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恶心。
虽说一切都是为了攒够足够的能量,穿越到至今也在无穷地后悔的那天,再度见到卡莲。
可是,对着自己根本没有兴趣的女子说着这种情话,还要看着她那幅仿佛整个人都笼罩在幸福下的模样....
真的,恶心。
可惜这种想法是绝对不能展露的。
奥托嘴角上扬,轻轻牵起清姬的手,“那就让我们走吧。万一有异闻带的人追过来就不妙了。”
清姬重重地点了点头。
而奥托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战力应该勉强够了吧....
只是,虽说清姬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是,选择清姬还有另外一重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他侧目,看向清姬。
只是蹭着手,清姬的样子就变得相当奇怪,金黄的瞳孔几乎都要看出爱心的痕迹。
裹着细腻白丝的双腿微微摩擦着。
嘴里发出可爱的嘤咛。
没错,他必须守护好童贞。
不过奥托其实也不怎么担心,毕竟面前的清姬和卡莲相似度实在太低了。
“走吧。”
最终奥托还是什么都没说,连手都没有抽离。
...............................
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奥托说过,“如果我要杀了御主呢。”,但是实际上,杀死藤丸立香完全是不现实的事情。
且不说主角光环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在藤丸立香身边的玛修和福尔摩斯,都不是什么弱小的从者。
而奥托..崩坏能虽说恢复了歇息,可是距离全盛还是有不小的差距。其他的从者也不会有清姬这么好糊弄。
那么,剩下的道路就只有一条了。
这也是那个问题所确认的事情——
清姬愿不愿意成为恶人。
大部分的从者是绝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哪怕被逼到绝境。
哪怕灵基即将崩坏。
也绝不会...
绝不会对无辜的平民出手。
...........................
希莱顿岛。
坍塌的废墟。
炽热的火燃烧在深黑的大地。
往日宁静的村庄此刻荡然无穷。
涌动的焰光映照在眼中的水洼里,将逐渐黯淡的夜色照亮。
倒在血泊的男子,眼眸混沌,嘴唇微微张开,
“神明大人......”
他艰涩地祈祷着。
内心却一阵茫然。
真安静啊....视线里也没有那个恶魔的身影。大概是走了吧。
我是得救了吗?
这就是神明的恩赐吗?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迸发。
耀眼的烈光从天而降,辉煌之焰劈斩在地面,碎屑犹如从枪膛中射出的子弹,撕裂流风,在男子的脸上流出一道血痕。
稍纵即逝的闪闪烁中,废墟的远处,一道亮丽的身影浮动。
姿态优雅,扇子抵住嘴角,像是在遮掩笑意。
“哎呀,又发现了一个呢。”
折扇挥舞之间,焰团漂浮在女子的身边。
地上匍匐身躯,颤抖着的男子,瞳孔逐渐失去亮光。
来自泛人类史的从者,
来自泛人类史的叛逆者——
清姬。
近日来,来自太空的月神大人,频繁对他们这些被抛弃的残次品投来视线。
可是这次没有.....
男子的内心没有什么害怕死的情绪。
身为残次品的他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但是,他渴望着月神大人的视线。
看起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啊。
木屐踩动的清脆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这燃火的废墟显得清晰无比。
清姬抬起了手。
皎洁的玉臂像是要拨动世间的琴弦。
漂浮在她身旁的流火,便是所谓的乐符,在琴弦波动的刹那,和声浮现。
男子只是合起了眼。
对不起了神明大人...还是没能等到您的仁慈。
可是意料之中的灼热感却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极温暖,极柔和的男声。
“没事吧。”
“我代表神明大人前来查看情况...真是惨烈啊。”
倒在血泊中的男人艰难地抬起头。
在他面前,
突兀出现之人,穿着乳白色的教袍。
仿佛察觉到身后的视线,他微笑地做着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神的虔诚信徒,神听到了你的声音。”
“你可以称呼我为主教。”
“和你一样,一个普普通通的信徒罢了。”
随即,宛若神明的恩典。
天命大主教,奥托手上凭空出现纯白的骑士长枪。
虚空万藏,拟态。
他手捧着拟态来的神之键,表情严肃,语气轻缓,
仿佛颂念着耶和华的赞歌,
“你是来自深渊的恶。”
“我是诞生在神的信仰的善。”
“来自泛人类史的从者啊。我发誓要把你们全部驱逐出去。”
“我发誓,要拯救一切信仰者。”
神之键黑渊白花,第零额定功率——圣枪百岁兰!
宛若奇迹一样,黑白螺旋的光辉沁入地上的男子体内。
创世的力量哪怕只是拟态而来,
转瞬之间,一切伤痕痊愈。
男子露出错愕的表情,伸出手臂,反复用视线打量着。
和用遗产修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温暖的感觉像是回到羊水。
难道...真是是奇迹吗?难道...真的是神明大人来拯救我们了吗?
眸子瞬间焕发出属于信仰的光辉。
跪倒在地。
奥托却没有再看的意思。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反应。
不过他也没什么资格说这些人就是了....
毕竟,这也不知道是第几场对决的戏码了。
看着面前的清姬,稍稍对了些眼色。
这就是简单直白的计划。
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
不过虽说简单,其实难度相当大。
因为星间战斗机,月神阿尔忒弥斯一直漂浮在太空。
至少有八座小岛,被月神毫不留情地予以了毁灭。
不过奥托代表神明认可了那些牺牲的价值。
他找到了瞒过阿尔忒弥斯的方法。
后面的事情也就简单了,每到一个村庄。
就像现在这样,
死一半,收揽一半。
能洗脑的洗脑,不能洗脑的用羽渡尘。
不过虽说已经感到无聊了,可是该演的戏还是要完成。
奥托看向面前的清姬,道,
“汝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