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我来晚了。”我成功地溜出红魔馆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和露娜萨约定的地点去看看。毕竟我昨天也没个准信我不来,说不定露娜萨就到了呢?结果,人家还真在那,而且是骚灵三姐妹都在。
“其实你能出来我们也是挺惊讶的。”莉莉卡这话还是这么不中听,一般来说这句话是中性的,但是看到我昨天那惨样的都以为我被一个母老虎看着吧。
“哈?那你们还等?”
“嘛,说不定你就来了呢?”梅露兰依旧是乐天派,这也太相信我了。
“哈?那我要是不来你们怕不是要等一天了?”
“不至于,可能会等到下午。”
“啊这。”这仨真不愧是姐妹,虽说性格不同,但是还真是应了姐妹同心这句话。“行了行了,这搞得像是我和你们说相声似的。还是先说说那段旋律的事吧。”
“行。”露娜萨答应着,但是却罕见地没有拿出乐器
“一直都记着的那些日子
我确实是家族的成员吧
……
来吧 歌颂吧
在四人的眼中响起四重奏
绽放笑容吧
「来生再成为一家人吧。我最爱的大家」”
“我觉得吧……”听完了,我看向三姐妹,发现她们的表情都有点微妙。“首先,这根本不是旋律,这已经是一首歌了吧。”不说别的,这我得先吐槽一下。虽说这歌唱得还挺好听的。
“额,这个……”
“其次,这根本不是你们的歌。”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首歌的旋律就是你们BGM的抒情慢放版,对吧。可是问题出在歌词上,首先第一句,我确实是家族的成员吧,你们不本来就是吗?”
“这个确实……我们根本写不出这样的歌词……其实是基本都被梅露兰的热情盖过去了。我本人倒是想尝试一下这样的风格。”露娜萨托着下巴思考。
“大姐不要总是一种忧郁的表情嘛。”梅露兰突然凑到露娜萨面前。
“所以,还有其他的?”看来莉莉卡注意到了盲僧……盲点。
“没错,你们不觉得倒数第三句和最后一句疑点更大吗?”
“这个我们也想过,但是我们的记忆里没有第四人的信息。”露娜萨说的倒也是,以家族来说,能融入骚灵三姐妹的也只能是姐姐妹妹什么的关系,而那种关系,就算骚灵可能记忆衰退什么的,也至少会留有印象。而且据阿求说,骚灵的记忆力其实很好。
“唔……”看来直接问主角是行不通了。“好!你们这个委托我接了!”
“委……委托?”露娜萨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错,就由我,大侦探星夜七尘来揭开这个谜吧!”我踩上一块石头,遥指天空,然后就被人狠狠捶了一下头。
“你也和魔理沙一样犯病了吗?”莉莉卡……也就这家伙敢了,古灵精怪的跟个小恶魔一样。(图书馆的正牌小恶魔:阿嚏。)“你什么时候当上的侦探的啊?”
“刚当上的,咋滴?”我理不直气也壮。“行了,说那么多干嘛。走吧,还没见过你们家什么样呢。”
“听你这话我突然有一种引狼入室的感觉……”梅露兰吐槽。
“你的错觉。”
绕了半圈雾之湖后
“好家伙,原来在这啊,怪不得我不知道。”三姐妹的家不可谓不偏僻,竟然离红魔馆也离了好远。而且这座洋馆虽然已经废弃,但除了窗户破的差不多,整体并没有腐朽的感觉。
“确实是这样,所以只有长居雾之湖以及特别了解过的才知道我们的住处。”露娜萨推开了大门。
“好……额……这房间是不是太多了点?”
“我们也不知道啊,不过我们应该是有仆人的。”梅露兰不确定,不过说到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你们……没有生前的记忆?”难道是幽幽子那样的?不过这个想法随即被我否决,首先,幽幽子是亡灵,其次,幽幽子应该是因为某种原因失去了前世的记忆,而骚灵……说真的,连阿求的求闻里都没有详细记载骚灵是怎么出现的。
“是的。”
“唉,这怎么找起呢……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这么说着,就往前踏了一步。之后,突然飘过来一道紫色的灵魂砸在我的脚边,似乎是在警告我不要前进。
“你们谁来解释一下……你们这个洋馆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吗?”
“诶?”结果她们全都一脸懵逼。我登时明白了,这是在针对我,不让我找出真相。呵,这可就激起我的好奇心了啊。
“你们先离开吧。”
“可是……”
“相信我。对了,顺便帮我买几块糖回来。”
“啊?”结果她们听完更懵逼了,但即便如此,她们还是乖乖退出去了。
“好了,现在应该就是一对一了吧。”我搓了个小火苗……虽说啥用没有,但是至少气氛到位了。“那边隐藏的人啊,能听到我说的话吧。她们因为你的音乐已经感觉有些不对了,我这次也是因为她们的原因过来的,所以,要么你出来相认,要么,就等我把你找出来吧。”
没有人回应我,只是又有两发幽灵弹打在我的脚尖前。
“……”一阵沉默,然后,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飞出了一个骷髅头。
二楼的房间没有多少,一共也就四个,左二右二。我打开了第一个房间,怎么说呢,这间房子的主人应该偏小孩子一些,房间有一架大的钢琴,除此之外占据更多的是玩具。就在我还在打量这个房间的时候,钢琴突然凭空弹了起来。
“喂,无人钢琴这种把戏我看得多了。”当然,是在恐怖小说里看过,第一次看见真的还是有点怕,但是更多的是兴奋。
“哼!”似乎是气不过,那个神秘的人发出一声闷哼,和我猜的一样,果然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就在这时,钢琴突然停止了弹奏,紧接着钢琴一边的脚似乎稍微抬起了一点。我顿感不妙,于是悄悄挪向房门,然而我这样的动作“她”也没有放过,本来就蓄势待发的钢琴直接“呼”的一下向我砸来。
“我去!不用整这么绝吧!”只能说我还算警觉提前准备脚底抹油,没费多少时间就逃离了房间。出乎我意外的是见我离开了,就好像受到什么阻力一样,原本还在空中飞行的钢琴直接停在空中,并且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