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10月23日,欧洲联盟,英国,伦敦要塞。
在一架厄普西隆军突如其来的伊利卡拉突如其来的打击下,伦敦要塞遭受了重创。
利用第一代超时空传送仪,厄普西隆趁盟军指挥官和部队出征摩洛哥的时候,将空中要塞伊利卡拉传送进了伦敦,想要给盟军致命一击,彻底催毁欧洲联盟的反抗力量。
但是就在即将得手之际,盟军的秘密武器,悖论计划的成果——悖论引擎提前升空了。
这艘巨舰从命运科技机库缓缓升起,伊利卡拉立刻开始用裂解射线袭击这艘庞然大物,可是除了在主力舰级别强化装甲钢上面留下一些腐蚀的痕迹,完全无法再进一步。而悖论引擎也不由分说的给厄普西隆展示了一下盟军的科技结晶——时间技术。
刹那间,时空停止了流动。
像是冻结在时间中一样,伊利卡拉停止转动,百吨的大型飞碟重重的砸在地面。
而地面上的残余厄普西隆军也被光棱炮和轻重武器一顿招呼,根本无法反击。
“时间站在我们这边。”
……
但是一个微小的误差出现了。
这个误差,将会葬送一个世界。
同时,也会拯救另一个世界。
……
时间停止很快结束了。
伦敦要塞开始重新运作,但与往常不同的是,潮水般的错误报告迅速填满了整个指挥部。
“与三岛其他指挥部失去联系!”
“与墨丘利卫星失去链接!”
“太平洋阵线卫星失联!”
总指挥部立刻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而更多的诡异目击报告在5分钟内上报到了总指挥部。
以悖论为原点,半径2km内全部正常,而2km外则完全变了样。
奇怪的制式坦克,同样懵逼的步兵部队,以及——
数量众多的人形自走机器,且正有一支航空中队快速接近悖论引擎。
“这里是欧洲联盟军,英国皇家空军第251战术机中队,请表明身份。”
奇怪的是,数据库里根本没有检索到这个编号的中队。
这让作为代理最高指挥官的我很是头疼。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的总工程师西格弗里德尚在巨舰中,正在检查问题的根源。
我只能示意要塞守备部队停火姿态,开始向机库靠拢组织防御。
目前我们并不知道要塞外的“欧洲联盟”究竟有没有敌意。
“请回答,巨舰,否则我方将你视为威胁!”
“这里是欧洲联盟军,伦敦要塞总指挥官,我们没有敌意。”
我只能先模棱两可的缓解局势。
“我明白了,top serect,稍后会有对等指挥官与您交洽。还有,你的飞行高度太高了,很容易遭到激光级打击,下降高度至1————”
南方突如其来的一束激光准确的击中了队长机,同时在悖论引擎的侧甲上留下了一道划痕。
“top serect!请求避难!”
“明白,将会打开右侧机库。”
同时力场护盾展开,在机库上方升起一道力场,抵挡住了多数激光。
“报告,激光推定是位于法国加莱射出的高功率激光!”
加莱?
如此远的精确打击让我一时很难理解。
这么远的光束打击可能只有经过完全充能的悖论引擎才能做到。难道厄普西隆已经逆向了我军的光棱技术吗……不对,这不合理。
按照西格弗里德的反馈,时空装置因为仓促校调不准,导致我们可能发生了时空错位。
这是个致命性的错误。我们已经不再存在于那个世界了。
而对于这个世界,我们一无所知。
“亚瑟中将,251中队已经在机库着艦,现在被我方宪兵控制。”
“明白了。”
我看着面前画着战争局势的地图,撕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