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因苦难染漆黑,它因鲜血沐红光
——《安格朗颂》
当然,当日后的银河一些世界的那些人以这首歌来表示这种同帝国的立场的时候一样,偶尔、安格朗之子的赤红与深黑、那种以人类的鲜血与苦难(无论是人类同类还是异族给人类带来的)的颜色,几乎铭刻和定义了他们。
于是
在大远征之中十八个军团里面,吞世者所得到的赞誉即是如此,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在那以人类的鲜血与苦难所染的吞世者旗帜上,吞世者的符号在红与黑的中心、在那人类的鲜血与苦难的中心一样。当然,有很多人-一如欧瑞甘所记住的那句话,作为吞世者的忠诚者、也只有他和那部分人明白:
人类的自由与生存、未来、绝不可由神所造就与恩赐。毕竟,在吞世者的智库,这个前所未有的无神论者团体都明白、在备受污染的亚空间,诞生的神只会给人类造成更可怕恐怖的灾难。仅仅是,仅仅是在这个时代安格朗自身以和灵能者相同的“视觉”所见的一样。而在这一点上,他第一次和卡恩开始考虑了一件对帝国来说极为大逆不道的事情:弑杀帝皇。而这样的计划,却如此的让卡恩震惊。
“父亲,你真的觉得陛下会有一天”
“人类的软弱和迷信,注定会把我们的父亲推到那一步、而一切的关键,从来都不是其他人。而是,现实”
安格朗此时平静的以自身的力量与卡恩一起“看”这个宇宙
在某种程度上,这一切仿佛就如此的简单、冷酷。
一如安格朗和吞世者针对暗黑灵族的行动一样——在吞世者的规模与下属力量不断扩大——包括凡人力量后,其组织也在严密的做事
联合会这一类凡人也在做
对手么?
从来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一切
然后,卡恩问道“导师....不,父亲,我们该如何走”
“我无法给出任何答案”安格朗说道“因为在这个宇宙,从未有任何的真理代表正确、就像我、就像所有的和我一样的原体,都是如此。凤凰对父亲的情感,从来都是他内心对失败恐惧的基础上的伪装和掩饰。而他和他的军团,也会因为这个问题走上歧途的”此时的安格朗就这样诉说着帝皇之子的命运。
但
帝皇之子军团的命运,相比于吞世者注定和帝国最终走向的分道扬镳算个什么?
原本的安格朗自己都说、如果没有钉子第一个造反的是他、但他,却不打算去取代什么,一如这个时代、一如这位领袖所做的一切,所做的大多数事情一样。他从来都明白的是——他的对手是这个世界本身、而日后那些帝国人,那些对安格朗的学说思想恐惧甚至远胜于混沌的,都事实上无法面对的是一点:帝国的上层的一切借口,都是如此——都是如此单纯、简单、也更加明白。
明白现实
明白这样的一个问题:帝国已经无法模糊这种现状的不安,帝国可以以无数的借口让它统治下的成亿上兆的人可以牺牲、奉献、但依靠谎言、依靠宗教信仰、依靠暴力的帝国,在现实面前的不可能继续的、不是吗。在他记忆之中,就连泰拉都不能岁月静好下去。
牺牲其他世界,以维持泰拉的长治久安、直到泰拉自己在混沌邪神之一的直接进攻的情况下陷入了它有史以来第一次无法岁月静好的情况。
除荷鲁斯叛乱、野兽战争外
于是,问题就这样摆在日后的帝国统治者面前。
而在这个世界上,人类联合体的存在同样也在让泰拉、让帝国的凡人上层不能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