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咿狐在警告过阴影人后,就在着手收拾行李了,先从阴影人的手中接过一个提包。
而后熟练的从桌下拉出一个箱子,在里面挑挑拣拣。
她安稳的去准备入牢房了,那地方就跟家一样,有事需要暂避风头的时候,就找个理由开个牢房呆几晚。
反正咻咿大事不敢整,但小尾巴故意留了不少,办事滴水不漏,在帝都可是个坏习惯,
再和屑人典狱长交心过后,她总能及时的撇清自己的嫌疑,无论这件事是否真的和她有关系。
在她将几件成套装且布料较少的衣服塞进包里后,满意的点点头,将箱子踢回桌下,重新拿起烟斗开始嘬。
“你有一点说的很对,瑟曦尔确实是来刷功勋的,剑斗大会,嗯...还是需要入场券的。”
“所以...”
“我就是没交完税又被查了罢了,有图谋不轨的家伙联系了间谍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准备好税金和礼物,去税局一趟。”
“嗯...这似乎?”
阴影人略微思量了一小会,试探般的说道:
“对于一个贵族的养女来说,初次出击却只有这么点案子,只有无足轻重的偷税漏税,我想,这分量应该不太够吧?”
有人在偷笑,有狐狸在思考取舍,好吧,她干的事情可真不少,遇到有怪心思的家伙也真不少。
春情院在某些行业中,已经达到了垄断级别,这可是个大型情报机构,无论什么人,总会有些需要释放的需求。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每个时候管住自己的嘴,情报自然都流入到咻咿狐的手中。
不过呢,所有一切都告诉了帕尔瓦蒂拉那个屑女人,其实咻咿手下的部分得力干将,可能是大部分,是从审问部里出来的。
既然都互相知根知底,就不需要这么遮遮掩掩了。
虽然咻咿狐从来没摸清审问部的底细,但她搭建起的情报体系早就被屑女人渗透完了。
那个屑女人的疯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假如说,帕尔瓦蒂拉在“巧合”的时机下“偶然间”掌握了一些咻咿狐暗中做的,却没有告知的事情。
那咻咿狐马上就要完蛋了,真的能在帝都来一次血腥展演,可重复的杀鸡儆猴,顶多需要在展演之前进行一点点的身体加工。
“嗯,你说的对,我犯得那点事确实不够,不如来个巨大的添头,比如...之前找我合作的生意伙伴里选那么几个?有些人要的太多,给的太少,我不是很喜欢。”
咻咿狐眼含笑意,而后敲了敲烟斗,吹出几个明显的人像,手端着下巴。
“我已经准备好去坐牢了,价值的取舍就靠你了,别拖到我要暴毙的时候再去啊。”
狐狸一摇扇子,一抛媚眼,裙子角度刚刚好,她已经准备出发了。
“放心好了,我不会卖您的,毕竟...您可是主上啊。”
“主上吗?哈...我早就不是了啊,在被那家伙击溃的时候,我就已经失去资格了。”
咻咿狐只是哂笑,是笑曾经那妄自尊大的自己,也是笑阴影人那有些可笑的想法。
“您的道路仍未终结,我仍这样想。”
“有些事情想想就好啦,看开点,我们已经被那屑女人牢牢把控住了。”
咻咿狐回头一笑,而后提着包传送走了。
“这几天不怎么重要的文件之类的,麻烦你咯~”
“啊,明白了。”
隐藏在阴影中的女士脱离了影子的覆盖,走了出来,看着咻咿狐发泄完怒火后,仍然整洁的文件堆。
“先给分出来不怎么重要的吗?还真是个爱使唤人的狐狸啊。”
“确实。”
带着笑意的威严女声忽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她忽然跳了起来,躲到一边。
“嗯,不错的反应能力,这些天没有放松,挺好的,羽笙。”
拄着手杖的帕尔瓦蒂拉就轻易的入侵到春情院的核心区域,环视一周后,坐在了桌子上。
她微微歪着头,看向面前拘谨的羽笙,嘴角车出一抹还算得体的微笑。
“嗯?”
“典狱长大人...”
“嗯,”帕尔瓦蒂拉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满意了,“要来一杯吗?”
帕尔瓦蒂拉随手拿出只剩半瓶的酒,拿出两个杯子晃了晃。
“我之后要工作,还请我拒绝。”
羽笙的眼中带着些许挣扎的神色,抿着嘴唇说出了拒绝的话语。
“好吧,不喝就不喝。”
她坐在桌子上,自斟自饮,喝的颇有乐趣。
羽笙僵在原地,动都没动,等待着帕尔瓦蒂拉下一步动作。
“唔,话说,咻咿她,准备为此付出些什么?”
“一些试图复国的家伙,不甘心面对战争的失败,联系人脉准备东山再起。”
“嚯~”帕尔瓦蒂拉微微点头。
“这说明我之前杀的不够狠,还是让他们保留了太多不该有的想法呢,你说是不是?还是得刮上几刀,从外而内,慢慢的剔出。”
“我不知道。”
羽笙摇头,她期待着一个问题,和一个回答。
无聊的典狱长撇撇嘴,面对一个冷着脸的家伙喝酒可真没意思,尤其是羽笙还是她手下的人时,就更没意思了。
“看起来,你的思想不在此处,那你想问我的养女吗?”
“是。”
“虽然其中有很多隐情,还有某只狐狸曾经发了疯,不知道发动了什么诡异仪式,单纯的从血脉来看,那确实是我的女儿。”
帕尔瓦蒂拉拄着手杖站起来,缓步走到羽笙跟前,高大的轮廓覆盖了羽笙。
“所以我才想要培养可爱的小瑟曦,还让她在首战选择了一个如此轻易的任务来获取功勋。”
对于瑟曦尔而言,这次无非就是转了转,目标和奖励就自动跑到她头上了。
“您爱她吗?”
“我很爱她,当然,也很爱我可爱的女儿,傻乎乎的,蠢萌蠢萌。”
发自内心的微笑勾在嘴角。
“但,这些东西都没有这个国家重要,我几乎所有的人生都放在了这个国家上,所以啊,我得维持平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