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稳了。
终极铠甲已经无力召唤,且个个都在一系列的消耗战中精疲力尽,其中几位更是被精神控制,就连他们对自己的攻击也会被转移到人质身上。
以往到了这个时候,基本就是等戚灵张嘴胡说八道,然后异能兽大优势被翻盘,然而现在地虎却成了哑巴,重明鸟根本想象不出铠甲勇士们还能拿出什么手段反败为胜。
“哼。”对此,李昊天只是捏紧了手里的火刑天烈剑:“我们是不会屈服的!”
“就算是死,我们也会战斗到最后一刻!”
“那你现在就去死好了。”重明鸟眼皮一眨,幽暗的射线忽然弹射而出。
李昊天急忙举剑挡住,可不料重明鸟的射线攻击,威力夸张得不可思议,就仿佛迎面来了一辆疾驰的卡车,他连吭声都来不及便被击飞。
“嗖——”偷袭得手,重明鸟双翅一振,便化作看不清的残影倏然扑出,而突袭之前,绚烂的光弹亦化为铺天盖地的弹幕掩向戚灵。
重明鸟心里门清,李昊天现在最为虚弱,伤敌十指不如断敌一指,先解决刑天,再掉头过来对付地虎即可。
至于那边的炎龙,四个铠甲勇士围着她打,她毫无胜算,慢慢等消耗就行。
“砰——”
可是出乎重明鸟预料的是,橙黄色的光弹逆流而上,愣是活生生地在它的弹幕中杀出一条血路。
必杀!
裂地弹!
重明鸟的眼神一凝,竟然是戚灵最凶悍的必杀技。
但这也打得太准了吧!
是怎么从弹幕的缝隙中冒出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重明鸟来不及多想,因为裂地弹已经到了跟前。
但重明鸟不躲,反正打中了受伤的也不是它。
“嗖——”裂地弹与重明鸟擦肩而过,直接落空,不过成功地干扰了重明鸟的攻击意图,李昊天得以避开它的攻击线路。
“哦豁?”重明鸟收拢翅膀,重新落地:“有点儿小聪明——然而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你们真的敢攻击我么。”
“……”李昊天咬牙切齿地看着重明鸟,举棋不定。
他现在想破了头,也没想到该怎么反击,这个圈套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破解的希望。
“砰砰砰砰!!!”看似还在慢条斯理地从心理上打击铠甲勇士的重明鸟,突然振翅,幽绿色的光弹再度呼啸而至。
“砰砰砰砰!!”戚灵毫不示弱,裂地铳立刻反击,在他巧妙的打击之下,每一枚光弹都能引发好些异能量弹的殉爆,重明鸟泼水一般的攻势下,居然没有一枚能打穿防线。
“啧啧啧。”重明鸟看似苦恼地看了戚灵一眼:“真是麻烦的家伙啊。”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个事儿。”重明鸟怪笑起来:“我可以短暂地将我手里的人质,放到现实世界中来哟。”
下一秒,李柚儿的身影迅速凝实,躺着翻滚的躯体立刻糊上一层污浊的泥水。
“柚子!”在李昊天惊呼出声的同时,重明鸟再次发起攻击,目标赫然是李柚儿。
“混账!”李昊天急了眼,赶紧挥剑上前替李柚儿抵挡。
“噗嗤——”满是腐蚀性的光弹被火刑天烈剑切开,毒液泼洒,将地面都腐蚀出冒着腾腾白气的坑洞。
斩断异能量弹的同时,李昊天俯身疾冲,想要趁此机会救回李柚儿,可是眼看他的手就要碰到李柚儿,对方的身影立刻归为了虚无,李昊天什么也没有抓到。
“可恶!”李昊天几乎已经猜出了重明鸟的想法。
果不其然,在向李柚儿砸满是腐蚀性异能量弹的同时,重明鸟也没忘了朝宣铭那边泼水,逼得戚灵不得不帮助其防御。
“哼哼哼!!”打完一波的重明鸟身边,又浮现更多的异能量弹:“两位大英雄,可要好好撑住哦。”
“呼噜、嗷呜、咕——”
戚灵在那里直跳脚,嘴里不知道在嘟哝些什么,但重明鸟才不关心他在说什么,因为现在它简直可以说是稳操胜券。
就这样,局面暂时僵持了下来,只是……铠甲勇士这面,明显失去了进攻的能力。
而久守,必失!
“噗——”
“啊!”终于,李昊天没能顶住连绵不绝的腐蚀弹,结结实实地挨了好几发,砰然倒地,铠甲解除合体。
路颜曦那边也是独木难支。
“诶诶诶。”被追着打的她,直到此时也没有搞清楚状况:“为什么还越打越凶了!”
“大猫猫我不摸了行不行啊。”
“看来,是我赢了啊。”突破口已经出现,重明鸟抬起自己的爪子,一枚圆溜溜的腐蚀弹呼之欲出。
“结束了,我的大英雄。”
“轰——”腐蚀弹猛然冲向李昊天和他身后的李柚儿,而这一次,他绝无可能幸免。
重明鸟的眼前仿佛都浮现出,李昊天连带着李柚儿一同化为血水的一幕。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蓝白色的剑影横空出世,一剑斩断虚无!
“唳——”鹰唳声突破天际,蓝身红眼的战士从天而降。
“这特么啥情况?”吴文乐落地,起身,环顾四周:“嘶——你们咋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太丢脸了吧。”
“哦?是风鹰铠甲啊。”重明鸟认出了眼前的战士,阴阳怪气地说到:“哎哎呀呀,我这记性可真不好啊,都把你给忘了,失策失策。”
“但能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特奶奶的。”重明鸟的话还没说完,吴文乐就打断了它的话,嘴一张,就开始叭叭个没完。
他好似憋了一肚子的话,恨不得此刻将肚子里的货全部掏出来一般。
“丫的,之前解除铠甲合体的时候,我居然忘了变回原来的样子。”
“用两根光棍子想飞,结果啪地一下就掉水里去了——我还寻思怎么飞不起来呢。后来才发现翅膀都没出来。”
“风鹰……”见吴文乐不理会自己,重明鸟微微有些不悦,现在难道不是该它讲话的时候么。
“而且那水有问题啊。”吴文乐都没理会它,呱呱呱地说个没完:“一沾到羽毛就把把地掉,丫的我原来用脱毛膏都没这么狠的啊。”
“风鹰你——”重明鸟试图引起吴文乐的注意。
“害得我起飞的时候都跌跌撞撞的。”吴文乐抱怨着:“妹的我上次偷喝我爸的二斤酒都没那么晕过——只有我妈叫我全名的时候,才这么抖过。”
“风鹰你——”重明鸟再度开口。
“谁啊,少特么插嘴!”吴文乐不高兴地打断重明鸟的话:“你爹我还没讲完呢。”
“你!!”屡次三番被打断话语,重明鸟的脸色都变得阴恻恻的:明明是自己收获胜利果实的时候,偏偏冒出个大嘴巴,把气氛都给搞没了。
“噢耶。”此时,后知后觉回过头来的吴文乐,看清了重明鸟的长相,惊讶出声:“斗鸡眼诶。”
“你妈孵你的时候是不是屁股压得太用力了,把你脑袋给压坏了啊。”
“……”重明鸟忽然觉得手有点儿痒。
“嘶——也不像啊。”吴文乐琢磨了一下:“鼻孔大得跟电灯泡似的。”
“你其实是把眼珠子抠出来装同一个窟窿眼里了吧。”
“这整容技术,哪个莆田医院做的手术啊。”
“话说你干嘛那那么瞎折腾自己呢,长得丑就长得丑嘛,找个粪坑又不是活不下去,在自己身上动刀舞枪的,活像个……“
“你给我闭嘴!”重明鸟恼了,这风鹰着实可恶,它从来就没有如此萌生过,想让一个人永远闭上他嘴的冲动。
“去死!”重明鸟再也不想听吴文乐叭叭半句了。
它要让这鸟闭嘴!
立刻、马上、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