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宝塚纪念,你我在阪神竞马场相遇。”
电视机里,传来了熟悉的丹羽柴田解说组合的声音,而伴随着他们的,是乐队的奏乐声。
我拉着麦昆舒舒服服地靠在床上,相互依偎着看向眼前的电视机。
不得不说,不愧是目白家的疗养院,设施相当得齐全,可以说是应有尽有的地步了。
“麦昆,今年没能参加这次比赛,会觉得遗憾吗?”
趁着正在播放着赛前展示环节的空隙,我用身后的尾巴向身旁的人儿甩了甩,问道。
“这有什么,今年不行就明年呗。”
麦昆满不在乎地说道。
“再说了,明年我可是要拿下第一个春三冠,现在就当作是休息吧。”
嘛,她能看得这么开我也放心了不少。
虽然我曾经提议过要不要让阿尔丹带我俩去那位骨科专家那看看,但是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她说,自己没有帝王那样不惜一切代价拿下三冠的执念,一场g1比赛还不值得她去承受往后可能会产生的,巨大的后遗症的风险。
“嗯,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日本第一位春三冠的赛马娘!”
回想起麦昆曾经输掉比赛时的失落,虽然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但是,我却是不想再看到她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我啊,想一直看着她的笑容呢。
“嗨!”
就在我们闲聊着时,房门却被一把推开,熟悉的声音传来。
“有没有想姐姐呢?”
丸善斯基一手提着东西撑在门上,另一只手撩起头发,眨着眼睛wink了一下。
嗯……熟女的韵味扑面而来。
“丸善前辈,你来做什么?”
麦昆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善。
喂喂,她可是前辈哦,麦昆你怎么直接摆出一副准备赶人的架势了?
哦,不是准备,已经付诸行动了。
只见她伸手按住丸善斯基的肩膀,将其转过身就要往外推。
“哎哎!麦昆酱你不能这样啊!”
不过,话是这么说,丸善斯基却好像有点乐在其中的样子,虽然有在反抗,但在我看来动作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也是,麦昆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哦,一位身经百战的赛马娘真要动手,她哪里压制得住。
“这里有我照顾幸君就可以了,就不麻烦丸善前辈了,您老请回吧。”
由于她背对着我看不到现在的表情,但从冷淡的语气中大概也能猜到脸上不会太好。
而且哦,麦昆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个禁词?
“才不老呢!?”
丸善斯基像炸毛的猫咪一样喊道,脚下用力止住了身体向前的动作。
“好好好,丸善老前辈。”
“moooo!麦昆酱,坏心眼!”
丸善斯基颇为幽怨地瞪着眼前的人,像极了被负心男抛弃的怨妇。
嗯……麦昆和丸善姐吗……
我静静地观察着现在的麦昆和丸善斯基,脑海中浮现出熟悉的豪门抛妻剧情。
怪!
我只能作出这个评价。
“不就是打搅你和小织田亲热嘛?也不用这样打击人家吧?”
丸善斯基说着提起手上的装着各色物品的袋子晃了晃。
“姐姐我可是来探病的哦,麦昆酱总不能不让我进去坐坐吧?”
可是麦昆似乎并不打算吃这一套。
只见她伸手在丸善斯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夺过袋子,然后直接关上门并上了锁。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诶!?”
门外传来了丸善斯基惊愕的声音,想来就算她见多识广,也没有被后辈这样对待过吧。
就在麦昆将东西放好时,房门就被拍响了。
“麦昆酱!你不能这样啊!”
麦昆不为所动,找出几个水果洗干净,拿来小刀坐到我身旁打算开始刨果皮。
“麦昆酱!姐姐难得来一趟,好歹让我进去喝口水吧?”
麦昆拿起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看了眼还在拍得噼啪作响的房门,张嘴咬住。
嘛,我已经打定主意看戏了。
“好嘛!里面的人听着,特雷森学园搜查令!识相的赶紧开门!”
诶?
听到这,我停下了嘴里的动作,看向麦昆。
“特雷森还有这种东西?”
而麦昆这次也没能维持住平淡的模样,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终于再次将门打开。
丸善斯基此时脸色红润,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知是不是被气的。
而在她手上,还真的拿着一份写得密密麻麻,盖了好几个印章的纸张。
“丸善前辈,用不着吧?”
麦昆没再拦着,让开身位留出了进入的空间。
“哼!谁让你不让我进去。”
丸善斯基鼓起脸颊,瞪了眼麦昆后,方才卷起纸放进口袋里。
话说她从哪拿出来的啊?
我回想起先前的情况,也没看到对方校服口袋上有其他东西。
“这是什么啊?”
我很好奇,为什么麦昆在听到这样东西的时候会一改冷淡的态度选择去开门。
“嗯哼~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
丸善斯基抬头挺胸,双手叉腰得意地说道。
然后在麦昆怒视下坐在刚才她的椅子上,还很自觉地拿起一块水果丢进嘴里。
“只不过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麻烦罢了。”
麦昆走过来夺走果盘,搬来另一张椅子走到另一侧坐下,继续对我投喂。
我将递来的水果一一接下,选择默不作声地在旁边看着。
嘛,小打小闹而已啦,而且我潜意识里觉得,如果自己插手的话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纯粹是吃力不讨好。
“嗯……年轻真好呢。”
或许是看到我俩亲密无间的互动,丸善斯基发出了感叹。
喂喂,这种话不应该是老人家才会说的嘛?果然丸善姐你……
咳,不可说不可说。
我强忍下吐槽的冲动,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舔麦昆的手指,引来了她嫌弃的目光。
我勾起嘴角回以一笑。
“啧,恋爱的酸臭味。”
丸善斯基嘟起嘴,双手伸直搭在床沿,然后上半身直接趴了上去,闷闷地喊道。
“姐姐我也想试一下这种青春的滋味啊!”
摆烂了呢。
“哟西哟西,以丸善姐的资质,一定没问题的。”
我抬起手在那有着蓬松头发的脑袋上揉了揉,像安抚小狗狗一样。
说起来,那个叫樱花千代王的孩子,两边的头发远看还真以为是耸拉下来的耳朵啊。
再配合上偶尔的一些可爱的动作,真得还挺像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