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莫娜被发现了之后,刻晴也是终于解决了天衡山的灵异事件。
当然,引起这件事,纯粹是大家的以讹传讹罢了。至于惊动了玉衡星,也是让大家挺意外的。
而莫娜则是被白秦带出了天衡山,然后找到了一家客栈,好好的洗漱了一下。
“谢谢爹,谢谢爹。”莫娜整理完自己的身体,也是来到了楼下的食堂,说到,“真是太感谢你了,白秦。”
“还有,这位是璃月七星里的玉衡吧,我知道的,七星都是是璃月的大人物。”莫娜笑着说到,“两位是在交往吗?”
“不可能,打死我我也不和这种人谈恋爱。”刻晴生气的说到。
“唉,你说这话,这不是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嘛。”白秦突然认真的说到。
“也,也不至于吧。”莫娜尴尬的说到。
“哼,还算你有点自知之明。”刻晴则是有些傲娇的说到。
“对啊,所以,一会我飞走了。”白秦一脸认真的说到。
“你!”刻晴有些生气了。癞蛤蟆竟是她自己呢。
“莫非你是蒙德派来的奸细,准备了解璃月的内政,趁机扰动璃月民心,然后试图转移蒙德的内部矛盾。。。。”
“你这个勾罕见,原来你是这样的人!”白秦像是恍然大悟,他怒斥到,“我们璃月人不吃这一套!”
听到白秦这样说,刻晴也露出了惊讶的眼神,看莫娜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而莫娜赶紧摆手,然后解释道,“不是不是,想来这么重要的工作,也不可能交给我这个穷鬼吧。”
“我是在蒙德没钱赚了,想来璃月混个差事。”
“别误会别误会,我真不是蒙德的奸细,我爱璃月,我们璃月人真是太棒了。”莫娜赶紧解释道。
白秦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莫娜,而刻晴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友善起来。莫娜赶紧说到,“你们觉得,一个占星术士,适合做奸细吗?”
“我爱璃月,我和我的璃月,一刻也不可分割。”莫娜认真的说到。
白秦想了一下,突然和气的对莫娜笑了笑,然后说到,“这样啊,也许是我们误会了,没事。”
“我相信你了,莫娜,你一定是一个好人。”
“当然,你不要妄图占我们璃月人的便宜,我们璃月人不吃这一套,懂吗?”
莫娜点点头,也是有些心有余悸。这个男人可能心理有点问题吧。
而刻晴则是问道,“莫娜,你是占星术士对吧,这个职业,应该很吃得开吧,怎么在蒙德混的这么惨呢?”
莫娜愣了一下,然后摆摆手,解释道,“我虽然是占星术士,但是占卜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场。”
“过分的动用星辰的里面,最终会被星辰吞噬。所以我虽然研究占星,但是并不是给贵族服务的占星术士。”
“所以,贫穷什么的,也是自然了。”莫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白秦点点头,刻晴却说到,“那你既然不占卜,那怎么在璃月赚钱呢?去饭店擦桌子吗?”
“啊?”莫娜的表情,也有些尴尬起来。
“哦,莫娜啊,你陷入了一个误区。”白秦则是神秘莫测的笑了笑,然后他说到,“莫娜,你为什么要执着于命座占星呢?”
“可是,命座是占星的基础啊。”
“那你可以笼统的设计一下啊。”白秦笑了笑,然后说到,“ 你可以把人的命座,简单设计为十二个星座。”
“什么白羊,水瓶,狮子还有射手什么的。”
“每个星座,都是每个月份的守护者,然后把人分为十二个星座,根据这样的命座,来进行占卜。”
“这个,这个是不准的吧。”莫娜的表情,像是受到了启发一样,但是随后,眼睛有开始转移起来了。
“不需要准确啊。”
“你可以给每个星座的人,按上人设。白羊热情,天蝎记仇,狮子渣男,水瓶没有一个好东西。”
“这,这不合适吧。”莫娜虽然有些意动,但是好像还是很纠结的样子。这个东西根本就是骗人的吧。
听到莫娜的话,白秦居然笑了起来,然后说到,“这个不叫骗,这个叫做营销,营销你懂吧。”(就是骗)
而莫娜纠结的看着白秦,心想,这个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呢。
白秦则是继续说到,“不但如此,为了迎合年轻人的心理,你可以做一个星座配对。。。。”
“比如白羊和狮子,水瓶和双鱼,双子和射手,这样的配对,吸引年轻人来占卜恋爱运势。”
“小年轻的,还是很乐意为爱情花钱的。”
“你这样搞,肯定有前途。”
“还有呢,广告语我都给你想好了—”
“你愿意为了我,去追随莫娜大人吗?”
“如何?”
白秦说完这件事,就连刻晴都抬起了自己羊尾的脑袋,看着白秦。这个人怎么这么精明啊,这是一条产业链啊。
而三观受到冲击的莫娜则是惊讶的说到,“这也行!”
“当然行了,现在的小年轻都愿意为了这种破事花钱的。”白秦轻松的笑着说到,“你当什么时候呢。”
“现在的小年轻,就知道谈恋爱花钱。要么就是当舔狗花钱。”
而此时,刻晴则是拍了拍白秦的手臂,然后说到,“你这样不好吧,这不是骗钱嘛。”
“什么叫骗呢,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叫营销。而且占卜爱情这种事情,也就相当于爱情咨询,属于心理课程,不是骗,不是骗,是营销,你懂了吧。”白秦解释道。(营销不就是骗吗?)
而莫娜和刻晴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起来。
白秦看两人如此不开窍,也只是笑了笑,没有继续深入讨论下去。
刻晴看着白秦,然后说到,“那你说说,我是什么星座的 。”
“水瓶座。”
“你都不知道我什么生日,怎么说我是水瓶座的?”刻晴不满的说到。
“凡是那些看起来傻乎乎的,都是水瓶座的。”白秦笃定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