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丁真是感觉倒了血霉了,这两天他不断的被几伙陌生人攻击。
瓦尔丁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冒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反正就这么一波接着一波的。
"这是他吗的怎么回事啊。难道我得罪谁了吗?雇佣这么多杀手来杀我。"
瓦尔丁有些郁闷。
这时他突然听到了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转眼间几辆轿车停到了不远处的街口,从车上跳下来了数个彪形大汉。
哦,天哪,那是他吗的什么怪物?这群家伙经过了非人化的高度改造,有的要么只剩半截头,要么缺了下巴,遗失的部分全都被替换成了金属义体!
瓦尔丁看着他们从车后备箱里拎出了一个一人高的布袋子,他们打开了布袋子,里面还活蹦乱跳的?草,里面装的是人吗?
这些怪物是他吗的什么人?他们是赛博精神病?或者赛博疯子。
一帮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拔腿就跑,但他是瓦尔丁,一个胆大包天而且运气爆棚的天才,他没有被吓坏,他决定暗中观察一下再拔腿就跑。
瓦尔丁阴悄悄地远远跟在这群怪物后面,看见他们进了一座废弃的工厂。
工厂的大门紧闭着。
这群人走到大门前,用力的推了推门,没想到竟然推不动!他们把门上的铁链子砍掉,然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这帮怪物到底是在做什么?
瓦尔丁看着眼前这场景,不由的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帮怪物是要去哪里?他们的房间里面都堆满了各种杂物和垃圾。瓦尔丁看着这里面的情景,他不敢轻易靠近。
瓦尔丁看着眼前这群怪物,他们进了屋后就开始脱掉衣服,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扔在地上。他们的身体上都有标记,是神秘的黑色金属纹身,看到这些标志,瓦尔丁心中不由的产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今晚来试试新花样吧!”
一个怪人从脚手架上摸出许多零件,这些都是或旧或新的金属义体。
然后另一个人怪人猛然把布袋子掀开,竟然是一个双手双脚都被捆住的黑发女孩!
一个怪人拿着义体零件,对准女孩瞄了瞄,似乎在确定位置。
瓦尔丁突然明白了,他们想进行非法的义体改造,强行把这个女孩改造成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怪物看了看这个黑发女孩,然后他们开始进行了义体改造,这群怪人先是把这个黑发女孩绑在一张椅子上,然后把女孩的双手双脚都绑了起来,把她的双手双脚的手铐固定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随即他们拿出针管扎破她的胳膊和大腿,然后把注射器插进女孩的胳膊和大腿里。
就在这时,女孩的眼睛突然睁开了,她看着眼前这群怪物,嘴里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叫声。
草你吗的畜生,瓦尔丁勃然大怒,他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未经义体强化的普通人,跳出来举起枪对准一个怪人就是一发怒弹。
“砰”地一声,子弹打碎了其中一个怪人的脑袋,但他娘的居然没死,还若无其事地动了动!
这群怪人看到这种情况大吃一惊,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他们对着瓦尔丁的方向就开始扣动扳机。
瓦尔丁一看不好,他立刻转身就跑,他的速度非常快,但是他的速度快不过那些怪物的子弹,有一发子弹射在了他的腿上,鲜血喷涌而出。
瓦尔丁捂着受伤的地方,拼了命地逃窜,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丧家之犬一般,根本无法与这些怪物抗衡。
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他赶紧用自己手臂挡了挡,然后继续跑。
瓦尔丁越跑越快,他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他的耳边不断响起子弹呼啸而来的呼啸声。他的额头上已经渗透出了豆大的汗珠。
"哒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打完,瓦尔丁躲避在一堵墙的后面,他长长地吐了一口粗气,心中的惊恐依然未曾消除。
"狗杂种,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追杀了!"瓦尔丁给自己打气,他一定要挺过这次难关。
瓦尔丁又一连串地连发了三颗子弹,打中了两个怪人的腿部,但他们的行动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这就是义体吗?还真是他吗的好东西啊!
瓦尔丁看着那些怪人又举起了枪,此时,一种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老子就想普普通通地上个学当个学生,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弄到了这个地方,要和这帮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战斗?
“草你吗,这一枪,致我本该平凡的生活!”
瓦尔丁使出全力,对准怪人们放了一枪。
"轰隆!"一声巨响。
这座工厂居然开始地动山摇了起来!
一枪之威竟然恐怖如斯?
“是NCPD?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怪人叫起来。
“他们貌似不是来找我们麻烦的。”
"不管了,快走!"
这些怪人纷纷逃窜出来,他们都朝着远处狂奔而去。
瓦尔丁看着那些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往前看去,发现工厂的墙壁被炸出了一个大洞,透过大洞,他发现天空上盘旋着许多浮空载具。
一俩纹刻着红色十字的浮空车,从他面前一闪而过,他听见那上面有人叫喊:
“我们是创伤小组国际,你们已经被包围,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但他们的目的地并不是这座工厂,他们朝美泉区的一座大厦飞去了。
但不管怎么说,瓦尔丁暂时安全了,
他的生命暂时得以保障。瓦尔丁看着工厂,那个可怜的黑发女孩还被绑在椅子上,他拖着负伤的右腿,走过去救下了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瓦尔丁问道。
"我......"黑发女孩看到瓦尔丁的眼神,她害怕极了。她的身体瑟瑟发抖。
瓦尔丁刚把她放下来,她就瘫软在了地上,她的大腿刚刚被怪人扎了几针,似乎被麻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