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凰鸟那边,时间如梭的过去,便到了两天后。
江海这边的动静在这几天中和往常并无什么不同,唯一有点不一样的便是临近A市靠寒霜冷域这边城门的人数来往有些多。
这和之前禁不许从这边出入的禁令来看,显得有些奇怪。
不过,这些情况只是在普通人眼中,在对于能力者们来说,对于为何这样,他们心中清楚。
官方竟打算对周边一个禁区出手!
在最开始能力者们得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具是吃惊,然后便是开始了各自的安排和计划。
在最开始,官方也是在控制着人口的出入,毕竟在对付禁区领主的行动中,并不是人越多便是越好,在没有一定实力前过去,人多也是炮灰。
不过后面在城门口聚集的异能者越来越多的情况下,再加上一些从别的城门出去,不惜绕远也要过去寒霜冷域的异能者们这两种情况下,官方对此不得已做出改变。
允许能力者们前往寒霜冷域,但禁止能力者们和官方军队前进,建议在冷域外围狩猎。
没错,这一次的行动,官方直接派出了军队,上千人的队伍中最低的能力者也是B级,最高的,甚至达到双S异能者和大宗师武者的程度。
另外散人们,佣兵异能者们还听说,这次的禁区行动,不仅只有江海官方的身影,另有参与的还有两大学院,异能协会,几方大势力加上的强者,那几乎达到了寻常异能者根本不敢想象的程度。
“不过听说那冰凰领主才出现不久,前几日更是和金光大鹏搏命,导致其身负重伤,想要统御整个寒霜冷域自然不可能。官方在这个时间行动,又这么多人,这次的禁区行动看来要成夺宝活动了。”
“是啊,难得遇到官方出手,我们跟着一起捡捡便宜也不是不可以。”
“哼,区区异兽,野蛮嗜血的畜生罢了,要不是官方需要维持城市安全,以我们的实力灭它周边几个禁区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害,话可不是这样说,听说这一次的冰凰领主已经拥有了智慧,听一个哥们儿说,之前他在靠火荒绝地那边就看到过赤炎佣兵团被威胁做事,这一次过去,就算是官方和几大势力一起,恐怕也得小心一些。”
“哦?还有这事?不过,就算变异拥有思维那又怎么样,畜生就是畜生,能有多大的智商,威胁人?要我是对方,根本不会留下活口给异类了解更多,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具有威胁,导致身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会相信一只畜生的示好?”
“还有那赤炎佣兵团也是,根本就是给我们人类丢人,竟然被一只畜生威胁,还给对方办事,也难怪现在只能苍蝇屎似的抱团取暖。要我是那赤炎,早就直接去死了。”
一群佣兵在通往寒霜冷域的城门前交头接耳着,等着那边空地集合等待的军装队伍和几支统一制服的势力行动。
不过这时,几十个身穿佣兵服装,胸口佩戴火炎徽章的佣兵朝这边走了过来。
几十个统一徽章的佣兵,领头的是一个穿红色短裙的女子,其左手带着一把精致的红色唐刀,周围一些没出声的佣兵看到给自觉让开。
“嘘,哥们儿少说两句,赤炎佣兵团过来了...”有人小声提醒刚才说话的几个男性佣兵。
不过对方好像并不领情,反而对快到面前的赤炎一行人好似看不见的继续大声开口,不怕事的昂首挺胸:“什特么佣兵团,不过是两三支佣兵队组在一起的玩意儿,也配叫团?”
“做了那么丢人现眼的事,难道还不许人说了?”
“...”赤炎沉默,一双靓丽的眸子在面前几个佣兵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几人中心一个扛着大锤的光头大汉身上,皱眉,开口:“你什么意思?”
“什么?赤炎团长是在和我说话?”被对着的光头大汉听到赤炎声音,扭头故意在周围看了看,好似见没人说话,才是不解的重新看向赤炎。
“...”赤炎没对这明知故问的话开口,就这么看着对方。
光头大汉见赤炎没在出声,好像感觉无趣,也是没在表演,直接出声:“哦,原来赤炎团长是在和我这么一个小小的佣兵队长讲话哦,我还以为声名赫赫的赤炎团长是在和哪位大人物对话呢,真不好意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赤炎依旧是那句话,她本就是那种性情淡漠,话语不多的人,对不相干的事基本上不予理会,但奈何在刚才听到了对方故意在她们佣兵队伍过来给大声开口说的话。
关于自身的事情,她不会不关注,因此才会过来和这个之前在火荒山丘上有过照面的光头佣兵队长质问。
不过对方在见到她身后的佣兵队伍后,却是装傻:“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在这里看戏的,看看周围大家到底说的是什么人物,竟能和那凰鸟畜生交流,这过来一看,搞了半天原来是赤炎队长你啊。”
“你!”
“锵!”
唐刀出窍,直指光头队长,赤炎怒火中烧。
对方之前也是在场,对事情颠倒黑白也就罢了,现在不仅对她诬陷,对他原本的一些队友戴帽子,还对那放他们一条生路的凰鸟恩将仇报,恩怨分明的她对此实在忍受不住想要出手。
“哎呀呀,赤炎团长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赤炎团长还打算杀了大家不成?”
旁边几个佣兵听到赶紧大喊:“赤炎要为异兽畜生杀人了!”
“赤炎要为异兽畜生杀人了!”
周围人听到,一些不明情况的人向这边挤过来,听到那几个佣兵哭喊求救的话,明白事情经过,对赤炎的做法议论起来。
“你们!”周围的议论传来,让赤炎更恼,就要动手。
不过光头队长见赤炎出手的瞬间,悲戚的开口:“哎,这都怪我,怪我惹怒了赤炎团长,才有了赤炎队长想要杀人的一幕。”
“不过,不过,不过这也是我忧国忧民惯了,担心我们之间有谁是那人奸啊。要是我们之间真有人奸的话,在禁区讨伐的重要时刻出手,恐怕那将会造成我们人类惨重的损失啊!”
“哎,不过这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把,毕竟这样的事情,大人们怎么可能不清楚,我一个小小的,被队友抛弃的小佣兵队长,哪里有那个资格去想什么。”
“哎,算了算了,赤炎队长要打就打把,只求赤炎队长您别拿了我这条贱命,最起码能让我留着这条小命好去为我们人类事业发展付出一点微薄的力量啊。”
光头队长说的那是感人肺腑,偌大的一个几米汉子说着说着都给悲痛的哭了起来,让人没有去猜疑他的话,就算是在赤炎身后几十个佣兵队友解释的说,不是这么回事,但依旧被越聚越多的人声给淹没。
周围响起的是对光头队长不住的感动和对赤炎的指责,以及猜忌。
不论赤炎佣兵团做着什么努力的解释,依旧没有多少效果。
人都是从众生物,在对眼睛这一感官的所见下,大都最会相信这就是事实,因此掌握了先机,就算有着少量理性的人存在,但依旧寡不敌众。
除非有什么人能够压制住全场。
不过显然的,赤炎并没有那个能力。
不过...
就在赤炎气愤交叉,拿剑的手颤抖不止时,一道在周围出声中,显得无比明显的声音出现了:“是什么狗在叫啊,这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