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人,等等我啊~啊哈哈~”儿子的呼唤,是那样的亲切。
“你不要过来啊!!!”父亲的拒绝,依然那么的严格。
在漫无目的的星空隧道里,白银父子一前一后,上演着温馨的家庭日常。
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闪耀。
按照常理而言,怪兽御行不需要担心被白银总司追上。
然而,方才对方的一记摆臂,差点将怪兽御行打出了隧道。
“追上来了吗?很好。”收回脑袋,原本惊恐的表情顿时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阴沉,急切。像极了已经跌落到世界之外的士郎。
追逐还在继续。
伸张纤维,将白发辉夜与辉夜理事长一同固定在头顶,怪兽御行开始有所动作。
“掌控了两个辉夜的我,哪怕是这种事情,也可以办到!”
伸开双壁,勉强可以窥测的通道墙壁在怪兽御行的手下如同纸张一样迅速褶皱,一个360度旋身,通道瞬间如同被挤压的水管,阻挡了总司的前进放向。
明明有着更强的力量,却无法做到如同怪兽御行那般的事情,强行踢穿阻碍的代价,便是速度的减缓。
当怪兽御行如此重复之时,白银总司知道,需要变通。
“在人生短暂的四十年里,我发现,人越是被常理束缚,便越是有可能被琐事绊倒。”白银总司开始吟唱。
“你在说什么,四十年?你怎么可能有这个岁数……等等,难道?”怪兽御行有了猜测。
“所以我不要常识了!父亲!”白银总司一声大吼,身边缓缓浮现一个金色虚影,正是另一个时间的海帕kabuto,超越了时间的它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哪怕是没有它的未来。
“相同的kabuto有两个!要做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了!”耀眼的赤芒几何式地爆发,几乎要穿透反螺旋的通道。
“快给我住手!快到了!快到了!就差一点!”前方已经可以看到漆黑之外的色彩,那正是反螺旋族用来坑杀螺旋力的陷阱。
在未来的某一天终将被毁掉,但是现在,却还在忠实地运行。
白银总司那边,当气势达到最顶峰,要做的事已经不需要犹豫,大声喊出来!
“我将两个kabuto欧巴累!超量召唤!光影临身,当所有的时间叠加在一起,那个唯一不存在的人将引发X的奇迹,拼尽全力地妄想,连设定本身一同跨越吧!空想编号No.35!超越王·kabuto!!”
“(龙神号的呼声)”
光影重合,kabuto装甲回归到最原始的版本,却又略微不同。看似比例未变,实则已经是比地球还要宽广的巨大个体。
白银总司的身影,毫无保留的映在了地球的天空中。
金属线条凸显力量,神秘纹路彰显色彩,在所有设计感的尽头,只需要最简单的拼凑,就能展现出最原始,最真实的。
强大!
“那家伙,还真是出风头啊!”伸手张望,看着天边放松的父子对决,险而又险地躲过虫族的攻击,恋太郎似乎并不知道士郎身上发生的事情。
又或者说,即便是知道了,也只会向这个为爱献身的人致敬吧。
天幕之上。
“到了!”怪兽御行前冲的架势迅速降低,避免被下方的仪器吸进无限的涡轮。
“总司!看来到最后你还是棋差一招啊!”微笑着回头,白银总司冲过来的身体已经用比彗星坠落更加快的速度前往漩涡的中心。
“像你这种靠着气势激发的力量,怎么想都是螺旋力吧?那么,这个陷阱便是你注定的葬身之地!”
看到儿子遭重还笑得很开心的怪兽御行是屑。
“我已经说过了!”身体在一点点地靠近终末,越是接近,力量便越快消散。
没有瞬间死去的机会,等待白银总司的,是最为残酷的坑洞陷阱。
注定无法爬起的隧道,结果已经注定。
“父亲,我刚刚已经说过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超越了一切设定的超越王·kabuto!”白银总司丝毫没有动摇。
如此坚定的信念,反而动摇了一边看戏的怪兽御行。
“不可能!难道你连这个陷阱的设定都可以超越?”怪兽御行不敢置信。
“那就超越给你看看!不管是陷阱!还是墙壁!”巨大kabuto机甲手臂处的仓口打开,里面传来一声兴奋的惊呼。
“在地球上看的手痒痒了,陷阱什么的,我可是用陷阱坑杀了勇者的托卡啊!额滴圣剑!”
在怪兽御行目瞪口呆之中,洁白的圣剑无限延伸,如同面皮一般包裹住了陷阱的核心。
刹那间,失去牵引的真空海洋迅失落,一种源自心灵的力量重新占据整个空间。
“接受你的失败吧!赤坂!”超越王·kabuto挥拳而上。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事怎么可能接受啊!给我好好叫父亲的名字啊!”怪兽御行反手砸下。
怪兽的手掌根本无法承受这份重量,开始一点点地崩坏。
“不!”也许有什么准备,但当自身开始湮灭的时候,怪兽御行的面孔还是显露了十足的惊恐。
就在这副画面的一纸之隔,站立着两个身影。
就如同在漫画书前翻看的读者,或者是手机屏幕前翻阅的人类。
故事的首尾完整的呈现。
“如何,这便是人类执着的镜头,在漫长中迷失自我,在最后的挣扎失败,然后幡然醒悟,接着无意义的轮回。”白银御行对着身边全是黑色曲线的人影说道。
没错,两个时间融合了,相同的个体,会作为残渣被排出世界之外。
那么,已经变成怪兽御行,新一条时间的白银御行,为了让事态正常发展,而安然无恙的男人,又在做什么呢?
他利用求道玉的能量跑到哪里了呢?
结果,给出了答案。
“如此丑恶之人,不如不存,我与辉夜共同成为反螺旋就好了。永不分离,直接在一起。”
黑色曲线的人影没有理会白银御行,径直离开了,然而,混浊的线条,却开始在白银御行身上蔓延。
纸面的另一侧,战斗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