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边的舰娘很多,可以说镇守府绝大多数舰娘这时都聚集在了这里,如果是单独见面,应晖自认为应该能认出绝大多数舰娘,除了那些存在感很低的驱逐舰、轻重巡洋舰,或者存在感一般、名字还很难念的那种,至少主力舰大姐姐们应晖都可以认出来。
镇海靠在岸边的台阶边,应晖直接跳上了岸,其她舰娘也跟着应晖后面一个接一个上岸,收起了舰装。
“指挥官,你知道刚才的行为有多危险吗?”企业走上前去,直接先手严肃地诘问道,“你那不是勇敢,是鲁莽。”
应晖不置可否,他环视了一圈在自己身后的舰娘,有些身上衣衫褴褛,比如胡德,她黑色的丝袜破了几个洞,身上蓝色的皇家海军军装被炮弹撕裂,却没有造成什么身体上的伤害,反而露出了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白腻高耸一角。有些舰娘舰装倒没受什么伤,只是身上的衣服被海水打湿,比如天狼星、伊吹,不得不说,和湿身比起来,就算是奶盖都有些不够看了。
指挥官都这样说话了,任是再迟钝的舰娘都知道应晖很生气,只是这样的生气与命令反而说明应晖很在乎她们,于是在一些懂事的舰娘带领下,受伤与衣服湿了的人陆续跟着去修理,不仅是皇家与重樱的舰娘,还有不少其她系的人也过来帮忙。一方面是因为港区的温柔大姐姐真的有不少,另一方面谁又想错过在指挥官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呢?反正港区经常出击,像这种善后工作早就已经是驾轻就熟了。
“不用,我就这样。”应晖看了一圈发现就自己湿的最厉害,连和他在一起的镇海都只是湿了一点衣角而已,舰娘不愧是大海的精灵,他呵呵一笑说道,“湿一点能让我保持冷静,身上凉也总比心凉要好。”
企业微微蹙着眉头,说道:“指挥官,你到底在固执什么?”
应晖没有回话,而是反问道:“企业是裁判吗?”
企业:“是。”
“还有谁是裁判?”
埃塞克斯说道:“我也是。”
“好,你们两个也有责任。”应晖冷冷地说道,“镇守府同僚为了一点小事同室操戈,你们两个不劝解就算了,还来当什么裁判,自以为很公正吗?这算什么公正!”
“指挥官你这是什么意思?”埃塞克斯微蹙着眉头,说道,“到底是谁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如果不是你不在,为什么港区会发生这样的事?”
爱之深责之切,埃塞克斯是满好感度的舰娘,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不满,如果是平常,其实并没有当过军事主官的应晖,可能会被埃塞克斯这样高挑英气的舰娘压制住,不过现在的应晖可是暴走状态,就算是心甘情愿地回来了,也总有一腔火气要发泄出来。
应晖的话相当重,但是其中的认可又让埃塞克斯这样认真的舰娘感到羞愧,是啊,如果指挥官不是如此在乎我们,又为何会发这样大的火?想到这里,英姿飒爽又不失可爱的埃塞克斯更加羞愧了。
“指挥官说的没错,我没能制止港区的骚乱是我的错。”企业身姿笔挺,认真地说道,“我没有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避免事情的发生,无论如何,让港区的同伴互相争斗都是不义的事情,我甘受责罚。”
“知道错误就是好事,比其她人强。”
对于企业与埃塞克斯,提点两句就可以了,毕竟她们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应晖微微侧身,看到了两位“罪魁祸首”,大红戎装、优雅俏丽的威尔士亲王,黑红和服、妩媚张扬的赤城,还有几位舰娘站在她们身后,皇家海军的荣耀胡德最为局促,因为身上褴褛的衣服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白腻,这样的身姿不符合她一贯的优雅,尤其是在指挥官面前这样,这位平时冷静从容,就算被戏称为老阿姨也不太会生气的皇家淑女,双颊微红,手臂环在身前,却完成挡不住硕大的白腻峰峦。
应晖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呢,还有你们的从犯,有没有认识到错误?威尔士,赤城!”
赤城端端正正地回答道:“指挥官大人如果说我错,那我就是错了,但我只是为了重樱的同伴们修建温泉浴场而已,如果不是威尔士亲王胡搅蛮缠,我不会如此。”
威尔士亲王则更加坚决地说道:“为了港区我没错,只要我还在办公室的位置上一天,重樱的提案就别想通过!”
言下之意,要想解决我们的矛盾,你自己把权利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