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你吃这个,这个可好吃了。”
“嗯嗯,这个,这个也好吃。”
虽然说两位美女要尽地主之谊,不过我面前这个大个盘子已经叠起一座山了。
“可以了可以了,你们是我妈吗。”
如此的申辩在母性的热情面前,也只是无力的反抗。
“哎呀,你初来乍到,什么都没试过,可不得让你多吃点,来来,再来个鸡爪。”
我自认吃得不算少,可饶是再能吃,也架不住两个人的轮番轰炸。
“好了好了,你们也快吃吧,我吃完自己夹。”
······
我们一行三人并排走在路上,谢莹和海梦都一脸满足,而我,正常走路都成了问题。
“两位美女,走慢点······让我消化消化。”
“嗬,平时欺负姐姐那么嚣张,这会怎么萎了。”
我听到这话,立马挺直了腰板,“怎么不行?男人不能不行!”
“切,就知道开黄腔,真上场了不见得你就多威风。”
“我······”
我本想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不过碍于这大庭广众的,海梦也就在旁边,一脸天然地看着我们,我也不好意思开口。
“哼,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那下来我们去干嘛呀?”海梦倒是很会审时度势,及时岔开了话题。
“我是没什么事。”随后我把目光转向了谢莹。
“看我干嘛?我虽然很擅长吃,玩什么我可真不在行。”
“咦?我看你这么时尚,还想着你会很擅长这些的。”毕竟谢莹这样貌美年轻的女性,很难想象没有一些放浪形骸的经历。
谢莹瞪了我一眼,“美又不是给别人看的,美是给自己新上的,美食也是这个道理。”
“啊对对对。”
“我!我!”海梦突然很激动的样子。
“准奏。”呃呃,刚才还是老妈子给你夹菜,怎么这会又成老佛爷了。
虽然提案时十分激动,真的要说时海梦又有些羞涩,“我想······回去撸猫”。
“如何”,我看向谢莹,“我是个宅男,整天宅家里也不会腻。”
“成啊,刚好你家里该打扫打扫了。”
“谁家?我家?”
“怎么?不愿意啊?”
“哎呀,会不会有些太麻烦您老。”
“我什么?”
“呃呃,我是说太麻烦您了。”
谢莹撇了撇嘴,“也就姐姐能照顾你一下,其他人谁管你。”
“我可以帮忙!”海梦同学踊跃地举手发言。
“你就回去好好撸猫吧,我们俩足够了。”我笑着对海梦说。
······
“喵!喵!”
刚打开家门,小米就欢呼着跑来迎接,随即顺势往地上一躺,露出了洁白的肚皮。
“她好可爱呀~”海梦的少女心一下子被撩拨起来,蹲下身去两手抚摸小米的肚子。
“看起来不用拖地了,这家伙都把地蹭干净了。”我向谢莹开玩笑说。
“你想得美,这次得把你房间的东西都收拾干净了再吃饭。”
啊这,不会要搞那么晚吧。虽然搬来后还没正式搞过大扫除,不过第一次居然是在美女邻居的要求下做的,我虽然嘴上不愿意,心中确实感到十分温暖。
我夸张地向她行了个礼,“遵命,女王陛下。”
“害不害臊。”谢莹笑着推了我一下。是的,我做出小丑模样,就是为了博你一笑。
“我去收拾你房间,你把客厅先打扫了,海梦一会好撸猫。”说话的档口,海梦已经把小米抱起来,托在怀中,像逗宝宝一样抱着她晃悠。
“好。”不过为什么是她打扫我的房间,一般来说应该我自己去吧。倒不是说对卧室被入侵感到冒犯,只是我遇到的这两个女孩,大部分时候都十分清楚交际空间的距离感,但有些时候格外地······奔放?还是应该说对我特别亲密呢。
······
说实在的,正儿半径把屋子里打扫过后,真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海梦现在端坐在沙发上,小米卧在她腿上睡得香甜。
“被猫猫虫寄生了。”我笑着跟她打趣。
“什么啊?好可怕。”她也笑着回应我。
“我去看看谢莹,半天也没个声。”
“嗯。”
不知道为什么,走近房门时我是蹑手蹑脚地,耳朵轻轻贴在门上,想听一听里面的动静。我总觉得她在我的房间里,不会是单纯地打扫卫生,但大概也不会做什么太恶劣的事。
可我听到的是些微的啜泣声。
轻轻推开房门,我看见谢莹背对着我,趴在我的床上,肩膀一耸一耸,抽泣的声音更大了。
我慢慢地走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或许我家里来了另一个女孩,让她感觉到无所适从,虽然我们刚认识没多久,但相处中的温馨感、舒适感确实是我从来没有的。虽然她有时会使坏,对我下手也没轻没重,但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我感到自己正确确实实地与她联结在一起。这种感觉好难形容,像雪夜行路终于找到了灯火,又像摩西切分了红海,最终又合二为一。我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应该称作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和她分开,至少不要那么快。或许,真正亲密的关系还离我很远。
“谢莹······”
她突然转过身来,泪眼朦胧地大喊。
“秋!我的秋!”
?
“电次!我的电次!”
??
“藤本树你不是人!”
我看向她刚才趴下的地方,摊开在我的床上,是开学我带来的《电锯人》漫画,画面正好是电次和秋的那经典一幕。
我还以为是下雨了,没想到,她真能给我干无语了。刚才那么一大段的内心独白就喂小米了吗?
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无奈多一点,还是放松多一点。我坐在她身旁,看她哭得梨花带雨,伸出手想摸摸她的头,又不知道合不合适,一时僵在那里。
谢莹见我露出破绽,一把抱住我,戚戚然地继续宣泄情绪。
可我怎么办呢?我未曾料想,第一次和她的拥抱竟然是这种方式。虽然我很期待被女孩子抱住,也很向往借她一个哭泣的肩膀,但理由竟然是《电锯人》。
我也有些迷惑了,只能依着她,也环住她的腰,温柔地、轻轻地拍拍她的背。
过了一会,我感到怀中的暖玉有所平静。真舍不得放手啊,温暖、柔软、颤抖着倚在你身上,铺面的香气四面八方将你包围,我希望这个时间能再久一点,再久一点就好。
谢莹抽了抽鼻子,我感到后背的手落下去了,随之而来的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是个什么?”
我还在疑惑,她在说什么,突然想到我现在正背靠床坐在地上,她是正面对着床,那么一伸手就能够到那个,那个禁忌。
我感到汗毛、头发、鸡皮疙瘩,总之能竖起来不能竖起来,该竖起来不该竖起来的地方,一并随着我的思考和她手的动作,坚定地站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