽然我知道你很关心那里,但目前我们也在特异点中呀...”
见瑞恨不得马上行动的样子,罗马尼在投影中探出身子,有些尴尬地提醒着瑞。
“啊?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那下面我们该干什么?继续探索还是把那群诺斯人打晕再去探索?”
瑞询问着,把视线从罗马尼的身上移到奥尔加玛丽的身上。
就算是瑞也明确地知道罗马尼不是管事的。
奥尔加玛丽则是歪头思考了几分钟,然后突然一拍手掌:
“我们是来找圣人从者为齐格飞先生治疗伤势来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藤丸立香身边喝茶的库丘林看到这一幕后有些蚌埠住了,托着茶碟的手微微的颤抖了一下,将口中的茶水咽下之后才用不确定的语调问道:
“你现在才确定此行的目的吗?Master你...”
当库丘林准备以奥尔加玛丽为反例教育藤丸立香时,藤丸立香刚好嘴里一边咀嚼着小饼干,一边将头从茶杯边抬了起来。
“...没事,你吃你的吧。”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在原地休整了一下之后,众人越过诺斯卡人盘踞的堡垒,来到几乎没有树木的草原上。
顺带一提,奥尔加玛丽并没有强制让冲田总司参加进来,但冲田总司倒是对眼前这个小团体挺感兴趣,所以就跟上了。
“等等,味道不对。”
在徒步前往最近的城市的时候,瑞突然竖起手来叫众人停止行动,同时还顺手扯住了走在最前面的库丘林。
在通常情况下库丘林一般会回过头给瑞一拳,虽然这一拳都没打中过目标,但来这一下就是图个乐子。
但库丘林该正经的时候还是会正经的,他立刻将扛在肩上的长枪横扫,然后摆出了准备攻击的架势,双眼不断地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扫过。
冲田总司也有些疑惑,毕竟自己身为从者,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但队伍里的人却对瑞的话语深信不疑。
就连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淡紫色头发的小姑娘也立刻将大盾竖起,让两名御主躲在她的身后。
很快,一个漩涡从不远处出现,漩涡的深处就像是被蓝紫色的颜料混合起来,并不断地搅拌一样,看多了会莫名其妙地头晕。
瑞并没有干看着不动手,他随手召出一柄镰刀,镰刀的刀背与握把的连接处镶嵌着双臂交叉的上半身骷髅。
淡淡的紫光出现在骷髅的眼中,镰刀上的符文仿佛在预示着一个生机断绝的世界。
瑞轻挥镰刀,带起了一阵不知从何处吹拂而来的风。
这阵风带有淡紫色的光辉,也不向外扩散,反而将不断扩大的漩涡层层包裹起来。
周围的草地只要被风略微地擦到一下,杂草便会瞬间枯萎,土地也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好像生命被剥夺了一样。
但漩涡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还渐渐地扩大。
瑞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任由死亡之风无力地侵蚀着漩涡,静静的等待着。
当漩涡扩大到可以通过一个人的时候,瑞将空着的左手攥紧,仿佛在用力捏爆一个鸡蛋。
死亡之风也随着瑞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深邃,宛如一个具有恐怖压力的水泡一样,开始挤压由漩涡演变而成的传送门。
“尊敬的马拉,请不要带有敌意。”
一个包裹在全身重甲的人从传送门里缓缓走出,虽然他头顶的尖盔上镶嵌着满满的獠牙,眼眶中也泛着充满恶意的红光,但他所过之处却开满的花花草草。
来着优雅地张开左臂,右臂由于抱着一面镜子所以没动。
“感谢万变之主,他给予了我会见您的权力。”
说着,他好像无视了周围的死亡之风一样,缓缓上前。他所过之处,大地开始变得湿润,杂草的幼苗开始从地里冒出。
但当死亡之风再次吹过是,它们又化为了新一批的枯枝。
但来者却丝毫不在意,他用厚重的铠甲抵御着死亡之风,同时缓步上前,准备将右手抱着的镜子递给瑞。
瑞并没有因为他恭敬的言语而停止攻击,瑞双手握住镰刀的握柄,镰刀如同响应主人的号召一般,暗淡的符文顿时散发出美轮美奂的,如同紫水晶一般的光彩。
然后瑞将其横扫向来者。
但这个攻击就像是击打在幻影上一样,直接被穿了过去。
“尊敬的马拉,诞生自诸神宫殿的产物是不会伤害到主的选民的...”
还没等他说完,瑞将镰刀往回一带。
这次镰刀上并没有紫色的符文,它反而燃起橘红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