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处理起来会极其麻烦的秦风遥无奈的打了个哈欠。
“这个时候得想个办法提提神……”
想到这,秦风遥四处张望,忽然见边上花园里面种植了不少薄荷,当即喜上眉笑,翻墙入院,一头就扎进了薄荷堆中。
“ohye~thes good!”
就像是猫吸薄荷那样令人上瘾,薄荷的清香直冲大脑。
丝毫不顾及会不会被其他灵魂当做变态,在薄荷地上打了两圈滚后,秦风遥点余光瞥向不远处。
“真的是蹬鼻子上脸!”
秦风遥躬在地上,做了个猫式舒展,随即越过墙壁,重新回到来时的小道。
只见一道疾风向着秦风遥袭来,他倒握剑柄抽出斩魄刀。
砰——!
强大的冲击硬生生将秦风遥逼退数步。
“看来你的限制并没有解开!真是不幸啊!”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落下,面前的亚丘卡斯透过假面,似乎在嘲讽秦风遥。
秦风遥也在这时,才看清楚对方的样子。
类人的样貌,章鱼样子的骷髅面具,身下触手支撑着他的身体,颇有几分克苏鲁的味道。
倘若被做成破面,到时候归刃后,能够预见san值会疯狂的掉。
“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注意你的!”
就像是一个无耻之徒,忽然开始调侃起秦风遥起来。
秦风遥眉头微挑,抬脚就朝着对方踹去,可却被章鱼般的触手给缠绕上了。
继而又是两条触手直接缠绕上了秦风遥的身体和手臂。
黏糊糊的,还带着一些腥臭味。
这身死霸装是不能要了……
“喂!你知道这一身得多少钱吗?”秦风遥任由触手不断缠绕在自己身上,淡淡的反问道。
“混小子!你在说些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可好说话?就觉得我”
“你不要搞错自己的处境!”
对方见秦风遥这种态度,顿时就加大了触手的力道,意图将他的身体扭碎。
“苏醒吧!霸王!”
疾风掠过,斩断空间,亚丘卡斯瞬间被巨大黑影斩成数段。
收刀入鞘。
秦风遥瞬步直接来到不远处的路灯。
“让他溜了……”
其实秦风遥早就已经感到了一直有某人在盯着自己。
毕竟他对灵力的感知要比寻常死神要灵敏许多,即便是在护庭十三番队中,也难以找出第二个。
举个列子。
秦风遥对灵压的敏感程度,就像是阿姨们对黄金的跌价,在年轻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们早已经满载而归。
某种意义上,身为死神的秦风遥比绝大多数的灭却师对灵力的感知度还要高。
正因为如此,他的实力也比一般队长要强上许多。
倘若不是那散漫的性格,现在至少也算是个副队长的职位。
“唉~这偷闲的日子看来是到头咯!”
嘟嘟囔囔着,叶清川按照地图所显示的,前往浦原商店。
秦风遥,典型地不愿意多掺和杂事,但如今他不得不被赶鸭子上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要归咎于一个人,那便是蓝染惣右介。
“不论是谁,要是打扰我平静的生活,都不会轻易放过!草!要是换到二番队队舍,我就可以不能住在卯之花队长隔壁了!”
骂骂咧咧地来到熟悉的店铺,秦风遥毫不客气地敲打着店面。
“开门呐!开门呐!浦原喜助你开门呐!”
连续不断的敲打声此起彼伏,直到屋内的灯亮起,大门被瞬间从两边分开。
只瞧见有着两米身高的握菱铁斋满脸不善的站在秦风遥面前。
倘若不是浦原喜助这会也出来了,秦风遥敢打包票,握菱铁斋肯定会把自己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想不到居然这么快。”
“因为那家伙行动得快,如果不出所料,中央四十六室已经全部被杀。”
简短两句对话,顿时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握菱铁斋给秦风遥让路,浦原喜助则带着叶凡进入内室。
“他们想要做什么?”浦原喜助问。
“如果我预测的不差,他们想要利用双极,从露琪亚体内取出崩玉。”
秦风遥与浦原喜助是站在同一阵营,所以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而且在这种时候,反而隐瞒得越多,反倒是越加不利。
毕竟秦风遥并不认为自己在看剧本的情况下,能够稳赢蓝染。
“请用。”
握菱铁斋端过一杯刚泡好的绿茶,递给秦风遥。
喝了一口茶,秦风遥这才继续说:“不论崩玉最终会不会落入蓝染手里,露琪亚的性命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成为牺牲品,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秦风遥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
“想必现在你已经掌握了如何不损害灵体取出崩玉的方法,想办法将那个方法让蓝染知道,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护露琪亚的性命。”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露琪亚?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浦原喜助用扇子捂住嘴,咯咯怪笑。
“如果能成为朽木家的女婿,并接替朽木队长的位置,这也算是个不错的办法,谁能拒绝少奋斗好几百年呢!”秦风遥端起茶杯,半开玩笑地。
忽然,刚把茶杯凑到嘴边的他感到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宛若一柄利刃直接穿透了胸膛。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浦原喜助脸色大变,同时还有赶来的其他人。
……
此时,一家便利店的门自两边打开,只瞧见一个有着橘色长发,穿着碎花裙子的女生拎着个袋子走出来。
“芝士盖乌冬,或许会很不错呢!”
井上织姬这么想着,忽然,她感觉地面似乎发生了颤抖,紧接着远方一道红光冲破天际,卷起剧烈的狂风。
织姬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异常,在这个国家,大大小小的地震早已经习以为常,像这样轻微的小震动几乎不影响正常生活。
穿过熟悉的街道,转到住宅区的巷子,可能是出了故障,今晚路灯的灯光一直闪烁不停。
这让织姬心里不一样地害怕起来,不过她还是心中鼓励自己加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突然!
原本就闪烁不断的路灯骤然熄灭,整条街道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唯有月光从云层之间穿透下来。
隐约间,织姬仿佛看到路灯下方有着一个人,他背靠路灯,白色的和服被鲜血所浸染。
织姬咽了口唾沫,心不由的悬了起来。
忽然,路灯亮起,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织姬不一样的眨了下眼睛,当她再看过去时,路灯下方的人已经消失在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