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1996年的某一天——
“小姐,客人已经到了。”管家站在门外说道。
“我知道了,见一面就可以走了对吧。”式平淡地回答,开始穿起了衣服,一脸的无所谓。
“小姐,我很了解您的想法,但是....”
“但是两仪家和他们家族是世交对吧,这种话我已经听腻了。”式走出了房间,管家低下头继续说道:“客人已经等候许久了,小姐,请吧。”
跟在管家的身后走到了两仪家的客厅,式在看见那位客人后,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还是有些吃惊。
“这个家伙,真的跟我是同龄人吗?”式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那个魁梧的少年想到,那个少年,不,或者说是男人,一身强悍的肌肉撑起了身上白色的西装,最为吸引人注意的是他脸上的伤疤,满脸的伤疤看起来十分狰狞,但是戴着的眼镜却给他平添了几分平和感,让人感觉有些反差。
“花山家当代家主,花山熏。请多指教。”见到式到场,花山缓缓站了起来,十分礼貌地对式微微点头自我介绍到。
“两仪家下任继承人,两仪式。贵安,花山阁下。”虽然两仪式并不怎么喜欢这些礼数,但是长期以来良好的教育和对方礼貌的态度让式对花山也微微行了一礼。
“您也一样,两仪小姐,你和我年龄相仿,就不必在意那些礼数了。”年龄相仿.....式看着眼前魁梧的男人还是有些诧异,这家伙说他是三十岁都有人信吧?
这时花山也发现空气一时之间有些凝固,好在管家及时扯开话题聊起了两家的历史,让气氛没有那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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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式一如往常地修习着剑道,而在这时却有一个不速之客到来,于是她停下了动作,看着观察着自己的花山。
“这家伙,还没走么?”式有些疑惑,同时停下了动作看向了花山。
“动作很快,十分干净利落。”花山对上了式的目光,随后称赞道,但是式并没有领情,而是放好刀后默默地离开,留下花山一个人。
“你说他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式有些惊讶,面前的管家则回答道:“是的,花山先生说是对这座城市很感兴趣,所以准备多留几天。”
“他不是什么黑帮老大么?不应该每天抢街道扩张地盘么,怎么还有心思干这个?”
“这就是花山先生来这里要谈的事了,花山家准备入驻到观布子市。”
“这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吧。”
“是的,只是小姐您问了而已。”
“我出门了。”
“是。”
是夜,无人的街道。
两个喝醉的混混互相勾肩搭背,发着酒疯,直到看见前面的人后。
“哎,大哥,你看,前面有个女人哎!”其中一人指着式说道。
“喔喔,真的啊,好像,还挺漂亮啊!”另一人边说边朝着式挪动,说道:“小妞,有没有兴趣和本大爷我玩玩啊?”
“好啊,那我就和你们玩玩好了。”式看着两个醉鬼笑了起来,回答道。
“大哥,我咋觉得这小妞像换了个人似的?”醉鬼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酒意都消退了几分。
“没出息的家伙,滚一边去!”另外一个醉鬼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踹了那醉鬼一脚,随后跌跌撞撞的奔向式。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从一边跑了出来,想要阻止那醉鬼向【式】逼近。
“真是的,干也,你为什么要出来啊。”【式】有些惊讶,话语中带着些许无奈和不爽地说道。
“明明告诉过他让他不要接近我了....”【式】看着眼前的少年,一时之间各种思绪涌上心头,让她(他?)微微有些失神。
没有理会【式】的话,黑桐干也依旧挡在【式】的前面。
“喂,臭小鬼,干什么呢,快点滚到一边去,你不想自己受伤吧?”醉鬼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见黑桐干也没有挪步,居然从兜里拿出了一把弹簧刀。
“喂,干也!”见势不对,【式】想将面前的人拉到一边。
“给我滚一边去!小鬼!”那醉汉大喊着用手上的刀对着黑桐干也刺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手就好像被一座山压着,无法再使上一点劲,手上的刀也掉落在地上。
醉汉抬起头,映入眼帘是高大魁梧的身躯,满是伤疤的面孔让他觉得眼前的人如同地狱中的恶鬼。
他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随后手上传来一阵像是骨头要断裂似的剧痛,直接让他昏死了过去。
“啪嗒!”骨头断裂的声音把花山背后的黑桐干也吓了一跳。
“没事吧。”花山对着身后的黑桐干也问道。
“啊没,没事。”黑桐干也有些懵逼,心想:“他是谁?从哪里出现的?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家伙,是怎么.... .?”【式】想问些什么,但是却被花山打断了。
“闲话还是之后再说吧,这里还有一个人没出来呢。”花山一脸平静,眼睛直视着前方,说道:“对吧,白纯里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