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诡秘,服药的我好像不小心开启了任意门?-哔哩哔哩】 https://b23.tv/hRliNhT
黎明时,我从床上坐起,失望又痛苦地发现自己仍保留昨晚的记忆,脸上的瘀青更疼痛了,我應該是睡到一半跌倒了哈哈。因此,当医生帮我换药跟打入一瓶点滴时,我相当安静,我并饥肠辘辘地发现,自己已很久没有吃过东西。
「不可以喔。」医生面带微笑拒绝了我的请求,她说。
「大雄要完整地禁食到中午,连水都不行喝。」
「这是营养点滴,你很快就会觉得头不晕了。」护士在一旁补充。
「真的连一口水都不行吗?」我可怜兮兮地说。 「好吧。那你等一下,一杯蜂蜜水应该没有关系吧。」
她叹了口气。 「这件事下不为例喔。」
过了一会,护士端了一小杯水到我手上,医生看见掉落在床底的细马克笔,捡起来放回床头,她埋怨道:「地板上小叮当的任意门是你画的吗?怎么这么多纸屑垃圾?大雄这样不行喔。」
然后她端详了一下笔,发出惊呼:「吉祥文具出品?这个牌子在很久以前就消失啦。应该快二十多年了吧。 」
吉祥文具?这家不是小夫爸爸创立的公司吗?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心中一凉硬着头皮问道:「妳是说吉祥文具破产倒闭了?发生了什么事?」
医生抿着嘴顿了一下,用怀念的口吻后说:「我小时候很喜欢用这个牌子画漫画呢。这家公司倒了少说也有二三十年吧,那家公司其实是个空壳子呢,董事长投资失败后到处借钱,地下钱庄的人派黑道人士讨债,放火把工厂整个烧了,离奇的是,再也没人看见他们一家人的纵影。是桩出名的悬案呢。」
「那你能记得确切的时间日期吗?」我用惊讶的语气问医生。
「哈哈誰會記得這麼久以前的事啊?」醫生笑著離開了診間。
虽然心中隐隐地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但我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会不会是我想太多了呢?不然我总觉得……医生在说谎。
「这样啊……」
我想再问时,医生的背影早消失了。这么推测下来,有没有可能小夫家陷入财务危机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是为什么同学都不知道呢?他不是常说自己家出国旅行吗?该不会是出门去躲避黑道讨债吧……不可能吧,小夫还自动提供演话剧的道具布景。一定是我弄錯了,一定是我記錯了。
好困,不想了。我将双肘支在床的钢架上,放松地打算再睡一觉,懵懵懂懂间倏地想起,宜静离去前最后的一句话:
「千万别再吃药啰。」
我狐疑地看看四周,除了刚刚的一小杯水,我并没有吃任何东西啊。除了── 我盯着手臂静脉上的针头,拿下支架上的点滴,上面标示写着:
「警告:嗎啡類特强效安神镇定剂。」
被欺骗的恐惧所激发的肾线上素将我惊醒,原来这些点滴,才是我真正会想入睡的原因。
医生真的-想-要-杀-我,他们全都想要害我啊!
该怎么办呢?我用右手想把插入左臂内的针头拔掉,糟糕!我的指甲里面都是抓伤后的血块,外围被贴上了厚重的胶带,根本撕不开医生紧紧黏牢的胶布。
点滴变成蚂蚁一点一滴爬入我的体内,爬进血管,爬进手上,爬进心脏,最后再爬进脑浆,它们很快就会吃掉我的眼睛了……我撑起沉重的眼皮,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
「嘶啊……」我气喘呼呼地张开口,粗暴地咬着自己的左手,将点滴管的针头抽离我的身体。针头擦过我的舌头,点滴架在我大力的拉扯后倒了下去,撞开了帘幕,固定在天花板上钩子掉落,用来分隔病床的帘幕消失了,隔壁病床躺着一名白衣女子,我定睛一看,嘴中的针几乎刺穿了口腔:「宜静!」
我愕然大嚷,鮮血不斷從臉頰滴落,她却恍若未闻,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动,我拿起挂置的宜静床头的病历表,上面写着
「 病患:水谷静香。就诊事项:解离症型嗜睡,有梦游情事。」
宜静果然就是静香!
她冒充自己是护士,但其实和我病人的身分相同,应该她在这家医院也安养很久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住的是双人病房,却从来没看过隔壁病床的人走动,也没听见对方说过话的原因吧。
可是, 之前静香带我去上厕所……她不像是在梦游的无意识举动啊?并又该如何解释,昨晚她和我轻松地聊天,甚至记得…..我的生日呢?
我的生日究竟是哪一天啊?
「哈秋」一声,我想到这边,百思不得其解地打了个大喷嚏,宜静或是静香呈现被惊醒状,而她苏醒的尸体,发出复仇的凶狠声音高喊:
「你还不知罪吗?
将利斧扔进命定之湖的愚蠢樵夫!
告诉我,你掉的是哪一把斧头吧!」
我慌张地往后,但宜静并不是在跟我说话。尽管那是一场从未登台的完美演出,我阖不拢嘴地捂住傷口,而从病床跃起的静香,正進行著一个人的谢幕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