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清晨,白金已经有些适应现如今的身躯和生活,除了晚上多出了固定活动之外,一切都与过去没有什么区别,在雇主身边等待着命令,然后去完成任务就好了,只不过现在的雇主没有什么任务给她,唯一的任务也就是晚上的多人活动罢了,一想到那夜晚的活动,白金那已经变得只对于某个生物而敏感的身躯开始有些燥热,白色的马尾不安的在地上扫动。
白金与砾坐在亚瑟的房间之中,在那房间之中缺乏了某个灰色的身影,在数小时之前,亚瑟从她们身上起身,感受到了那城邦之外的熟悉的气息,那是期待已久的与英雄的战斗,那漆黑的英雄不知是否达到了预期,亚瑟发自内心的在期待着,带着那不同于以往的嗜血的笑容迫不及待的从酒店房间的窗户处跃出,朝着那份气息的出现处赶去。
虽然多人活动很有趣,作为生物的享受也是很棒的,然而对于名为亚瑟的生物而言,在斗争之中寻求进化才是最棒的享受,身躯之中的流动着的血都在催促着亚瑟去战斗,去寻求斗争,挑起斗争,在那无尽的战斗之中不断地进化,不断地朝着更高的层次攀爬。
在那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场,漆黑的战士与自己的队友汇合,他们找到了当初那头漆黑龙兽出现的踪迹,接受了卡西米尔家族的邀请,以那漆黑的龙兽踪迹作为报酬,让他们出手阻挡那些被资本腐蚀的骑士,说实话对于已经升华了的升华究极空我而言,除了部分生命之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生物是它的对手,哪怕这份力量的持有者心怀守护的意志也一样。
与耀骑士的骑士团一同入场,作为临时的参赛人员,门矢士和五代雄介要预防对方一些下作肮脏的手段,毕竟他们这一站的对手是锋盔骑士团,那些锋盔的骑士以傲慢与恶劣闻名,可惜他们队伍之中的领头人已经在赛前被杀死了,那名左手骑士被亚瑟毫无怜悯的碾碎,也因此让卡沃尔与他的哥哥产生了间隙,从而导致了后来的砾的刺杀,至于白金那边的雇主暂时未明,虽然亚瑟也懒得继续追究了。
锋盔的骑士带着漆黑的头盔,那沉重的金属让传出的声音有些变形。
“传说中的耀骑士,也不知你的武艺继承了几份,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还继承了侍奉君主的寝技吧。”锋盔的骑士如此说着,其余的锋盔骑士附和着作响,吹着轻佻的口哨声。
“你们这群家伙!等到赛场上看好了!临光家的荣耀!”一名金发蓝眸的库兰塔女人如此回应着那些锋盔骑士的嬉笑。
“那就拭目以待吧,要是输了就到本大爷床上好好认错吧。”那名恶劣的锋盔骑士如此喊着,那轻佻的话语让整个赛场都有些躁动。
“不要中招了,他们在激起你们的怒火,稍微忍耐一下。”耀骑士临光如此安抚着自己家族的队伍,只可惜那些真正的骑士无法容忍自己面前隶属于自己的主君被侮辱,荣耀可是骑士守则的一环,临光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些年轻骑士眼中的怒火,然而她无能为力,她终究只是个十多岁的孩子,只是被姑妈带着来适应这种骑士竞技的氛围,为了下一次参赛做准备。
遗憾的是临光没有看到任何像样的骑士,毫无荣耀可言的傲慢,出言不逊的傲慢,作为年轻人的临光只看到了这些。
在两只骑士团准备进一步的发生赛前冲突的时候,一具漆黑的身影从天而降……
漆黑的龙兽宛如陨石一般的坠落,带着某种与毁灭一般的力量下落,沉重的砸在赛场上,阻挡了双方的前路,在那尚未散去的尘埃之中,漆黑的龙兽慢慢的起身,那随着呼吸一明一暗的火光,带着宛如硫磺一般刺鼻的烈火气息,漆黑的龙兽凝视着伫立在自己左右的骑士团。
“骑士么?就当做是正餐之前的甜品好了,来向我展示你们的觉悟与意志,卡西米尔的骑士。”漆黑的恶龙如此嘶吼着,那已经随着话语溢出的恶意浸染着周围的空气,在那些骑士的眼中,龙兽身周的空气仿佛都被鲜血浸透,血红无比,那空气之中都开始弥漫血的气息,无数的亡魂堆积在脚下,就连骑士看向自己时看到的都是一具残骸,无数的尸骨堆积在地面上,浓郁的化不开的血之滋味在舌尖绽放。
“你!唯独你!不可原谅!”那熟悉的声音如此怒吼着,已经不再是漆黑的凄厉战士了,而是使役超越究极之力的金色战士,五代熊介。
五代熊介的怒吼撕破了那些幻觉,那些因为幻觉而产生恐惧感的骑士在羞愧着,更加胆小者在退去,悄然的逃走,毕竟和怪物作战,谁都是门外汉,逃跑并不可耻。
金色的战士怒吼着一跃而起,那些带着庞大力量的铁拳轰出,光是拳压都让亚瑟周围本就宛如陨石坑一般的坑洞进一步的被扩大,而面对那一沉重的包含杀意的一击,漆黑的龙兽只是恶劣的笑着,朝着怒吼着的英雄伸手,以比起五代雄介更快的速度行动着,双翅一震,超越人体极限反应速度,甚至超越了五代雄介的反应速度,那本能在感受到危险的一瞬间,危险就已经降临了。
漆黑的龙兽保持着恶劣的笑容,出现在五代雄介的身后,龙兽的双手合拢,沉重的将五代雄介叩击在地上。
“外式奈落落,好像是这么个名字吧,无所谓了。”龙兽看着被击倒在地的五代雄介低语着,那粗壮的龙尾甩出,将地上的金色战士卷起,砸在一边。
“你稍微让我有点失望,作为英雄,你不应该遵从着那份心与意志,然后变得比我更强,然后来将我击溃,将我杀我么?五代雄介!”龙兽如此咆哮着,烈火一瞬间被倾吐而出,而某个身影以极快的速度挡在了那烈火之前。
金发而耀眼的姬骑士手持战盾挡在亚瑟的烈火面前,然而对比起五代雄介,面前的姬骑士没有引起亚瑟的任何兴趣,如果在战斗之前,亚瑟或许会恶趣味的将这名姬骑士变为自己的所有物,而现在不行,现在是属于怪物与英雄的时间,即非英雄亦非怪物的东西,没有资格登上这个厮杀的战场。
亚瑟加大了烈火的温度,那白炽色的战盾被瞬间融化为一滩金属溶液,如果不是姬骑士即使松手,或许连那只手臂都要一起被碳化。
“虽然不知道你与五代先生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他是我的骑士,在我倒下之前决不允许你继续伤害我的同伴!以临光之名起誓!”那金发的姬骑士如此说着,耀眼的光在扩散,宛如天马一般的坚毅。
“原来如此,是你啊……”面对临光的阻挡,亚瑟只是看了一眼临光然后低语着,沉默了一瞬间。
“我记得有人让我对付你来着,现在心情不太好,刚好一起解决了吧。”沉默着的恶龙凝视着骑士,那暗金色的龙眸之中开始浮现出某种残忍的色泽。
漆黑的龙爪瞬间抓住临光的头颅,将其摁倒在地,巨大的龙爪在缓慢的收紧,临光能够听到自己的骨骼在发出悲鸣,即使是天马也无法与巨龙角力,更何况她还不是天马,而面对的是比起真正的巨龙都要怪物的多的东西。
在亚瑟即将捏死临光的时候,另一名看起来就知道与临光有着血缘关系的库兰塔女人丢出了自己的骑士剑砸在亚瑟的鳞甲上。
“放开她!如果要做什么的话……冲我来吧,唯独她,求求你,放过她吧。”那名库兰塔女人跪倒在地上祈求着亚瑟,祈求着无心的怪物的同情,漆黑的恶龙恶劣的笑着,松开了手中的姬骑士。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试试你的成色吧。”亚瑟如此低语着,将手臂放在姑侄两人的身体之上,那抱着临光的库兰塔女人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她们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之前,滚烫的血从那只手臂上留下,将她们两人淹没,炽热的血点燃了大地,也点燃了库兰塔的姑侄。
直到此刻五代雄介才再度恢复行动的能力艰难地从深坑之中爬出,他恰好看到了那烈火一般的鲜血将库兰塔姑侄淹没的一幕。
五代雄介还记得临光与佐菲娅,还记得临光挡在他面前时的誓言与坚定地意志,还记得那个在小野寺被杀死之后安慰过自己的库兰塔骑士佐菲娅,曾发誓要以自己的力量来守护他人的笑容的五代雄介又一次没有完成自己的誓言,那份刺痛内心的痛苦让这名坚毅的战士爆发了。
赤红色的复眼开始被染黑,极端的情绪在升腾,渗透五代雄介的身躯之中,某些东西再被五代心中的黑暗所吸引,亚瑟能够听到四周的某种低语,之前还明媚的天空此刻变得无比的昏暗,紫色的雷霆在不断地闪烁。
某种怪物在诞生,以英雄的身躯与意志为基石。
亚瑟露出了越发有趣的笑容凝视着这里的变化,另一边已经疏散完了无辜人员的门矢士再度赶回了战斗的现场,他似乎看出了五代的问题,试图唤醒五代的意志,然而亚瑟怎么会让他得逞,漆黑的龙爪贯穿了门矢士的腰带,连着腹部一同贯穿,抱着那被掏空了脏器的身体,假面骑士Decade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