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款游戏的寿命还是到了啊。”
张帆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满是对于这款玩了几年游戏的不舍。
在游戏爆火之前,他就是这款GalGame游戏的主设计师之一,参与了前期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剧情设计。
他们只是小工作室,胳膊掰不过大腿,也只能被大公司吞并。
之后的日子里他就看着这游戏走向衰落,在他离职后不到一年半的今天彻底关服。
随便翻了翻手机,他看到了之前几个创业的伙伴再次发出的合作请求,可他这一次心灰意冷,把这几个人拉黑,又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能猜到这些人找他到底要干什么,但他实在不愿意吊这几个货了。
这些人在他离职的时候避嫌,连他临走邀请的散伙酒都没人喝,他也没必要卖这些人面子。
之所以留着这些人的号就是想看看这些人在游戏关服之后的反应,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狼狈不堪。
再加上现在凭借着之前的分红换来的利息,再加上经营的小商店的盈利,生活也算是过得去,自然没有了继续被资本摩擦的想法。
他原本的激情都被消耗殆尽,现在剩下的也就是一颗追求平静生活的心了。
“呼,该睡午觉了。”
张帆伸了个懒腰,把店门关掉以后他就去二楼的房间休息。
听着耳边放映的游戏歌单,他嘴角勾起,但眼角还是留下一滴泪水。
这世界很美,但请不要让我再来了。
.........
“嗯?”
张帆恍惚间发现音乐的声音消失了,伸手在床边摸了摸:“我记得充电了啊。”
但他并没有发现放在枕边不远的音响,却发现他的手好像摸到了什么毛发。
毛发?
张帆还有些恍惚,他记得自己没在店里放什么带毛的物件才对啊。
有些好奇的顺着摸下去,他就感觉到这毛发柔软顺滑,好像还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这好像是头发,向下摸好像是脑袋........
等会?
脑袋!
我#¥!!
张帆一个激灵就从床边坐起,原本还有些惺忪的睡意瞬间丢到了九霄云外。
哪里来的人头?
他这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床边正坐着一个托着下巴,满面微笑的美女。
“你,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张帆人都吓麻了,下意识的就以为自家店门没锁好。
但是等他真正看清周围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
他的身边已经不再是现代化的拥挤小屋,取而代之的则是因为面积大而显得空旷的寝房。
他本来还想做出反应,但是身上传出的无力感却让他眩晕着要倒下去。
那种一瞬间传遍全身的无力感和胸口处的疼痛让张帆眼前一黑,差点又昏过去。
“不对啊,我每天锻炼还按时休息的身体怎么会出现这种猝死感?”
张帆意识不清,但身上的疼痛实在让他连睡着都做不到。
幸好,就在他被折磨的快要死掉的时候,一阵清凉从胸口处传遍全身。
他身上的痛感也随着清凉的游走而变得淡了下去。
眼见身上舒服了一些,张帆立刻开始观察周围的情况。
但这一看他才发现,自己正被刚才见到的美女紧紧抱住,摁在他胸口处的手也散发着微弱的淡绿色光芒。
“怎么啦,宝贝,难道又开始难受了吗?”
这位美女的声音很轻很软,如同那远去的夜莺,只要听过一遍就不会忘记。
张帆能闻到这位美女身上的体香,本来还有些拘谨的担心身体会有自然反应,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现在的身体看起来也就六七岁左右,而且能从裸露出的部位看出皮肤的白皙,如同刚出生的孩童一般。
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心中的疑惑更多。
“您是?”
张帆深吸一口气问出这句话,然后就不得不大口的喘息起来。
虽然还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一种什么情况,但他能判断出这具身体脆弱无比,比他那段时间没日没夜设计游戏的时候还要虚弱。
“我是你母亲啊,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美女被他这么一问也有些着急,赶忙发问道:“难道是烧坏了脑子?”
说罢,美女手上的光芒变得更加光辉,张帆只觉得心脏由最开始的舒服变得冰凉。
“好凉!”
明明之前很擅长忍受痛楚的张帆此时只觉得一阵难受委屈,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母亲,我不要这样了。”
而且这一哭出来胸口更痛,每次抽噎身体也会蜷缩的痛,泪水流的更凶了。
“不哭不哭,我不治疗了。”
美女也明显慌了,焦急的松开治疗的手:“没事了没事了,不哭不哭了。”
她这一撤走张帆深航又开始难受,不过这次还处于能接受的范围,再加上这具身体哭了一会也苦累了,张帆才勉强停了下来。
但就算是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百葬也疼的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为什么他平静的生活被人无声无息的取走了,还扔给他这么一幅病弱的躯体?
拖着这幅破烂身体,他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用不出来啊!
张帆就算在美人怀中,也还是感觉到一阵无语和心寒。
“彭!”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一声剧烈的踹门声响起,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张帆只觉得一阵凉风吹来,身边就多了一个一米九以上的大汉,手足无措的盯着他。
张帆刚看清男人的脸又是一阵抽搐,心脏都快爆掉了。
因为他赫然看到了这张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脸!
这不是自己设计的游戏人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