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夜风裹挟着细小的沙粒,捶打在望月凛人的脸上。
他的心中无喜无悲,安静的听着面前这个人男人是如何计划杀死自己的。
右介给苍介的毒药很有效,不然也不会有现在的望月凛人,可惜在右介眼中,苍介几次三番的算计都被望月凛人化解了。
当右介知道苍介拼死也没有解决望岳凛人时,他知道该轮到自己出手了。
哪怕从犬冢爪那里知道,此时他根本不是望月凛人的对手,贸然出手只会被杀,右介也不后悔,起码他可以去陪惠子了。
现在右介中了自己给苍介的毒药,马上就要死了,他最后只想问望月凛人一句。
“如果当时自己将惠子的情书交给望月凛人,他会接受惠子的心意吗?”
望月凛人怎么知道前身会不会接受惠子?
但是从前身的记忆中看,应该是不会吧。
毕竟前身的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努力修炼,期望重振望月家的声望上,并没有谈情说爱的心情。
对惠子也只是点头之交没有特殊的感情,于是望月凛人老实的说道。
“对不起,我并不喜欢惠子,只当她是普通同学。就算你将信给我,我也不会去赴约的。
对于惠子的死我也很遗憾,但这不是你们迁怒于我的理由。
所以你和苍介的死都是咎由自取。”
“是这样吗?那我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说完便不做停留,直接向自己的营地走去,他希望最后死的时候,可以死在自己的同伴身边,因为这是右介最后的羁绊。
也许右介没有选择与望月凛人拼死一战,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两个同伴吧。
他知道一旦将两个同伴卷了进来,以望月凛人的隐忍与狠辣是不会放过奈良吉野和犬冢爪。
只有自己安静的死去,才是对同伴最后的守护,况且刚才他已经对望月凛人作了最后的报复。
望月凛人又在原地等了几个小时,确定右介的心跳停止后砰的一声,碰的一声一阵白烟飘散,原来和右介对着那么久的,竟然只是望月里人的影分身。
而且从一开始进入考场前和右介道别,被洒下追踪药粉的就是望月凛人的影分身。
不然也不能轻易的骗过右介,让他借着谈话的时间,将毒药下在望月凛人的影分身上。
让他自以为可以和望月凛人同归于尽,安心的赴死。
其实也不怪右介疏忽,谁能想到一个中忍的查克拉量,可以维持这么久的影分身。
这还要感谢望月里人准备的大量,封印长和他的圈周,可以在影分身长链,拉不够的时候,直接吸收查克拉维持存在。
也幸好望月凛人对右介做了这层防范,不然真的有可能被右介一起带走。
没有想到右介的风遁忍术,竟然已经细致入微到可以模仿沙漠中的风沙。将第二种毒药顺着风洒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与右介对话的一直是影分身,望月凛人已经中招了,但终究是他棋高一招死的是右介。
接受到分身传来的信息,望月凛人心中还忍不住吐槽道。
“真是一群麻烦的小鬼啊,十五六岁的年纪,成天不是想着怎么杀人就是搞对象,这个世界能好就怪了。”
右介的死为望月凛人暗杀事件,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也算是解决了望月凛人的一件心事,木叶不会将他的死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但望月凛人却不知道,就在他与右介对峙时,一只眼睛飘浮在空中,将这一切从头看到尾。
正是沙隐村的秘术第三只眼。用沙化为一只眼睛到别的地方侦查,再将视觉影像传输到本体用手所按住的那只眼睛。
而看到这一切的正是未来的四代风影罗砂,他原本只是想看一看自己的弟子马基的情况。
没想到居然碰到木叶内斗,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看下去了,虽然只是下忍的爱恨情仇,但展现出的谋略隐忍可不像是下忍。
好像还顺带坑死了云隐和雾隐的上忍,这就有意思起来了。
他可不会将这件事告诉木叶隐村,相反他对于望月凛人这名下忍更感兴趣。
这样的人如果能活下去,一定能在木叶村占据一席之地,到时候这件事也许可以利用一下。
一阵风沙吹过,罗砂的身影随即消失。
在天亮之前望月凛人找到自己的队友,因为提前打过招呼,白石和赤铜知道望月凛人是去支援苍介小队,现在见到他独自回来,急忙过来询问情况。
望月凛人只说自己独自挡下的云隐,让奈良吉野和犬冢爪他们先行撤离。
当自己摆脱云忍,却失去了奈良吉野和犬冢爪的踪迹,于是只能先回来与他们会和避免出现意外。
几句话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竖起了为了同伴不惧艰险的木叶忍者形象,这波望月凛人给自己满分。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更大的麻烦盯上,不然得后悔死。
白石和赤铜也不再多言,继续跟着望月凛人向绿洲走去,经过昨天的战斗今天还算平静。
雾隐两个小队全部出局,岩忍被云隐伏击出局一队。云隐被望月凛人的一顿猛攻受伤两人正在休整。
因为熟悉地形所以砂忍三个小队很安全的度过杀戮初期,并未与其他忍村的人碰面,但是抵达绿洲后恐怕会被其他忍村的忍者围攻。
木叶忍者宇智波小队虽然没有大杀特杀,却也是横冲直撞,自认是第二场考试的最强队伍,想要横推赤蝎之丘。
雨忍村正好相反和他们的首领山椒鱼半藏一样,实力不弱却只想苟活,拼命的隐藏行踪,目前还没有任何一个队伍与之相遇。
望月凛人小队倒是发挥稳定,除了应对雾隐忍者的袭击外,从不主动出击,一心一意的往绿洲赶,以寻找宝石为第一要务。
毕竟每一张起爆符都是赌狗们的血泪,下一次割韭菜的机会已经遥遥无期,能省就省吧。
木叶忍者中最倒霉的就要数奈良吉野和犬冢爪,当她们醒过来时刚好看到右介睡在一旁。
当时奈良吉野还抱怨右介睡前不叫醒她,没人守夜很危险的,但喊了几次右介也没有动静。
凑近观察才发现右介早已死去,尸体都凉凉了。
对于右介的死两女除了愤怒,惊恐还有疑惑,奈良吉野和犬冢爪想不出右介是怎么死的。
虽然在参加中忍考试时就有要战死的准备,但右介睡一觉人就没了,死的太过突然让奈良吉野和犬冢爪难以接受。
既然能无声无息的杀死右介,为什么不直接杀死奈良吉野和犬冢爪,是不想还是做不到。
望月凛人表示是你们头上的木叶护额和剧情身份救了你,要是换成路人甲早就被顺道清理了。
同伴的死对她们的打击很大却没有让他们放弃中忍考试,将右介的尸体用封印卷轴带走,她们继续前往中心处的绿洲。
心中熊熊燃烧的火之意志决定了在,即使她们成为不了中忍,也要帮助木叶其他小队取得胜利。
至少要帮望月凛人战斗一次,偿还他独自断后阻击云忍,让他们安全撤离的恩情。
如果运气好的话奈良吉野和犬冢爪,也许还能在与他国忍者的战斗中,找出杀害右介的凶手为右介报仇。
如果是奈良吉野的老公或儿子的话,望月凛人还真的要担心一下,但她们两个就无所谓了。
木叶的三只小队虽然一起往绿洲赶,却并没有相遇,相反砂忍村的小队,却已经会合了。
他们相当于每个小队成员的脑中都有一张考场地图,每条路线都轻车熟路,已经算是作弊了。
但毕竟是二战后的第1次中忍考试也没人深究。
要是举办国最后都没有队伍能参加最后的对决,那以后谁还愿意举办中忍考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