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真的不能轻易做出去,所以只能下次一定。
至于提尔比茨,应晖没有承诺,却给出了另一个承诺,看上去似乎模棱两可,提尔比茨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她的心思应晖可猜不到。
提尔比茨的讲述忧郁而文艺,可惜应晖不解风情:“我还以为你一个人的时候会在房间里面玩游戏呢。”
“总不可能天天待在屋里。”提尔比茨看了应晖一眼,终于放弃了辩解,“反正也就偶尔做做委托或者演习,出击任务很少,时间对我来说有些太多了。”
“话说重樱的神社也在山上吧,也是这条路上去?”
“那大凤不知道有没有到,估计这地方她也很少来吧。”
“我觉得应该是到了,大凤的性格指挥官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是知道,就是……算了,见到再说。”
港区后山只有几百米高,不过相对于海平面这可是实打实的高度,应晖与提尔比茨走到半山腰的亭子也还是花了十来分钟。
上午九点多的太阳,已经明媚得耀眼,光芒撒照下的亭子里,一道红色的身影在深褐色的中式飞檐亭子中格外得显眼,大红的和服拖着长长的裙裾沿着石座铺在地面,沾染了许多灰尘,和服的主人也不自知,或者说知道可能也不在意,那一头本来柔顺美丽的黑发现在有些乱糟糟的,精致的凤头发饰随意地插在发丝之间,感觉仿佛是起床之后根本没有打理便出了门,整个人身上都有一股颓废的气息。
“那是……大凤?”应晖有些犹豫,“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说呢,我的指挥官。”提尔比茨这次主动地松开了应晖的手,在大凤面前,她不想自找麻烦,亭子里面的舰娘明明有着无比成熟丰腴的身体,心智却其实与贪心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被这样的孩子仇视上,可是很麻烦的。
亭子里面看似在发呆的大凤也听到了石径上传来的动静,她一边转身一边说道:“是提尔比茨吗,要是你骗我不是指挥官的消息,我一定会……”
大凤呆滞住了,眼前高挑美丽的女性确实是有着几面之缘的提尔比茨没错,两人不过是点头之交,或者说点头之交都称不上,港区里面所有曾经收到应晖礼物的舰娘都被大凤视为潜在的敌人。最近重樱与铁血一起举办的联谊会,大凤也因为常常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关就是好几天,所以从来没有参加,毕竟没有指挥官在的地方,没有任何乐趣可言。昨晚接到她的电话,大凤对于提尔比茨的邀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听到有指挥官的消息才勉强答应,心里还是不屑的,连自己都不知道指挥官的消息,怎么可能有别的舰娘知道。
但是提尔比茨身边那个熟悉的身影,除了指挥官还能有谁?
“啊!!!!”
“指挥官,不要看!不要看现在的大凤!”
想象中无比热情的场景并没有到来,大凤在一瞬间的惊喜表情之后却是花容失色,用和服的广袖遮住她的脸庞,惊恐地连连后退:“指挥官,求你了,先不要看大凤!等大凤十分钟……不对,五分钟就可以了,只要五分钟就好,让大凤漂漂亮亮地见你,求你了指挥官!”
应晖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莫名得心很堵。
提尔比茨站在一边,小声地说道:“不是每个人都觉得孤独是美酒,指挥官,你明白吗?”
“不明白,但我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应晖大步地走上去,无视大凤的挣扎,直接将她堵在凉亭的柱子上,抓住她遮住面庞的双手,不就是霸道总裁么,没做过还没看过不成。
“指挥官,大凤现在好丑,不要看,不要看!”
不过羞耻归羞耻,好像对大凤特别有用,她原本毫无焦距的红色瞳眸一下子亮了起来。
然后应晖又要体验另一种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