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哲眼前漆黑一片,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喊他的名字,他一度想睁开自己的眼睛,可是仿佛是受到了某种限制一般,睁开眼以后,却是与闭着眼相差无几。“我……我是谁?我是……天洛依?不对我是肖……斯~”肖宇哲忽然感受到一股刺痛从胸口传来意识也逐渐模糊,不知为何脑海中只浮现出一句话“天依!等我!”7年后一位黄发蓝瞳脸色苍白大约八九岁的小男孩在雪地中奔走着,后头还有一大群人正在追着他。“站住!不要放过他这个灾星!”正在追赶男孩的其中一个人大喊道。就这样黑夜里,一群人围追堵截着一个年纪不到十岁的男孩。男孩还在不断的跑,后面的人不断的追,约莫半个钟头之后,忽然一道黑色高大的身影突兀的在林中出现,然而男孩并没有察觉前面的路上出现的一个人,而是在回头张望着后面正在追杀他的村民,忽然后面有一把小刀朝着他的面门飞来。这把小刀来自哪里?显而易见。小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接刺入了男孩的右眼。男孩被刺中后之后便是径直倒在了雪地之中,并没有发出任何一声叫喊,男孩感受着不断从右眼传来的巨大的刺痛感,左眼望着温带落叶阔树林,回想着自己所遭遇的不幸。7年前一个老人家将一位少年捡入了村中,并扶养男孩了六年。到第七年的时候,老人因病逝世,男孩的噩梦也从老人去世那天开始。村子里厄运不断,庄稼被毁,常遇暴风雪,收成也不佳。村子里的人认为男孩带来了厄运,便是要将其驱逐出村,然而,仅仅只有六岁的男孩如何独自在寒风刺骨的雪原中生存呢?所以男孩时不时回村讨要食物,之前与他玩耍过的伙伴都会偷偷给他一点家里的剩菜,他才可以至苟活至今。但是一年过后,村子里的厄运还是未消退,当人们正疑惑时村中一人便是发现了来讨要食物的男孩,便是明白了这一年里男孩并没有真正的离开这个村子,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男孩被追杀的画面。看见男孩倒地,村民们也都追了上去,抄起手中的扫帚木棍朝着男孩砸去,就这样,男孩的小腿也挂了彩。“够了。”一道极其淡漠的声音从林子中传出,正是那一道黑影。村子里的人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管继续殴打着男孩。“麻烦。”黑影中的人低语一声,随后从自己的大衣里掏出一支沙漠之鹰,单手持枪看似随意地击出一枪,“砰!”巨大的声响不断的在林子里传荡开来。随之这一声枪响的便是一具无头尸体和这具尸体主人的脑袋碎片。村民们看着忽然倒下来的另一位村民的无头尸体,便是直接“你给路打油~”了。边跑还边呕吐着。这黑影便是直接给男孩做了些伤口上的处理,便是扛着他朝着森林深处走去。
5年后
一位右眼和小腿被绷带缠着的少年,穿梭在舞池中央,只见他手心微动,一枚黑色的块状物体落在一个正在疯狂跳着舞的中年男人口袋内,很显然这名中年男人并未察觉,做完这一切,它便是径直穿越出这闹闹哄哄的地方,走出了酒店。骑上了一旁早已准备好的电动车扬长而去,骑到半路,他忽然一拍脑门!“哦!忘了!骑小电驴要带头盔的。”随后便是直接将电驴停下来将头盔带上,随后又看了看手中的表“嗯~九点半了暗杀名单应该已经回自己房间了”“[killer queen 第一爆弹]”中二的说完这句台词,便是直接按下了手中的起爆器。“boom!”男孩自己给爆炸配了个音,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此时的男孩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夺走一条鲜活生命的杀手,反而是像邻居家的小妹妹。(别问我为什么是妹妹dddd)15岁一个正常小孩都在上着初中的,他却是走上了杀手生涯,谁也都不会想到这正是五年前被追杀的那个少年。“师傅,我回来了!”回来的少年便是直接将鞋子给甩飞到一边,飞扑了沙发上的师傅。“师傅,今天又干掉一个坏家伙……”沙发上的师傅抱着男孩静静的听着男孩的话。“任务完成得还有提升空间,动静搞小点。”师傅起身将男孩从他身上扒拉开,放在沙发上。又抛下了一句话“拾玖,你自己明天自己去领赏金,这回赏金都归你。”“师傅万岁!”拾玖欢呼道。一旁的师傅心思却并不在赏金这里“唉~这个年纪明明还在上初三,高一的,是时候让拾玖脱离这行了,去上个学了。”这几年里师傅一直在教着拾玖生存以及暗杀的技巧,因为不知道起名字,于是给了他代号“拾玖”。师傅和拾玖都是一名职业杀手五年里完成的业绩足够他们后半生衣食无忧,过上平静的生活了。这也是师傅决定金盆洗手的一个原因。“师傅在厨房做饭,现在该干些什么事呢~”拾玖想着,忽然的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拾玖,你想过着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吗?”师傅端着一碟炒菜进了客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拾玖身躯微微一振“真的……真的可以吗”没有任何人比拾玖更向往着平静的生活,15岁因是享受童年时光的年纪可是拾玖的过去不是在被追杀的路上就是在暗杀别人。“是的,明儿咱们就去上海。”拾玖没说话,只是再次扑向师傅,紧紧的搂住师傅,眼角的晶莹泪光不断闪烁着。“真是够了。”师傅轻轻扶了一下自己的帽檐。虽然说是如此,但是师傅也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行了,后天就去上海你赶紧吃完饭,自己收拾一下。”“好耶!”拾玖飞快的趴完自己碗里的饭,朝着自己的卧室飞奔了过去。上海 某录音室“硬盘里的女神下了又删,去年夏天后就没聊过天,一盏一盏街灯烘焙了夜~只剩手中烟在寂寞的渲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