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真的是象征着公平的裁决者吗?”
在远处,用使魔在观察的一个人对着身旁的同伴说着,那种压迫感就算是隔着几千米去观测都能感受到。
“不知道。但是如果不是裁决者也无法说明他为什么敢一个人来找我们。”
那个同伴摇摇头,对于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莱登向着正在观望的御主那边看去,这一眼让人汗毛直立。
“我需要一些魔术材料,只要能给我一些魔术材料我就能告诉你们对方的位置。这不是很划算的生意吗?”
莱登的脸上挂着微笑。人的头,长满触手的身体这样的反差总让人非常不适。
“saber,答应他。”
在远处看着的那个人通过令咒向saber下达了指令。
一群英灵也暂时解除了刚刚那种剑拔弩张的状态。
很快,虽然御主并没有出现,在使魔的行动下魔术材料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莱登看着地上的一些魔术素材点了点头,一切都刚刚开始,这些魔术材料对于自己而言也只是用来提高人形躯体的耐久和筋力,于他并无大用,但很多时候仪式感比物品本身更加重要。
“另外七个御主中的六个在离这个荒城七公里左右的一座小镇上面,这就是对方的位置。交易结束,我该走了,还有事情得去处理。”
莱登举起自己的黑礼帽,像一个绅士一样的行礼后消失在了原地。
“caster,你觉得那个ruler怎么样。”
saber那天狗面具下的脸色阴晴不定,周围的几个英灵同样不算好受。
“很强。它看上去就像曾经支配世界的邪神,无法再去侍奉死亡了。”
caster有些遗憾的说着,它也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它是一个巫妖,侍奉死亡的巫妖。精通于死亡和瘟疫的魔法。它也是可能这次圣杯战争里为混沌恶的英灵。
“这个世界很适合去侍奉死亡,那个ruler应该不会过多插手双方的战斗,它给我更多的感受就像是来观战的。”
rider说着,她压低了自己的一个有着铁十字标识的军官帽。银色的头发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晃着。
“既然对方暂时并不在这个城市,那么就加紧布置一些防线吧,我感受到了宿命之敌的气味,这一次我会带着军人的荣耀和你堂堂正正的战一次。”
银发女孩自顾自的说着话就离开了。
“哎,我已经在风烛残年的身体,已经无法再像年轻时候那样挥剑了。只希望这次对面的saber能给我带来精彩的死斗吧!”
saber也跟着rider离开。他干枯的躯体其实仍然蕴含着庞大的能量,不同于魔力,那是属于不死之龙的力量。
而一旁毫无存在感的archer带着一个战时的盟军钢盔,正在抽烟。他叫沃克·肯威,是一个背负着无数来着战友的愿望的老兵,他在一个意外中升华为了英灵。
他并不明白为什么默默无闻的一个士兵会成为传说中的人物,并且再次参加到一场战争之中,尽管可能这个规模**役都不算。
明明自己根本就不想要战斗,却仍要用那些该死的东西去伤害别人,他明明在死前都已经决定不再去伤害别人。为什么生活总会让一切都事与愿违。
想着想着,烟一根一根的被扔在地上。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存在的意义,他陷入一种奇怪的矛盾里无法自拔,这个时候,caster缓步走到archer身边。
“孩子,很多事并没有那么复杂,你只需要服从命令就行了,去让更多人去侍奉死亡。死亡才是一切都归宿。”
caster的话仿佛带有魔力一般,archer在不经意之间点了点头,
“侍奉死亡……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我只是把他们送去服侍死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