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不是一般的剑士,你要小心!”我妻善逸在一旁提醒,他不希望这位好心帮他的少年受到伤害。
“哼,现在就开始偏向外人?等结束了我再来教训你!”狯岳听到善逸的话,神情更加不悦。周围的人自觉让出场地,现在王潇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众人之中的主角。
前任鸣柱的大徒弟,雷之呼吸传人之一狯岳,外表看上去只是个平平无奇的黑发青年,比王潇稍大一些,但此刻他已经是在呼吸法上小有成就的预备剑士了。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以王潇当前的状态来说算是个挑战。
在场地中站定的狯岳见到王潇的战斗姿态后嗤之以鼻。
“我还以为是多强有力的对手呢,原来还是个外行,小子你连刀都不会拿吧!”
王潇此刻的姿势确实有些怪异,反手握住刀柄,左膝微微下沉,右腿则向后退了一步。只有村正知道王潇并非是来搞笑的,而是他已经将锻造技巧与战斗方式融合在了一起,这正是自己锻造锤法的起势。
可能外人会觉得这种姿势不论怎样都十分别扭,但对于锻造的敲击来说是完美的发力方式。
如今王潇是村正的凭依之身,两者之间的适应程度越高,爆发出的战斗力也就越强。王潇正在以这种方式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好让自己的身体完美接受凭依。
下一个眨眼,狯岳动了,他并没有因为言语上的轻视而放弃先发制人。相反,他要为面前这个一窍不通的愣头青上一课。
“叮!”
刀刃出鞘,令狯岳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王潇居然挡住了他的攻击。
并且,他的刀还被重重地弹开了!
“好快!”这是站在一旁观战的我妻善逸第一反应。在场之人除了他以外几乎没有人能跟上这两人的动作,只有他看清了那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王潇以反手拔刀之后迅速抬起了刀刃,紧接着斜向下挥砍出去。这个角度无论怎样看都应该无法挡住狯岳的攻击,但真实情况是他做到了。
“你使的是什么流派的刀法!哪里来的不入流野夫。”意识到王潇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立刻后退同时依靠语言干扰对手的心态。
王潇深知狯岳的性格,完全不受影响,吐出四个字之后展开了他的攻击
“焰流,村正。”
啪的一声,两人的刀剑连同握柄都碰撞在一起,狯岳被打得节节败退,王潇的每一刀都蕴含巨力,他的虎口已然裂开,流淌出了鲜血!
要知道,他可是掌握有呼吸法,力量远超常人。
这才是初步接触,狯岳的手就受伤了!
为什么?他居然在对手的攻击之中无暇反击,自己可是掌握有雷之呼吸,是能跟鬼怪战斗的狯岳。
刚才自己的那番攻击,他已经运行了呼吸法,为的就是以绝对的力量教训对手,还有自己被攻击时的招架,难道自己也像善逸那样废物吗?!
“注意了!”察觉到对手的分神,王潇并不想在这场决斗之中伤人,能引导狯岳认识到错误,哪怕是强迫也好。
但是这一声提醒对狯岳来说简直是侮辱,惊怒交加的他居然忘记师傅的告诫,对普通人施展了雷之呼吸的招式!
“二之型,稻魂!”
“不行,不能用这招来伤人!”我妻善逸看出了师兄的心思,赶忙想要用自己还未完全掌握的一之型拦下狯岳。
然而雷之呼吸在一瞬之间便爆发了开来,直奔王潇的身体。
自己能不能挡住这一次的攻击?王潇心里没谱,但是如果光靠自己没法挡住的话,那村正没有魔力的时候自己岂不是连见到下弦都要绕着走?那还怎么面对鬼王。
咚咚…
王潇的心跳在此刻加速,手中的新刀一心被他收回鞘中,综合他掌握的所有战斗技巧,他要用拔刀解决这场战斗。
终于,王潇对自己学来的战斗方式有了更深层次的领悟。在狯岳的二之型即将打到他身上的那一刻,王潇的血液如同熔炼的钢铁一般在一瞬间成形,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
这种力量的运作方式与呼吸法如出一辙,只不过提供能量的器官不是肺部而是心脏。
并非是单一的原因造就了王潇如此运转呼吸法,而是村正带来的魔力体系与这个世界当中的呼吸法融合产生的结果。
若是要给这个特殊的呼吸法取名的话,那便只有一个名字合适。
由是如此,起源于炼钢之呼吸的第一种招式即为炼钢之拔刀,“锻”!
刀光一闪,那一抹暗红在雷光的笼罩之中显得极其弱小,仿佛只要一点点的力就能将其折断。
拔刀,收刀,王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甚至没有理会满脸惊骇表情的狯岳。
“别忘了跟你师弟道歉。”就在王潇提醒狯岳履行自己的承诺时,只见对方头也不回地跑了。
“可恶,你给我记着。”
随着一方的逃跑,大街上的骚乱以没有伤亡告终,人群缓缓散去。
他可能终究会走上那条道路…
“你怎么样?”王潇不再思考关于狯岳的事情,转头看向一旁的善逸。
“啊,我…我吗?我没事。”我妻善逸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战斗当中,仍旧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没事就好,你那师兄估计一时半会不会再欺负你了。”
“你究竟是…”
“我叫千子村潇。你那个师兄刚刚使用的是雷之呼吸吧,你们是鸣柱的徒弟?”虽然已经知道了两人的身份,但王潇还是要稍微演一演。
“你怎么知道!”仿佛是见到比打败狯岳更不得了的事情,善逸瞪大了眼睛。
“我姑且也算是上任水柱的弟子,马上就要参加剑士选拔的预备鬼杀队队员,知道这些不奇怪吧。”
“难怪你能打败他!”善逸听到王潇的话后顿时感觉亲切了不少。
“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去拜访慈悟郎前辈的,就此别过吧。”
王潇挥了挥手,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