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一行也同样看到了这柄西洋剑,不禁都愣在原地。
卡尔握起西洋剑,抚摸着仿佛即将溃散的剑身。“有救了呢,上一次握住你还是10年前了吧。”
这是一把佩剑,也是骑兵常用的军刀。上辈子接受精英教育的卡尔,对这种剑的使用方式熟悉异常。
当莱斯一行看到卡尔,提起西洋剑时。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惊惧,想要向后撤去。
莱斯最先反应过来,冲着他的同伴大喊。你们这群蠢猪为什么会害怕他?他只是一个下人而已,拿着剑也只不过是装上了獠牙的绵羊罢了。
一伙人在莱斯的提醒下也反应了过来,重新又恶狠狠的包围住了卡尔二人。
最先忍不住的是一个矮个子的环状头发的男孩,快速冲向卡尔,想要将剑夺过来。
卡尔不慌不忙的向前一挑一刺,“噗呲”一声男孩腿上开出一道血口,顿时血流如注,男孩痛苦的趴在地上**,卡尔紧接上前一脚把他踹入了鸡棚,顿时一阵鸡飞蛋打。
从没见过血的彼得已经吓得瘫坐在地,莱斯同行的少年眼中都不由露出了惊惧的表情,谁也不敢贸然上前。
“你们这群人也就这点本事了,嗯哼。”莱斯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据说是老骑士长寻求镇上最好的铁匠,打造给莱斯护身所用。
明晃晃的刀身,沉稳的脚步,紧握的剑柄,无不充分说明眼前的莱斯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剑客。
“臭小子,欺负欺负这群软蛋还行,看我将你这破剑和瘦胳膊一并砍下喂猪!”
壮实的莱斯步步紧逼,看似莽夫的他,步伐沉稳且有节奏,在二人仅有一个身位之隔时莱斯突然发难,一个竖劈砍下速度极快。
惊的彼得不禁发出声,提醒卡尔闪开。卡尔一个后撤步躲过莱斯的劈砍,几丝黑发随风飘荡而下。
卡尔迅速逼前趁莱斯劈空前劲未消,一脚踹到了莱斯屁股上。
莱斯一个没稳住摔了个狗啃泥,这可把原本激动地莱斯一伙吓坏了,纷纷人作鸟兽般四散而逃。
吐出嘴中的杂草,莱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同龄人打成如此惨样,在小伙伴面前颜面大失。
气的失去了理智,大吼着向卡尔冲去,脚步也不似刚才般沉稳,被愤怒支配的大脑让莱斯,只能依靠蛮力本能地挥舞。
训练有素的莱斯原本还让卡尔稍有兴趣,但眼前这个好像野兽般的男孩,处处是破绽,让卡尔顿感无趣。
手起剑落,击中了莱斯的手腕,佩剑一下笔直飞了出去,正插在环发少年的跨前,少年目瞪口呆下身早已一片湿臭。
莱斯也早惊愣原地,不知所措,“该结束了。”下一剑就要斩出。
“住手!”身后传来的脚步,让卡尔眉头一皱,放弃了这一剑,向一旁闪去。
来者是一位浓眉大眼,身披轻甲的中年男子,在仔细检查莱斯并没有大碍后,转头看向卡尔二人。
“可以给我一个说法吗?年轻人,为什么要打伤我的儿子,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要起杀心。”男子边说边向卡尔靠近。
“打了小的来了老子,莱斯能成今天这样,有骑士长的大功劳!佩服,佩服。”
男子皱起了眉头,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个混账儿子,平时是个作威作福的主儿。但身为米尔家族的骑士长,也是一位小的授勋贵族,不可能向这个下人低头。
“我觉得年轻人,你还是要给我一个说法,请跟我去一趟城堡法庭吧,自会查清楚一切。”
“卡尔不要跟他去,那里就是贵族老爷的话事堂,去了你就完了!”彼得想起那些曾经被带入城堡法庭下人最后基本不死也得褪层皮,就害怕的只打哆嗦。
“哦?有趣,阴谋圈套什么的我很感兴趣!”卡尔笑着向彼得比划了一个你放心的手势,这可把彼得急得团团转。
叮一锤敲响,满脸富态的城堡法官怒目看向卡尔,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一锤也摇了两下,彰显着他此时的愤怒。
“对于莱斯所诉的,卡尔在草棚提前窝藏凶器,意图杀害他抢走金钱一事你是否认可?大胆刁民,竟然见财起意,谋害贵族之子!”法官不时的看向骑士长,眼中的驺媚掩盖不住。
莱斯眼角的眼泪还没擦干,但仍然不忘狠毒地看向卡尔。
“法官大人!卡尔是冤枉的,他都是为了保护我不受莱斯的欺负才.......”彼得话都没说完,莱斯一个恶狠狠地眼神吓住了他,便不再说话。
“法官大人啊,您一定要为我们老大做主啊,如果不是我们及时发现,莱斯老大可能已经....已经要被杀死了,就连我在发现莱斯老大被埋伏后,冲上来保护时被这个恶仆所伤。”环发矮个少年也哭诉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亲眼所见!”莱斯一伙其他小伙伴也赶紧接连点头。
“人证、与物证俱在,卡尔触犯了城邦安定法第....第,对,触犯了城邦安定法应当绞死,卡尔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法官为了彰显自己的压迫感,不得不拖着自己肥硕的身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卡尔。
卡尔观察着这些人的丑态,每一位小丑都在尽力地卖惨,属实逗人搞笑。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都存在着阶级,阶级上层的人想要对下层发难有着使不完的借口,毕竟在这些贵族来看,优雅且合情合理的害死一只虫子远比直接捏死有趣的多。”卡尔心中冷笑着。
“法官,我对你做出的判决当然....不服!哪怕是一头猪,站在法官位上也不至于你这么蠢。依我看你的判词不会是莱斯替你写的吧?”卡尔笑眯眯的看着肥猪法官。
“大胆!小小下人,在法庭上不仅搬弄是非,还辱骂法官”肥猪法官气的脸上的横肉好像潮汐一般波动,丑陋不堪。
“呵呵,首先莱斯说我见财起意此点说不通,我昨日刚刚进入米尔家族,我并不知道他是贵族;其次莱斯的证据方提出者都是莱斯的亲友,如果我还记得的话,证据法典要求证据方为第三人,不得与双方当事人有利害关系;最后,莱斯说那把剑是我提前藏入草棚的,不属实,可以看看那剑的把柄处刻有海思·米尔,并不是我的剑。”
一番话让肥猪法官脸上冒出了冷汗,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比自己更懂得法典。
“海思·米尔那不是.....赌鬼爵士的名讳吗,怎么会出现在那里。”旁听的人群议论纷纷。
“够了!卡尔,是我们错了,我向你道歉,大家散了吧!”骑士长一脸阴沉地抓起自己的儿子就要往门外走去,今天可属实丢了一把脸,竟然相信了这个混账儿子的话。
“骑士长您不能走,诬告罪在法典上规定,诬告者的鼻子必须被削去,请把莱斯留下来接受惩罚,这里是米尔城堡法庭,不是你戴斯家的法庭。”一道清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身着黑裙的金发少女走了进来。
“见过克兰大人!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法庭尊严,请饶恕我儿.....”戴斯骑士长见到金发少女急忙下跪行贵族礼节。
骑士长话还没说完,莱斯已经抱着流血的脸痛苦的倒在地上。“不!”骑士长泣声扑向儿子,老来得子的他平时打不得骂不得,何曾见过儿子这样。
“你只是服务于米兰家族的一份子罢了,何时有狗爬到主人头上,滚吧!”在骑士长恶毒的注视下,克兰缓缓走向了人们的焦点卡尔处。
被冰凉、柔滑的小手摸上脸,卡尔内心承认很爽,但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吧!啊呀呀。
“委屈你了卡尔,跟我来吧!”说完转身走起,只留下一群呆愣的吃瓜群众。
这个新来的下人卡尔,跟克兰大人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