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切都那么的荒唐,对吧 ?”
一个光头穿着心灵部门的服饰,站在铁丝网外看着被囚笼包围着的将军以及他那众仍有自我意识的小队。将军同志他就只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望着铁丝网外那旗帜上用的不同层次的紫罗兰色和灰色所组成的标志,但那标志在周围灯光的照耀下竟显得是如此的令人发颤。没有人明白将军同志在想些什么,他叹了一声气,摇头中无处不表无奈。
“不回答?那也没关系了,雷达旋塔会在今晚零点之前将现在的情况报告给已经坐在克林姆林宫里的领袖尤里,那你们恐怕也只能看着厄普西隆将红色巨人的躯体给完全蚕食……”
“不可能,这不可能!莫斯科怎么可能会轻易沦陷!”
那支小队中的安德烈中士冲了出来,被手铐铐着的双手狠狠的扣在铁丝网的空隙之中,手掌上被勒出的红记,手腕上手铐的铐链紧绷着,无一不在表现着他的愤怒,愤怒从他眼中冒出是狠狠的盯着那个心灵部门的光头质问。
小队的成员,被手铐铐着,多数都坐在地上,但都没有放弃,他们还相信着转机,偶尔间会有几句抱怨,但互相间的勉励还是占了多数。
而周围的“动员兵”以及“闪流步兵”则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曾经的同志,枪械已经上膛,他们的面庞被防毒面具或者厚重的金属头盔笼罩,在灯光的照射下,透过头盔的防弹玻璃片,隐约可以看见他们的面庞,但他们的面庞却是一致的麻木,无神和空洞。
“同志,同志们,你们怎么了?把武器对准敌人,而不是同志!”,安德烈望了望曾经的同志们,话语里充满了惊讶,愤怒,但更多的是疑惑……”
“嗯哼?看来又是一个的心灵技术毫无了解的士兵而已,恐怕你永远不会知道了……”
他毫不在意的看了一眼那扣着铁丝网的动员兵,脸上的面容净是戏虐与嘲弄,他随意的挥了挥手,周围闪流步兵中的其中一员,随即调整了自己手上的联盟M型单兵特斯拉线圈,随后一道蓝色的闪电刺破了空气,击中了那围绕着将军同志他们周围的铁丝网上,一股电流瞬间袭卷了安德烈中士的全身,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痛苦在他的面容上浮现,那原本扣着铁丝网的双手也松开了,倒了下去,嗯那略微发蓝的天空略微闪过一丝橘红,照在了安德烈中士的眼中。
“难道…就这吗?”安德烈中士逞强着,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随后试图挣扎着站起与那个光头平视,然而电击导致他肌肉麻痹,使他无力做到这件事,随后便转为用愤怒的眼光死死的盯着那个光头。
“嗯哼……”那名光头毫不在意他那愤怒的目光,反而倒是在他的身躯上扫视了起来,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冰冷的声音从他嘴口中脱出“把他打晕,然后送给科研组的人去吧,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对这么一副身躯感到略微的兴奋的……”
话音刚落,周围看守的两名动员兵和一名闪流步兵便进去关着将军同志他们的囚笼,粗暴的将瘫躺在地上的安德烈中士拖走了,其中一名动员兵在拖安德烈中士走时还特意往他脑后补了一枪托,随后便拖着他离开了这个河边哨所。
“好好看着他们,不管用什……”那个光头话音未落,德拉贡诺夫SVD狙击步枪的枪声,在这个靠近河边的哨所轰然响起,其他被心灵控制的动员兵和闪流步兵则在第一时之前的战斗本能迅速的找到掩体隐蔽下来,他们其中的一名动员兵选择将头探出去看看情况,可是他并没有看见什么边便后仰去倒在了地上,其他的动员兵和闪流步兵只好躲在掩体后面静观其变。
“Огонь!”,一道橘黄色的辐射光柱向那些躲藏沦为傀儡的同志射去,紧随其后的则是三道火柱,很短的时间内那些掩体燃烧,那些傀儡要么是被辐射瞬溶解为一团橘黄色融入地下,要么就是被火焰缠上在地上翻来覆去,哀嚎在这个河边哨所里响彻,不一会儿,便随及逐渐宁静了下来,除了火焰焚烧的吱吱声,肉体被焚烧的味道传遍了这个河边哨所,先前的德拉贡诺夫SVD狙击步枪的枪声引起了附近一处基地的警戒。
“河边哨所的内部武装基本解除,正在寻找目标人物及小队。”
“收到,让库可夫带领两名动员兵和喷火工兵进去搜索,剩下的同志守在外围,等待他们出来。”
“Да,товарищ。”,一名负责通讯的动员兵则将雷泽诺夫的命令传导给了库可夫,“库可夫同志,雷泽诺夫同志让你带领一两名动员兵和所有的喷火工兵进去搜索将军同志的身影,剩下的同志们,和我一起出去协助雷泽诺夫上校同志的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