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消耗品,你做的足够了,我的残骸。”亚瑟如此低语着,那灰色的眼眸在一瞬间化作暗金色的龙眸,在那除了自己意外无人的房间之中放肆的狂笑着。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蠢货啊,哈哈哈哈,比起过去的我更加的愚蠢,连试探都没有就以自己的先入为主的印象去判断,去战斗,蠢货,蠢不可及,感谢你的愚蠢让我省了不少的事情,群主。”亚瑟如此说着,笑声随后戛然而止,因为有人来了。
从脚步声来说并不像是卡沃尔那边的人,毕竟卡沃尔的骑士多数都穿着着沉重的骑士铠,很少有这种轻飘飘的脚步声,而且那脚步声也不像是找自己,从声音来看更像是来踩点刺杀的刺客。
那个脚步声踏入了隔壁的房间,然后打开了窗户,宛如蜘蛛一般的在墙上攀爬,靠近亚瑟的窗户,从行为模式来说毫无疑问是刺客了。
既然是刺客,那也就没必要客气了,灰色的眼眸在蜕变为暗金色的龙眸,如同龙一般的鳞甲在替代那白皙的肌肤,比起火焰与熔浆更加炽热的龙血开始流动,撕裂了拟态的外壳。
亚瑟要让接下来的家伙知道它所面对的是什么,看看那名有胆量来刺杀自己的刺客的气量,看看它的可能性。
漆黑的龙兽的尾巴一瞬间甩出,击碎了窗户将外边的刺客缠住,丢入房中。
与亚瑟设想的刺客不太一样,是一名穿着轻便的可以说是有些大胆的粉发女人,长着宛如老鼠一般的耳朵,穿着额轻便的防具,裸露在肩膀上的作为商品的证明,那毫无疑问是一名被卖到卡西米尔的货物,而现在这个货物在其主人的驱使下来刺杀自己,很有趣。
“啊啊,没想到这一次的目标会是一头用源石技艺伪装了自己的真正的德拉克啊,朝你致敬黑色的龙。”那名女性如此说着,轻飘飘的话语有些轻佻。
“说出你的雇主。”漆黑的龙兽如此低语着,靠近那粉发的女性,没有在乎那轻佻的语气,暗金色的龙眸之中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不论是作为骑士还是刺客,我可没有暴露雇主的想法啊,那可是大失职啊。”女人如此说着,仿佛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这份忠诚的模样很有趣,让亚瑟不禁想要试一试,她的生命与她所说的话语,究竟哪一个更加的真实。
所以亚瑟也这么做了,漆黑的龙兽抓起女人,炽热的吐息倾吐在女人的脸上,那炽热的气息让女人感受到了身体在不自主的燥热,那源自于生物本能的对于进化的追求让这名女性在渴望着更多,更多那些让人着迷的气息,然而作为骑士良好的职业守则让女人安耐住了那种想法。
漆黑的龙兽缓缓地低语。
“来玩个游戏吧,我的血能够让生物进化,也能够让生物死亡,既然你说不能够暴露你背后的人,那么你所选择的肯定是死亡吧,用你的意志来证明,若是你就此死去我就不追究你雇主的麻烦了,若是另外的结果,想必你也应该能够想到。”龙兽低语着,那源自于龙鳞之下炽热的龙血流出,浇灌在女性的身上,那炽热的气息一瞬间渗透了女性的全身,炽热而滚烫的血液宛如烈火一般的点燃了女性身上那轻便的装备。
在那烈火一般的血液之中,女性在不断地挣扎着,生物本能的求生欲在作响,源自于她的源石技艺在本能的被释放,源石开始化作某种物质来试图阻挡亚瑟血液所造成的伤害,很显然这名女性的意志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的坚定,没有凭借自己的意志克服生物本能去死的意志,也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的忠诚,或许也是因为亚瑟的血太过于恐怖。
坐在床边,漆黑的龙兽之身已经回归拟态的外壳之下,那边的哀嚎之声已经散去,滚烫的龙血已经被吸收,就像是亚瑟踏入了进化的前路一般的,那名女性也在那血液的帮助下完成了一次进化。
那粉色的眼眸无神的凝视着亚瑟,本能的朝着那灰色的身影伸手,已经脱力的身躯却无法遵从主人的意愿去行动。
“真遗憾,你活下来了,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将属于我,就当是在那注定的英杰来讨伐我之前的乐子好了。”亚瑟如此说着,从床边起身,朝着女性走过去,挑起那虚弱的下巴,在那眼眸之中看到的不是抗拒或者别的,反而是某种期待,很遗憾的是,亚瑟不打算满足那种期待,他只是伸出手,刺入女性的太阳穴之中,那只手指化作触须搅动着女性的大脑读取着她的情报。
“扎拉克种族,年龄自己都不清楚,代号是砾,是卡沃尔他哥哥的货物,因为不想看到自己的弟弟谋利所以让你过来当刺客,最不济也要给我造成一点麻烦么?让我来读取一下更深处的记忆。”
“啊,一个美好的家庭,为了让自己的弟弟妹妹活下去而把自己当做货物买到了这里,算是个好姐姐啊,其他的记忆也无所谓了。”
亚瑟低语着,将手指抽出,那浊白色的脑浆在手指上一闪而逝,遗留下的一部分血肉填补了那被吞噬的大脑组织,修复了被刺穿的太阳穴,顺便给这个虚弱的身体供给了些许的养分。
“你还不能死,去吧,我的傀儡,将你原先的持有者杀死,至于之后随便你了,你没有成为我食粮的资格。”亚瑟说着,甩动着手掌,驱动着那残留在这名扎拉克女人体内的活性血肉操控着女人以超越扎拉克极限的速度前进,去往另一个德克西亚继承人的住宅,然后将那名家伙切碎,至于之后,就像是亚瑟所说的,他无所谓了,那名扎拉克女人不管去做什么都无所谓,反正那残留的活性血肉会以她的社交圈为中心辐射出去,让亚瑟有更多的备用身躯。
遗憾的是,那名扎拉克女人并没有在完成一切之后离去,回归那个可以回去的家中,而是再度来到了亚瑟的面前,连衣物都没有穿着,宛如骑士一般的跪在亚瑟的面前,祈求着。
“请允许我追随于您的左右,哪怕只是阴影之中也好。”那名女人如此说着,那期待的眼神凝视着亚瑟。
“随便你了。”亚瑟如此说着,毕竟亚瑟姑且还算是个遵守实验的人,既然已经说了之后随便这名扎拉克女性去哪里都好,那就不会食言,这是她自身的遵从自我的选择。
“以砾,不,赛诺蜜之名,我将永远侍奉于您左右。”她这么说着。
“你开心就好。”亚瑟如此说着,躺在那张大床上,某个结实而柔弱的身躯贴在他的手臂上,那张粉红色的脸蛋紧靠着亚瑟。
“侍奉可也包裹了暖床啊,我的主人。”赛诺蜜轻笑着贴近亚瑟的手臂。
“想必你也做好觉悟了。”亚瑟将赛诺蜜抱起,开始了某种奖励性的行为。
一夜春色无眠,毕竟龙性本色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