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各位还记不记得那个可以蹭被人译成恶魔五月哭的空战游戏。
在那个游戏中,有那么几位烧杯。
他们分别为常年付不起房租的骚气红战士,整天跟大排档塑料椅子和煤气罐过不去的闷骚蓝战士以及记仇的蓝战士之子,儒雅随和的目力尼娃娃。
…但是你们可不要因此而小看他们……要知道在恶魔们的眼中,他们的存在可是就相当于斯巴达、魔帝那样厉害的存在!
他们生来似人而非人,天赋卓绝,武力超群,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最关键的是!他们每个都有过魔之处,每个都有独门绝招!斗志和耐力更是技惊四座,秘密的多段变身更是为你带来额外惊喜!
经过他们之手摧残过的恶魔没有百一万也有八千,他们所过之处更是寸草(指稻草人)不生!仅仅只是念出他们的名字就可以令雷兽止鸣。
魔送外号鬼中之鬼,魔中之魔!他们就是能让恶魔也要流泪的恶魔兄弟——Three巴达!
…咳咳扯远了。
不过突然提起鬼泣的话题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花匠这家伙已经半天没说话了,看来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古信玄刚从车站出来便开始询问状况,可是花匠那边并无音讯。“阿摆那边…嘁!看来还在高铁上坐牢。”
没办法,看来只能试一试那个玩意了。
“年!”
他朝身旁的女性呼叫了一声,然后直接拉着她那被长衣袖和手套覆盖的严严实实的手臂开始向着人员稀少的地方狂奔。
“哎哎哎——!你搞啥子呦!我自个儿又不是不会跑!”
“那你能答应我,你不去乱逛?”
“嚯嚯~我懂了,刀客塔儿你虽然天天表面嫌弃,但实际上特别稀罕我稀罕的不行似吧!这不就是内个什么…?噢噢我想起来了,蹭的累对不对!”
古信玄本因急迫而微皱的眉头顿时拧到了一起,这个女人怎么回事?
“别耍嘴皮子了,那18W点龙息辣椒还不够封上你的嘴吗?”
一般来说,非一线城市的高铁车站周遭都会偏僻冷清一些,原因是因为当时发展跟不上,所以都是后建的。
花匠所在的鞍山据他所说曾经也是个风风光光的地方,该有的东西都有,但高铁站这一块终究还是落下了一些,有些唏嘘。
——但这样的情况对于古信玄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嗯…看起来周围也没有摄像头之类的东西,到这里就行了吧。”一路无视了路人惊讶的目光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一刻不停的跑到了一处角落,古信玄一把摘下头上闷热的针织帽丢进背包中,露出了一头现在看来已是一种时尚的阴白色碎发。
“你跑这干啥?不是要去帮你内个朋友吗?”
“现在就是啊,话说我要你藏的东西还在吗?”
“在滴在滴~但是你买这玩意干哈子?不是说介儿现在不许燃放烟花爆竹了嘛?我上次想整你还拦我了呢!”
女性不知从哪掏出了个超大号的一盘鞭炮递给古信玄,但他却并没有接过而是推了回去。
“麻烦你先继续拿着,等下有可能就要用到了。”
“你准备用这玩意来干啥?”年一边询问一边拽下了自己头上的帽子,露出了她那比古信玄还要显眼许多倍的脑袋。
“…虽然我很想说不要随随便便扒掉帽子,但是这次就算了 。”
古信玄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闭上眼开始调动起体内的能量。
“唔噢噢噢~!这是什么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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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古信玄的恶魔化是什么样子的呢?(rd5)】
1 类三代但丁(带的类骷髅恶魔头型)
2 类四代尼禄(尚未觉醒的恶魔化替身)
3 类四代但丁 (趋于传统恶魔人风格的姿态)
4 类五代但丁 (更他妈传统的炎魔姿态)
5 类五代维吉尔 (天彗龙的喷炎式构造恶魔姿态)
D5=5 (?是矢量喷口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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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烈的青黑色魔力自古信玄体内升腾而出,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便从一个正常人类转变成了一个尖牙厉爪的恶魔人模样。
“嘶——哈——”漫长的吸气声从恶魔的口中传出,随之而来的是青年原本的声音——就是多少带点透。“这就是我的恶魔化…感觉还不赖。就是看起来跟改了个黑色又修了点细节的天慧龙维吉尔——你干啥?”
挥手拍来了年在自己身上乱摸的大红手,古信玄感受了一阵身体状态,发现自己之前的设想确实可行。
“我变成这样也就是最近的事…算了!没时间说这个了,抓好我别松手!”
“?你又要干啥子?”
“现在开始,我要飞了。”
“哈——!?”
“现在开始,我要飞了!”
“真滴假滴…”
这一次,古信玄没有和她废话,而是直接环着年的腰解放了自己积蓄已久的魔力。
只听到一阵空气爆裂声,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上百米外的高空。
“哎呦我去我滴个腰咧!你要起飞的话能不能提前说一下撒?”
古信玄撇了年一眼,没有说话。
“算了算了!你这人真没意思——”古信玄的反应让年感到一阵无趣,但她又马上开启了下一个话题。“不过这个音速升降机玩法好嗨呦!等事情忙完了能不能带我再整一轮?代价嘛…送你点符合今天日期的甜食如何?”
“…如果我有闲心吧。”
古信玄淡淡回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对比地形上了,自然没有注意到年一如既往的话语里有什么其他意思。
“那就这么说定了!上吧信玄号!目标在东北方位!”
古信玄一不注意,年已经从他手臂的环挎里脱离了出去,整个人挂在了他背上。
“你特么——”
“动啊铁奥!为什么不动!”
“誒——!你给我记住!”
时间每拖上一分花匠的处境就会越来越危险,现在已经顾不上斗嘴了。
“方向你确定是这边对吧!”
“某得错!我打包票!”
“好!”
——那一天,鞍山上空划过了一条黑色的彗星。
——那一天,某一处人家因为疑似非法燃放烟花爆竹被约谈了一波。
——还是那一天,好不容易脱离了名为高铁的牢笼的黎景带着小学生一路火急火燎的赶到现场时,看着满地鞭炮爆炸后留下的红纸陷入了沉思。