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巨剑与链锯剑又碰撞在一起。
不过这一次,巨剑的剑刃被链锯剑卡住了。
梅尔维尔和沙沙进入了僵持阶段。
“我们好像每次打到最后都会进入比拼力气的阶段啊?”
沙沙小队很开心,她咧着嘴,猩红的雾气不断的从嘴角的缝隙冒出。
“这是必然。”
梅尔维尔面无表情,但已经开始汇聚全身的力量。
是的,对于沙沙和梅尔维尔来说,无论是怎样战斗,最后都会成为力量的对拼。
对于两人来说,她们之间的战斗不需要技巧,也无需招式。
所谓技巧与招式,那是以弱胜强之道,是弱者为了弥补自身的不足所创造的道路。
天生的强者不需要技巧与招式。
只需要奔跑起来,挥动利爪,撕咬猎物,就如它们的祖先千百万年来做的一样。牛羊只会发出哀鸣然后跑掉,又或者被捕食。
作为古老而强大的生物,无论是沙沙还是梅尔维尔想要击败对方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自己的肉体正面击溃对方。
“咚!!!”
两人的武器同时脱手而出。
巨剑飞向天花板,链锯剑则是插在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两人谁都没有去看自己的武器。
她们只是紧紧地盯着对方。
“到头来果然还是这样。”
沙沙哈哈大笑着挥舞拳头冲向了梅尔维尔。
“......”
梅尔维尔一言不发的举起了拳头。
两只看上去白皙秀气的拳头,在碰撞到一起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
那是空爆的声音。
巨大的气浪将四周的尘土震飞。
圆常震撼的看着眼前的战斗。
不,这已经不算是战斗了。
这两个人只是在单纯攻击着对方。
没有防御,没有章法,凭借着本能挥舞拳头,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伤痕。
整座训练场都在发生颤动,弄得圆常一度以为这里要崩塌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梅尔维尔的拳头很重,击打在沙沙的身上几乎顷刻间就让对方的皮肤变得一片青紫。
沙沙的拳头更重,每一拳落下都让梅尔维尔紧紧地咬住牙冠。拳落之处,皮肉开绽,鲜血四溢。
在圆常看来,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各打各的,就好像对方是不会反击的沙包一样。
坚固的金属地板已经开始无法支撑两人的战斗,发生撕裂与变形。
“怎么沉默了,是打算认输了?”
沙沙脸上多了两块青紫,但是她毫不在意,这点小伤比起曾经根本不算什么。
“还有,你的拳头是不是开始变弱了啊?”
“我会打败你,证明我是对的。”
梅尔维尔完全不理会沙沙的话,只是默默地加大了拳头上的力度。
心脏剧烈的跳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欢呼,肌肉近乎无止境的爆发,只为在下一拳打出更强的攻击。
“咚!”
沙沙第一次后退了。
她的左脚深深的踩进地板中,支撑住自己后退的身躯。
“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啊。”
沙沙的拳头捏紧了。
“我可是比你的力量要强啊!你究竟是怎么觉得可以和我比较力量的?!”
在久远的过去,沙沙的族群曾经以梅尔维尔的族群为食。
在那个古老的巨兽年代,体型几乎就是一切。
平均体长只有十五米的梅尔维尔族群与平均体长超过二十米的沙沙族群根本无法相比较。
那不仅是体格上差距,更是力量上的差距。
而继承古老族群一切的梅尔维尔,她在先天上就无法比得过得到全部族群力量的沙沙。
狂暴的风席卷训练场。
圆常抓住了一个金属架子以免自己被卷走。
仅仅是挥动拳头就能带起风暴的奇迹。
带起风,超越风,撕裂风。
那重重的一拳直直的打在了梅尔维尔的心口。
“轰!!!”
强力的冲击波将梅尔维尔的身后清扫一空,墙壁上多了一个巨大的圆洞。
“到此为止了。”
沙沙收回拳头。
梅尔维尔面无表情,但是她在吐血。
从鲜红的血液渐渐转化为蓝紫色的血液。
但她的伤势也在迅速的恢复,那些表面的伤口几乎转瞬之间就愈合了。
“你输了,再一次。”
沙沙神情复杂的注视着梅尔维尔,猩红的眼眸褪去,嘴角也不在冒出红雾。
“嗯。”
梅尔维尔没有反驳,因为这就是事实。
她又一次败给了沙沙。
她似乎总是无法战胜这个自己宿命中的对手与友人。
“所以这次听我的,好吗?”
明明胜者是沙沙,但她的语气却是如此的轻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嗯。”
梅尔维尔沉默良久后,动作很轻的点了点头。
“呼~~”
沙沙长出一口气,她总算暂时搞定了这个固执的家伙。
“给你看着东西,别激动。”
沙沙说着侧过身打开了自己的腰包,那里面装着一个奇异的雕塑。
“?!”
梅尔维尔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不要激动,这是我委托小布帮忙找到的坐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沙沙示意梅维不要激动,随后解释起来。
“我同意了,在这之前我会取消一切与你的比试。”
梅尔维尔目光中带着一丝激动。
这个东西虽然并不珍贵,但对于她与沙沙来说,是属于可遇不可求的那种物品。因为本身所携带的诅咒,她和沙沙应该是这辈子都遇不上和深海有关的物品才对。
“你还真是一点时间也不愿意浪费啊。”
沙沙摇摇头,不过她也知道梅维就是这个性子,做什么事情都很着急,或者说梅维其实是一个很鲁莽的人。
“消灭深海,为此我可以忍受一切代价。”
梅尔维尔目光中带着一丝仇恨与不甘。
“可不要这么说,有时候有些代价太大,你可不一定能支付的起。”
沙沙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言语中满含深意。
“两位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