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这种事情,逢齐还是第一次做,就随便写上:
“我是远在他乡的逢齐。塔露拉你们过的还好吗,叶莲娜有没有听话?不知道我出来的是不是有点久了,不过也快了,应该不出一年,我就会回去了。整合运动怎么样了,有没有遇到一个带着小孩子的女人。是我介绍过去的,是我在叙拉古时认识的朋友……我现在在伊比利亚,这里很好,有数不清‘海鲜’,就是海洋生物?这里的海也很……”
因为不知道写信的格式,逢齐甚至连称呼都没有写。
不过看得出来,这封“信”是写给塔露拉的。
毕竟名义上看,年长的塔露拉更让人放心一点。倒不是说叶莲娜不听话。
收拾好方格纸,逢齐又回到了楼下大厅,前台已经换了,逢齐并不认识她。
“您好客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人很礼貌的问道。
她不知道逢齐刚来时的事情,倒是省去了逢齐的麻烦。
“是这样的,我刚刚在这里借了些纸,现在有多余出来的,来还一下——还有这支笔。”逢齐把多出来的纸和笔递给前台。
“好的先生。”
看着前台礼貌的接过纸和笔,放进了台子下面的一个抽屉里。
“对了,你知道‘信’怎么送出去吗?”逢齐问道,毕竟他是真不知道。
前台表情变得怪怪的。
“这话……是什么暗语不成?老板也没教过我们啊。”前台的心理活动逢齐自然不会知晓,但是看得出前台很为难。
“你也不知道的话就算了,我明天再出去问问。”
“不是的。那就麻烦您告诉我,要送到哪里去。”前台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嗯……寄到乌萨斯去。”逢齐说。
具体的地点他也说不上来,不过要是寄到那栋现在属于塔露拉的别墅的话,应该也没问题吧。
“这,这么远吗?”前台吃了一惊,要送往北方的信件,在伊比利亚可是真的少见。
就是像逢齐这样的外来人也不多。
“冒昧的问一下,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因为这个距离,是有点远了。”前台“小心谨慎”的问到。
“没什么,就是和朋友说说话而已。”逢齐觉得无所谓,这信的内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那……那可以!我们酒店可以帮您处理好。”
“唉?这酒店还有这服务吗?那行!”逢齐有点惊讶,以为是因为自己见得世面太少了。
“哈,哈哈……”前台面带微笑的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快递”的单表。
“那就请您把您的姓名,收件人的姓名和具体地址填写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就好了。”
逢齐按照她所说的,把基本的信息填好,才发现还留有很多空。
至于地址,写的就是“乌萨斯切尔诺伯格塔露拉公爵的别墅”。
前台的眼睛变成了眯眯眼,若有所思的看着地址。
“那些我们会帮您处理的,诚惠500元,额外的运费……应该是6000元的样子。”
“这!这运费这么贵的吗?”逢齐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一次吃了一惊了。
“您也知道,这个距离实在是……”前台想到乌萨斯和伊比利亚,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横穿了泰拉。
“这……好吧。”因为是第一次的缘故,逢齐也不太清楚这里面的价格是怎么定了,眼下只好老老实实的付钱。
逢齐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了写好的信件和钱,交付给了前台。
“客人先生,信件是要包起来的。不过我们可以帮您弄好。”前台提醒到。
“嗯嗯。”逢齐点了点头。
就看到前台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信封,当这他的面,把信件塞了进去并封上口。
前台也开始着笔在信封上写着信息。
“好了先生,您在这里签个名,您的信件就可以准备送出去了。”前台指了指信封的一角。
“行……不过这信,大概什么时候到呢?”逢齐问道。
“嗯……送到乌萨斯的话,不太能肯定,路上的变数可能有点多。不过可以保证,在三个月之内肯定能送到!”前台将表单贴在了信封上,然后收进了抽屉。
“好了客人先生,您的信件明天就可以进入流程,开始送了。”前台还是笑眯眯的样子,给人的印象很好。
“那行吧……”
逢齐摸着脑袋准备回房间睡觉。
看着逢齐的衣角消失在了电梯里,前台赶紧拿起一直摆在台前的座机电话,打给了自己的老板。
“老板……不不不,不是,我不是不想努力了。有个客人要寄一封长途信。”前台的表情里尽是厌恶,但是又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为什么跟您说?不是你说有人寄信就告诉你的吗?长途信无所谓吗?行。”挂断了电话,前台的眉头皱着,静坐在椅子上。
“原来只要关注城内的信件往来就行了,这波亏了。”前台小姐不再笑。
显然,她每天的笑容,好像是限量的,她的大脑,也是每天都在搞“饥饿营销”。
“我来这里真的对吗?好像这个工作不是很适合我……”
这个前台或许也有一段值得静思的故事呢。
此时的斯卡蒂小姐在干嘛呢?浴缸泡咸鱼,鱼缸养闲性!
泡了2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