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粗壮的手臂流淌,最后掉落在这尚未逢春的枯黄大地上。 让人不禁联想,这片受到滋养的土壤,到春天应该会如梦幻童话那般长出别样的香花来吧。 但又仔细一瞧伤者的恶脸......想也知道要长也是长食人花。 “哈——” 范马对八道颇深的创口不屑一顾,仿若是不知疼痛的钢铁野兽。 他眉头都没有皱下,只是稍微使劲鼓动筋肉, 没入过半的匕首统统被挤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