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的乡下,戴着一张冰冷诡异的面具、披着深色斗篷的拉尼正在路上慢悠悠地“行走”,同时他斗篷下还延伸出一根根滑腻邪异的触手或拍打地面,或高高扬起,风格相当的怪异。
此时的拉尼正在前往布拉格莫亚墓地的路上。
听名字就知道,这里属于死徒第十六祖葛兰索格·布拉克莫亚,他曾经是以鸟类作为自己的魔术基盘的强大魔术师,曾经是朱月的追随者。
在朱月身躯毁于拉尼之手后不久,他就自立门户,脱离了时任死徒之王的拉尼的势力范围,因当时的拉尼没有原理血戒,在圣堂教会的记载中其被冠以第零祖之名。
而脱离了其掌控的黑翼公固然得到了自由,却在之后的某一天遇到了某位路过的圣堂教会教宗,在拼尽全力发动了名为永不复返的固有结界后失踪,现在尚且生死不知。
不过在黑翼公成为死徒前,他与摩根是魔术上的好友,在亚瑟王最终死去后,摩根就找了黑翼公帮忙,在他的领地里立下了亚瑟王的真正墓碑。
然后她又用阿特拉斯契约书从阿特拉斯院要来了阿特拉斯院七大兵器之一的理法反应(Logos React),想要通过这件记录和重新创造出精神的玩意来复活亚瑟王。
不过她没有意料到的是,在当时那个时代已经离开了不列颠的拉尼竟然直接会在1500年后召唤了临死前的亚瑟王的灵魂,并最终将其带入了隔绝时间的mooncell中,因此她就始终无法复活亚瑟王,毕竟摩根布置在布拉克莫亚墓园的仪式需要将亚瑟王的肉体、精神及灵魂合为一体才行。
而亚瑟王的灵魂……或者说所有从者乃至所有人类的灵魂都在作为地球UO的拉尼的控制下,与他抢灵魂纯属讨打,不说一直试图复活亚瑟王的居住在布拉克莫亚的一族,就连摩根自己也被拉尼永久性的踢回了星之内海,在拉尼从1976年真正出生占领mooncell后又把其抓回了月球上。
至于与摩根有关的这一族?他们已经没了,披着斗篷的拉尼总算是到了格蕾出生的那个村庄前,拉尼那对仿佛由纯净星光构成,蕴藏着层层叠叠虚幻之门的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确定这个村庄已经空无一人。
他也就不多说什么,绕过一片沼泽,走上一个小山丘,站在了一间破旧风车小屋的门前,然后拉尼伸出一只由诡异的虫子组成的手,握拳把门奉开。
整洁的小屋里,让人意外地摆放着各种现代化的机器,似乎是水晶加工而成的立方体虽然和最近出现的半透明式计算机有些像,但四周却完全看不到键盘或鼠标这些输入设备的踪迹。
拉尼正准备抬脚走进去,一个外表年龄看起来大约二十五岁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大喊道:
“Cut……我不得不说Cut。”
拉尼淡漠地扫了这个男人一眼,右手对着他比出了一个手枪般的手势,那个男人见状,也不多说什么,竟然直接趴在拉尼的脚前,亲吻其脚前的土地。
“茨比亚·艾尔特纳姆·奥贝隆,有事就说。”
见到这位阿特拉斯院院长以朝拜法老的礼仪朝拜自己,拉尼也就懒得管这个人的奇怪思维,直接让他有屁快放。
“我觉得这里作为会长您与与我相会的地点而言,这个舞台的设置太朴素……”
被允许起立的阿特拉斯院院长暨死徒第十三祖茨比亚·艾尔特纳姆·阿特拉西亚又开始废话了,然后他就被拉尼的触手抓了起来。
察觉到拉尼现在很不耐烦的茨比亚现在也不敢多废话,再一次趴在地上亲吻拉尼脚前的土地,小心翼翼地开口:
“报告会长,你所要求的黑枪(Black Barrel)我已经让紫苑送到您的府上了,紫苑也会按照您的要求前往mooncell为您准备2017年的第七兽实验基础。”
拉尼闻言微微点头,然后抬起脚一脚踢飞了茨比亚,然后随手给了茨比亚一个降智buff,把他的智商降到0并滚到一边玩去。
“真的是,哪来这么多废话,说完就行了。”
拉尼吐槽了一下阿特拉斯院那些人的行事风格,从他们的初代院长开始,阿特拉斯院这些人就开始神神叨叨的,整天为了避免世界末日而努力,有些人还闲得没事干想要顺便观测一下拉尼的来历。
最终在拉尼作为魔术协会会长统合彷徨海、阿特拉斯院、时钟塔三大势力时,他顺手清洗了一下看不顺眼的家伙,从此阿特拉斯院就没人敢探测关于他的事情了。
把倒在一旁的茨比亚踢飞,拉尼站在了一处黑色的幕布前,用由水晶磨成的单片眼镜仔细地观测着幕布上的光球:
“我看看,这不就是阿特拉斯院七大兵器之一的Logos React吗?让我欣赏一下韦伯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