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有点想钻进地缝里。
没错，这个系统声音是她配的。
在钟离本尊面前念这句话，绝逼会被听出来的吧……
然而，钟离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背负双手，默不作声。
剩余的女孩们面面相觑。
这什么情况。
“谁要回答你这破问题啊！”
赤鸢是我妈骂骂咧咧，“我又不认识什么岩王帝君，这破问题爱谁回答谁回答！看我的！太虚之握！”
少女身上迸发出一阵黑**息，然后纵身一跃飞入空中。
接着她一屁股摔了下来。
“呃啊啊！屁股好疼，什么情况？”
小识疼得龇牙咧嘴，她发现自己身上的力量全都不见了。
“……稍微消停一会儿吧，赤鸢小姐。”
派蒙尴尬，“在这个空间似乎有某种限制，看来我们除了回答系统的问题之外也别无选择了。”
问答空间设置了认知障碍，虽然刚刚的系统声是她的本音，但她在这里说话是不怕被钟离认出来的。
“嗯？应急食品……你不是那个群聊的管理员吗？还有你！老大爷！你不就是那个自恋狂群主吗？”
小识走到老大爷面前，怒气冲冲地拎起他的领子，“喂！你个自恋狂为什么要把我们拉进这个破空间里啊？？马上把我们全放了！然后跟我磕头认错！然后我可没兴趣在这里陪你玩游戏！”
“……赤鸢姑娘误会了，”
老大爷叹了口气，“我也是被某人拉进来的……关于空间和群聊，我一无所知。”
“装什么蒜呢你！麻溜地把我放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
乖乖女岳母急忙劝架，“请不要这样，赤鸢小姐……我们还是**协力先答题吧，时间要到了不是吗？”
此时已经过了一分钟，还剩四分钟回答问题。
“我同意，还是先答题吧。”神州平板表示赞同。
“切……”
小识不情不愿地放开了老大爷。
不过她也在奇怪……虽然律者权能被限制住了，但她依然从这个老大爷身上感受到一丝熟悉……难道是哪个熟人么？
“神州古国……璃月……”
纯爱战神已经在思考了，轮椅电脑不在，她只能在自己的思维殿堂里检索神州历史……这五秒之内，她已经将整个思维殿堂书库翻了好几遍，却找不到任何与璃月相关的信息。
好奇怪，为什么会没有？
纯爱战神无奈，“你们对这个岩王帝君有何眉目么？”
“我好像听说过……”
“！！”
所有人为之一惊。
派蒙盖住脸。
单纯，太单纯了。
塞西莉亚，你这么早把钟离暴露就没意思了呀。
“钟离……”
纯爱战神若有所思，“岳母小姐，你确定你遇到的就是题目里所说的岩王帝君么……”
“唔……我也不确定。”
年轻的岳母也有些摇摆不定，“毕竟他看起来好年轻的……如果真如题目里所给的信息的话，那他真的好厉害呢。”
“厉害？”
“嗯，治理一个国家不是很厉害吗？就和主教大人那样。”
“主教大人？”
“呃……您还是当我没说吧……”
意识到多嘴的岳母及时闭嘴。
“……”
纯爱战神若有所思地多看了岳母一眼，从而转向一言不发的赤鸢和神州，“你们两位有何见解呢？”
“抱歉，没有。”
“我没听说过这人！”
母女俩很默契地选择回避。
钟离是谁？
她们再熟悉不过了。
千年孤寂，也未曾舍弃的记忆，直到今日重逢，才惊觉时过境迁。
故人还是故人，自己却已非自己。
但此时此刻……她们忽然记起来，她们从未听过钟离说过他自己。只知道他身怀伟力，举止优雅，博学多闻……却不知道他家住何方，来自哪里。
这个空间……是个机会！
了解他的好机会！
“神州古国，璃月么……”
老大爷摩挲着下巴，“这个想法，倒是有趣。”
“哦？”
纯爱战神看向老大爷，似笑非笑，“这位群主先生，你莫非有些眉目？”
“……”
老大爷双手环胸，“实不相瞒，在下看过一些野史孤本，倒是听闻过关于璃月古国的传闻。”
“哦？不妨说来听听。”
“古时的璃月，乃是一片海港国度，由岩王帝君与众友人一同创立，历经三千沧桑，沉积了大量财富……乃是当时最为富饶的国家。”
老大爷娓娓道来，“但，璃月古国的建国历程实乃艰辛，外敌肆虐，家国百姓苦不堪言，这位国主举全国之力捍卫璃月，牺牲了无数将士，才换来璃月的安定……
“出征之前，岩王帝君确实有说过一些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D选项应该是正确的。”
“此世诸神群魔并起……我虽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纯爱战神念了一遍，“嗯，这确实是一位国主才能说出来的话……看来这位岩王帝君，是个深受百姓爱戴的贤君吧。”
“哦？何以见得？”
“直觉罢了。”
“是么……”
“我说的难道不对么？”
“也算是对的吧……但于我而言，岩王帝君圣贤与否，难下定论……”
老大爷轻声道，“岁月如浪，淘尽英雄无数，史书所载，也未必全都属实……我只觉得，岩王帝君不过是在努力地尽自己的职责罢了，至于圣贤……呵，也不知该不该说他圣贤。”
“……”
纯爱战神笑，“看来群主大人，对这位岩王帝君了解得很多啊，莫非还知道些黑料。”
老大爷轻叹，“好了，时间不多了，大家如无异议，选D选项可好？”
“好啊好啊。”
一直没出声的派蒙急忙点头。
选项不重要，问答空间的目的就只是给她们安利《听书人》。
惩罚奖励啥的，都是唬人而已啦。
【D选项，回答……正确。岩王帝君出征之时，曾言道：“此时诸神群魔并起，我随无意逐鹿，却知苍生苦楚。”】
【老大爷奖励锅铲一副。】
随着一阵蓝光，老大爷手中多了个不锈钢锅铲。
“？？？？”
除了应急食品之外，所有女孩的神情都相当怪异。
这奖励……怎么是个锅铲？
“……”
【叮！】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屏幕出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